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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春季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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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一切的开始,万物复苏的季节,大地在经过冬天的淬炼后进入了生机勃勃的时节鲜活斑斓让人留恋忘返。
中都城做为晋国都城本该是最为繁华的时节这时整个都城内都笼罩着一股紧绷的气息,但作为经历过战火洗礼缺依然伫立在这片土地上的古都之城虽然气氛紧张但却给人一种很镇静之感。
夜晚按照以往来说本来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夜晚此时缺是到处都是大门紧闭,而紧闭在屋内的人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大街上的马蹄声及急促的脚步声不时的还能隐约的听见厮杀的声音。
住在中都里面的百姓都知道这时候该紧闭门户,不能去凑热闹不能随便走动经历过多历史战火洗礼的他们已经清楚的明白这个规则。
他们只需要在一切结束以后接受最后的结果,不管是谁能给他们一份安定的生活就十分的满足,虽然愁眉于好不容易安定的生活再次打破但缺没有害怕,重建与发展他们的祖祖辈辈都经历过。
巍峨壮丽的皇宫这本是晋安帝称帝后为了彰显威严而从新在原来的宫殿上进行了翻修扩张新建的宫宇,
此时的皇宫却到处倒是逃窜的宫女,把巍峨的宫宇彰显的些许凄凉与悲壮,与这些地方相比临西宫却是两军对势的局势,或者说是一方压倒性的局势。
萧后中宫皇后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张扬,虽然已经兵败但她缺没有一丝惊慌,她还是穿着她的凤袍得体美丽端庄没有一丝的杂乱,她现在只是静静的坐在凤椅上这时的她很平静,就这样静静的等候着自己最终结局的宣判。
此时此刻最容易让人回想的就是以前,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活的最肆意的日子,她是掌管十万军队的当朝大将军之女本是别人口中的名门闺秀是门阀贵女,从来都是肆意生活的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好像是进宫的那一刻又好像是自己尝到权力滋味的那一刻,好久远的日子了啊,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呢。
微微叹了一口气萧后这时感到了无比的放松,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卸下来了一样。
这时殿外进来了几个穿着盔甲的人,都面具遮脸看不见真容但那威慑在外的煞气可以看出这几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
眼见的每人手中刀都顺着他们的行走一路滴着鲜红的血液,这几人不急不缓的走到萧后的下方,抱拳弯腰微微行礼,这是一种尊敬的态度就算是敌对双方。
萧后见这几人后笑了笑抬手顺了一下头发看着别处轻声的说到:怎么就你们?你们主子呢?让他来见我。
其中一人微微上前说到:主子一会就到
说完这几人随即退到了一旁,此时的临西宫又恢复了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又有人来了,盔甲行走的摩擦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本来闭目养神的萧后睁开了眼盯着不远处走来的人,年龄看似不大虽然也是面具遮面但和先前的几人相比这人没有煞气给人给多的文人书生的感觉。
萧后与刚来的这个面具男子谁都没有说话,像是在拉锯又或者说是在等谁先开口。过了一会萧后先是低声笑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吧?
面具男子过了一会才说道:不是!
萧后有些差异随即又有些醒悟似的大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开口问道:这是你们一直就计划好的?
面具男子有些迟疑没有回答她
萧后见男子不回答随即又说道:我都要死了,你难道不能解答下我这个将死之人的疑惑?
面具男子顿了一会开口说道;是
萧后听后收敛了笑容自嘲的笑了笑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我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之中,自以为的是掌局人却原来只是颗棋子而已。
过了一会萧后在一次的对面具男子问道:你们希望我怎么死?
面具男子低声说道:萧后为何觉得你会死?
萧后呲笑了一下说道:留着我干什么,斩草不除根吹风吹有生,留着我对你们而言难道不是一个祸害?
面具男子笑了笑说道:萧后严重了。
萧后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你们的要求了,我可以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但你们也要答应我几个要求。随即又说道;不会过分,都是你们随手的事情。
面具男子低声说道;请说
萧后在听见男子答应后有些松了一口随即说道:不要把我葬入皇陵,把我烧了烧成灰撒入海里就好,放过西林宫的其他人,这些人都是些宫女侍官。如果可以给萧氏留一个后吧,把他送走送的远远的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出生。
面具男子听后说道:可以
萧后在得到确切的回答后转身慢慢的走进了内殿,面具男子看着萧后进入了内殿后也转身离开了西临宫。
萧后此时回到内殿坐在了梳妆台前,她要自己体体面面的离开,就算是最后化为虚无,卸下了称重的头冠,梳上她以前最喜欢的发髻,对还有她那套翠绿色的石榴裙衣物,她想自己以萧光熙的样子走不是萧后。
她仿佛又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很久远的自己,笑了笑萧光熙从一个暗格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慢慢的走到了椅榻上躺了下来,叹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晋惠帝三年萧氏外戚作乱,赵王司徒博伦诛杀萧氏乱党,将权倾朝野的萧将军灭族,萧后因萧氏作乱羞于面对天下于当日自尽于西临宫。
中都又一次的恢复了平静,它像一个象征,一个磐石一样依然屹立在这片土地之上,城里的百姓对于谁执政没有太多的关注,萧后的离逝去没有留给谁太多的悲伤他们现在更希望的是安定。
城外一辆马车行走在官道之上,马车内两个妇人各自抱着一个孩子,两妇人的脸上全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不管将她们送到那但她们都知道性命是无忧的了,只要保住了性命那就是好的,而她们怀中的孩子似乎是能给她们未知生活动力的存在一样紧紧的抱住不敢撒手。
这时的中都城下起了春雨,像是在滋养着这大地,有人忧愁有人欣喜滴滴答答的春雨似乎也主档不了信息的传播,没过几天萧氏被诛的消息就传递到了各个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