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天》聆溪乐

88、海生花（4）

　　小小：我们用其他办法试他？
　　阎惜：还试？
　　小小拉着阎惜，从二楼到一楼，揭开一块船板，有一个窄梯，两人从窄梯下去。
　　二楼的船尾，四人正吃菜饮酒，一人从船舷爬了上来，脸上有伤，头发凌乱，开口道：曾世伯，他们不是陈家……他们是冒充的。
　　女人：姊姊，还认得我吗？
　　女人摘下帷帽。
　　果獨看着那张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
　　“你是……小韵”果獨结巴道，汗水都浸湿了背。
　　果韵一步步逼近，曾韧扶住果獨夫人，果韵目光落在两人交叉的手，心中怒火烧起。
　　果韵：我今日非要毁了你心肝女儿的脸。
　　船的底层，小小从项圈底端的挂坠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把金锁。
　　在石缸的上空，盛开着一朵粉色的大花，花的周围有着淡蓝的结界。
　　阎惜：这是什么？
　　小小：一朵很有用的花，它的效用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小小：嗯？
　　小小拉着阎惜，藏进了旁边的幕布后。
　　一条颀长的人影走近，阎惜讶异：师尊。
　　一旁的小小，隔着幕布，等瞧清了人的长相，看到他腰间挂的刻有'陈'字的玉佩，心中悄悄欢喜。
　　左祁尔看着空中的花，心中思索，右手手动。
　　小小双手结印，空中的蓝色结界逐渐淡去，左祁尔双目前变得模糊。
　　阎惜心道：师尊的手似乎有些不稳。
　　阎惜看向小小，小小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她的唇上。
　　小小笑着：我来问问他。
　　阎惜看着小小笑得一脸娇羞。小小娇羞道：
　　陈公子，你对这桩婚事有意见吗？
　　左祁尔：没意见？
　　小小：你听闻的曾家小姐是怎样的？
　　左祁尔：没见过，想来是端庄的。
　　阎惜：小小，他……
　　小小：一会儿就好了。
　　小小：陈公子，你有心上人吗？
　　过了很久，也不见对面的人答，小小：难道不起作用呢？
　　左祁尔：有。
　　小小愣住了。
　　阎惜心道：师尊还有心上人，那这人得有多倒霉。
　　阎惜见小小犹豫，正欲说清，小小道：上面好像在打斗？惜儿，我们快上去看看。
　　两人上去，上面正一片乱斗。
　　“小小快走”曾韧喊道。
　　阎惜拉住小小被海风吹得翻飞的衣袖。
　　小小看清楚另一人面貌，哆嗦道：是……是姨母。
　　果韵：终于出现了吗？
　　果韵往小小来。
　　小小愣住了。
　　阎惜抓住小小肩膀，脚尖轻点，上了二层。
　　阎惜：还能走吗？
　　小小回过神，冲到栏杆，朝下面喊：阿爹，阿娘。
　　阎惜：她是你姨母，为什么要杀你们？
　　小小：我爹和姨母年少时订过亲。
　　小小：惜儿，求你帮我救他们。
　　左祁尔：惜儿，该回去了。
　　阎惜看到大船下面不远处的一艘小船，左祁尔欲借风落到小船。
　　阎惜：你到小船上等我。
　　阎惜落下一层，曾韧已是强弩之末。
　　曾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见异思迁，是我背叛了你，你放了小小，我们两个跟你赔罪。
　　果韵看着果獨夫人，道：我欠了你什么？你夫君没了，为什么要回娘家，为什么要抢走我的？
　　果韵：你的女儿毁了我的儿子，让他成了个废人，哼，我不会杀她，我要划烂她的脸。
　　小小：是他，是他……要对我无礼，我才不小心……不小心……
　　果韵：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