《末世之墟》暗烟菲华

21、伊芙（Eve） “精神力检

　　“精神力检查？”华莱士发问。
　　“是的。”弗朗医生说道，这位中年的家庭医生已经有点谢顶的趋向，“您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再次做一个比较好。”
　　“上次不是在家里做的么？”华莱士指的是从第四监狱回来那天在会客厅做的全身检查，那时候也包括了精神力检查。
　　“上门的设备毕竟比较简陋。这次要做一个系统的高等级检查，请您谅解。这是将军的意思。”
　　华莱士想这位父亲是感受到什么异常了吗？其实涡特将军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只是每天会有一通视频电话，如果实在忙的话则拜托副官来电问询。华莱士觉得其实连电话都不必打，毕竟他身边的都是将军的人，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报告上去了。
　　“地点在第三都市的中央学院附属医疗中心，时间很快的。”
　　“好吧。”
　　华莱士也知道没有他拒绝的份儿，点头答应了。据玫瑰精灵的解释，芯片升级意味着主人的精神力也有可能升级，尽管成年以后精神力增长的案例比较稀少，但也不是没有，再次测试精神力只是方便以后的使用罢了。华莱士通过浏览军部的局域网知道他那三个“姐姐”精神力都是A级，将军本人甚至达到罕见的S级，已逝的将军夫人据说是B级，华莱士堪堪到达D级，虽然在普通人群中看起来算不错了，但对于精神力优异的涡特家来说实在是个“废材”。

　　检测预约在三天后。这三天华莱士熟悉了一下别墅区的周边环境；在路德维希和保镖们的陪同下逛了一次街，收获了零零碎碎一些外型奇特的新科技产品；整个都市禁空，但公共交通设施很发达，呈立体的构架，地面道路、地下车厢、甚至连可以直行上下的空中缆车都有。都市内最高的建筑是中央塔，因其乳白色的外观，也被叫做“白塔”，不过那里不允许参观，华莱士俯瞰都市的愿望落空。在绿蒂的介绍下他去外面的机械用品店做了一次芯片维护，玫瑰精灵现身的时候感觉更加闪亮。华莱士开始早晚各一次锻炼身体，现在的身体给人瘦弱的感觉，他还是很想念从前的六块腹肌。闲下来的时候他会去别墅后的花园逛逛。可白天他总找不见珍妮，又怕随便询问会影响她休养，只能在夜晚的时候去无人的花房看看，她有时会等在那里，两个人聊一会儿，像是在玩秘密花园的游戏。

　　中央学院附属医疗中心是第三都市最大的一个医疗中心。它不止专注于治疗疾病，还是一个全方位的生态研究所。弗朗医生今天全程陪同，又换上了他那略显臃肿的白大褂。他领着华莱士来到医院三楼一间纯白的屋子前，医生说：“您进去吧。我等在外面。不用担心，有什么都可以从这里的监控屏看见。”
　　自动门从两边打开。里面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诊疗室，一张浅黄色可以自由活动的诊疗椅摆在正中央，旁边连接着繁复的导线，从挂在椅背上的头盔似的检测仪一直联接向靠近角落的巨型仪器。“您请。”里面的工作人员温和地微笑。华莱士看了一下，共有五个人，都很年轻，三男两女，男士穿着淡蓝色的长衣，女士则是粉红色的到达膝盖的裙子。女检测员示意华莱士坐下并悉心地为他戴上头盔样的仪器，确保他没有不适感。“全身放松。”一名男检测员坐在华莱士对面的圆椅上说道，语速轻柔，看起来像是这里的负责人，“试着放出您的精神力。不介意的话我放一段舒缓的音乐，有助于您消除紧张。”
　　然后他回头对控制着巨大检测台的同伴轻声说：“开始。”
　　“好的。”
　　巨型仪器上指示灯逐个闪亮。全程轻柔，没有噪音。载满琳琅满目数据的显示屏连接着检测仪以及房间更里面的分析室。一男一女两名检测员进入了那里。
　　“怎么样？”
　　“精神力指标在稳步上升。”主检员说。
　　“还不错。已经超过D级了。”
　　“C……B……等等，怎么回事？还在上升。正常情况连升两级已经很不错了。是……是A级！不。不对！数值还在上升！难道……S级？”
　　表示故障的红灯突然闪烁。仪器发出短促的鸣叫。
　　“怎么了？”
　　“电荷过载！”
　　“停！停一下！”
　　仪器暂停。操作员重新调试。
　　下面有人小声议论：“是故障了吗？”
　　“多久没维护了呀？”
　　“怎么可能？上个星期才刚刚检修过。”
　　“需要更换吗？”
　　主检员皱了一下眉头，露出额角隐隐的青筋：“不必。我调整一下参数。”
　　“怎么了？”华莱士好奇地发问。测试的时候他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是感觉环绕在耳边的歌声忽然停下了。
　　负责人回答：“不要紧。仪器有些故障。现在排除了。”
　　一旁的检测员面色沉浸下来，仪器的导线重新连接。测试正常。显示仪上数据稳步上升，这一次安稳地停留在显示A级的数值上。
　　“您好。测试结束。您的精神力是A级，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