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星至》爱吃零食的肥宅

5、第 5 章 按照当代以

　　按照当代以瘦为美的标准来看的话，四月在众多初中生中，算比较胖的。虽然经常在烈日下暴晒，皮肤很黄，但她的五官很美。肉嘟嘟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灵动的杏眼，鼻子端正，嘴唇水润饱满，长卷睫毛随着她说话的时候忽闪忽闪的，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彩蝶。

　　笑起来的时候，两颊的小酒窝深陷，好看但也傻傻的。

　　不过，自她从县里的初中留级转回来后，就再也没笑过了。

　　*

　　“哭丧啊！我还没死呢！”四月微胖，跑起来的时候动作大，在加上大黄一直在汪汪的叫着安慰她，所以吵闹声引来了她的奶奶。

　　“阿奶。”四月放开了大黄，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乖乖的站了起来。模样比上学时老师要求她当着全班的面站在教室后面还要卑微和无助。

　　“现在才回来，我们不饿啊？天天就知道到处乱跑。”杨奶奶晃着肥胖的身子骂骂咧咧的朝着四月走来。

　　她已到古稀之年，身着蓝布罩褂，黑色的棉裤，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黑布鞋。几乎全白的发丝被她用一根旧毛线拴在一起，挽了一个坨坨吊在脑后，坨坨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晃着，四月一直都觉得发坨坨摆动的频率和大黄的尾巴很同步。

　　“我没有乱跑。”就算她在糖炒栗子哪儿耽搁了的时间也不超过半个小时，而且她还是一路跑回来的，所以今天只会比平时早到，不会迟。

　　“还学会狡辩了是不是？”杨奶奶虽然老眼昏花，但伸手准能精确的揪在四月的耳朵上。

　　“阿奶，我真的没有。”耳朵上撕裂的疼痛传来，再想到刚才的惊吓，周围同学的指指点点，四月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个赔钱货！给我闭嘴！”四月的哭声并没有惹来杨奶奶的同情，反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再给我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撕烂你的嘴！”

　　这个时间，周围的摘茶的邻居们也陆续回家给孩子们做晚饭了。杨奶奶爱面子，虽然在人前夸着四月，但人后……四月捂住被打的脸，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她不能哭出声。

　　她知道奶奶的话并不是开玩笑，今天她要是真的发出了一丁点声音被邻居听到，她的脸就真的要毁了。

　　摇着尾巴的大黄似乎发现了四月和杨奶奶之间的异样，它转身把屁股对着杨奶奶，用头温顺的蹭着四月的裤脚，口中发出的呜咽声和四月止不住露出的呜咽声重合，四月见此，眼泪流的更快了，一滴滴的滑过脸颊，无声的滴落在草丛，没入土里。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去做饭！”杨奶奶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痰，“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了，妈，你少说两句。”一道人影插在了四月和杨奶奶之间。

　　是四月的小姑。之前嫁到了外地，说是回来省亲，但一省就是一年，回来后奶奶也疼着，什么事都不用做。

　　四月一直都觉得小姑人挺好的，因为每次她被杨奶奶打骂，她都会出来打圆场，帮了她不少忙。所以这会儿小姑一出来，她就对小姑感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