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天》聆溪乐

98、花好月圆（2）

　　云镜.上尧殿
　　阎惜恭敬地行了一礼：镜主。
　　上方宝座坐着一脸暴躁、目光狠戾的现任云镜主。
　　綦罗一旁双手环抱看好戏。
　　阎惜：森烨把头抬起来，把背挺直。我的徒弟犯了错，我自会处置，就不劳烦镜主亲自惩罚了。森烨的任务，我会给镜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九幽身上戾气消了些，但余火未熄：都滚。
　　阎惜带着森烨走出，道：就这点就不愿放过自己呢？
　　森烨闻言，抬起低垂的头。阎惜止步，森烨站在她身后也停下了脚。
　　森烨：师尊。
　　森烨：师尊，你···失误过吗？
　　阎惜：没有谁能常胜不败。
　　墙头一簇簇的杏花，飘了两朵在两人肩上。
　　阎惜：是扶锡杜家。
　　森烨：嗯。
　　阎惜：我会处理。
　　森烨闷闷道：嗯。
　　转身离去。
　　阎惜：我有次任务失败了，惹得阿修罗降罪，被罚进了榆山鬼狱。可我觉得我并没有错，这更激怒了他，他派人将我罚下了地狱底层。
　　阿修罗让我带给你：不认罪，就自己出去。
　　我自然选了后者，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走出去的，后来……从仇剑老那里才知道，是前镜主带我出去的。
　　森烨走了，阎惜看着前面蝶怨台的方向，喃喃道：其实，他待我一直是好的。阎惜突然很想跑回去见他。
　　但她也只是怔怔地站着，并没有动。
　　雨滴滴答答，落在台阶，左祁尔躺在窗前的椅上，翻着书。
　　阎惜推开门进来，叹了声：好大的雨。
　　左祁尔：还以为九幽要把你们留下来，用午饭呢？
　　阎惜：血蘸馒头？
　　阎惜走过去，左祁尔替她把头上的残花瓣拿掉。阎惜手趴在椅子上，微微抬头望着他道：我要出去一趟，玉宵节我尽量赶回来和你一起去。
　　左祁尔低头在她发上亲了一下：好。
　　三日后，阎惜带着一个长盒回来。走到楼下，阎惜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改变了方向，走进了一楼的以前住的屋。
　　阎惜正脱掉脏衣，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妙灵：女邪，是你吗？
　　阎惜：进来。
　　妙灵进去，只站在外屋。
　　妙灵：女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才看见一个人影，不确定是不是你？你怎么不回二楼，又来一楼呢？
　　阎惜：我刚回来，怎么呢？阎惜觉着这丫头语气不对。
　　妙灵：我最近总觉得我们住的地方……闹鬼。晚上会有很奇怪的声音，还有白色的东西在天山飘。
　　阎惜：妙灵，我想沐浴，你去帮我准备些汤水。
　　妙灵：嗯。
　　阎惜换了一套新的白衣，白衣的右肩下绣着浅蓝色的贝壳。妙灵挑了一绺头发用细绳跟她绑好，放到身前。
　　替她理顺身后的头发。
　　阎惜：我要告假几日，妙灵你也可以回去。
　　妙灵：我……我留在这里等女邪回来。
　　阎惜：又不怕了？
　　妙灵：呃……怕。不过我想应该是最近没睡好，我一会儿去采点安合香。
　　阎惜走上二楼，推开门走进屋子，明白这'鬼'是怎么来的了。
　　“阎惜”月生拿着一个人形白色风筝，后面拖着两根长长白带子。
　　左祁尔：这里只有白色的，我就跟他做了两个。
　　阎惜：所以你们晚上就去放这个？
　　左祁尔：白天出去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