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天》聆溪乐

93、芳菲时节（4）

　　“围上”
　　荒山野径，人围上了左祁尔。
　　“替赵家主报仇”
　　左祁尔：无奈。
　　夜色凄迷，水雾弥漫，两只船船头相撞。
　　船家停止了动作，他看到一个全身肃杀的人，从水雾中走来。
　　走近才发现，那人只有十三、四岁。
　　森冷的气质，像一座行走的地狱，让人无端害怕，不敢靠近。
　　森烨目光暼过船家，船家心胆俱裂。
　　一袭白袍隔断了两人视线，阎惜：刚完成任务？
　　森烨：嗯。
　　阎惜：我还要耽搁几日，你带月生回去。
　　森烨愣了下，随即点下了头，往里去带人走。
　　高空之中出现了惊天喊叫。
　　月生：我不要跟你走，不要跟你走。
　　森烨：你再哭，我就把你扔江里。
　　月生使劲抿住嘴：呜呜～，阎惜。
　　左祁尔杀出重围，又有人围上，荒郊野径，尸骨遍地。
　　左祁尔穿过一条野径，在一个死潭前单膝着地洗手。
　　树上、水中、林后人一起动手。
　　左祁尔：赵家主的人缘真不错，死了还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为他送命。
　　一人道：像你这种，死后烧纸的都没有。
　　“杀”
　　又是一波猛烈的攻击。
　　左祁尔却如何也不拔剑。
　　一人从上空飞下，白色的粉末洒下。
　　左祁尔转身，眼睛正中。
　　从野径突围后，左祁尔眉心一皱，身上被划下的伤口没有马上愈合，沁出的血浸染了衣。
　　左祁尔走出林子，康庄大道上，一辆马车携带着日辉而来，耀人双目。
　　左祁尔暗忖：看来今日不想拔剑难了。
　　马车里的人双脚落到地上，道：你要顽劣到什么时候？
　　左祁尔：不要用那个词。
　　“你又要到哪里去？”
　　左祁尔:我还有事。
　　“哎··我住在落日谷”说完，人化光进了马车，马车离去。
　　左祁尔往前，眼前开始模糊。随即眼前变黑，喊杀声又起。
　　赵家
　　丧幡满挂，哭声满屋。
　　“赵家主平日里济弱扶倾，又帮助街坊邻居，怎么会遭此横祸？”说话人擦了擦眼泪。
　　一袭白衣从门外走进，众人的目光都移向她。
　　阎惜：我找赵公子和赵小姐。
　　赵茜疑惑道：我不识得你。
　　阎惜目光瞥过灵堂，有老有少，皆是不会武功之人，阎惜改变了想法。
　　阎惜：你们爹不是左公子杀的，他是死在我的手上。
　　众人惊愕，阎惜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离去。
　　左祁尔正与人厮杀，一只手抓住他的腕，带他杀出重围，离开了战圈。
　　“朋友，你是谁？”
　　阎惜放开他，瞥了眼身后，没人追上。
　　阎惜目光落到他剑上，道：你这剑留着卖废铁？
　　“哈”很久，左祁尔一声轻笑。
　　阎惜：站着做什么？
　　左祁尔伸出手：我看不见。意思不言而喻了。
　　左祁尔：朋友，你不能救人救到一半就撒手了。
　　阎惜听见脚步声，眉间露出不耐烦，走过去，逮住左祁尔的手，往前扯了一下，道：
　　万药谷有治眼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