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天》聆溪乐

86、海生花（2）

　　海上下起了雨，雨水冲走了血水，树下的两人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风呜咽着，不知在替谁悲。
　　天仙岛
　　大地沦陷了，古玡的大军占领了西面，同日，天出异象，天空出现一轮红色月亮，大地发生了地动，海啸席卷，地面一片水深火热。
　　海啸过后，岩面被冲刷干净。左祁尔站在岩石高处，遥望着天边，脚下浪花朵朵。
　　海面上有一座巍峨的宫殿。
　　“海市蜃楼吗？”左祁尔心中猜疑。
　　剑落处，刳木为舟，左祁尔乘舟往宫殿，消失在了宫殿四周。
　　一双绣花鞋，慢步下楼。绫罗绸缎，轻纱披帛，女子眉间贴着花钿，手里握着纨扇。举止端庄，秀外慧中。
　　小小：阿娘，快来阿娘。小小眼中焦急。
　　果獨夫人：怎么呢小小？看你急得。
　　果獨夫人慢步上楼，在小小旁边停住。
　　小小：娘，那里啊。那里有个人。
　　小小：娘，我们把他救上来。
　　阎惜醒来，入眼的是芙蓉帐顶。
　　小小端着药走进。
　　小小：你醒了。这里是我的闺房，你别害怕。
　　说着，小小便去扶她起来吃药。
　　阎惜：是你救了我？
　　小小笑得很甜：是啊。
　　小小吹了吹勺里的药，递向阎惜：来，先把药喝了。
　　‘谢谢’两个字在阎惜舌尖打转，最后还是没说。在黑暗里待得太久，突然遇见光，总是想退缩的。
　　小小把药碗放到一张八仙桌上，回头道：我总是一个人待着，我爹娘不准我出去，真的很闷的。
　　小小一笑，道：对了，你叫什么？
　　阎惜：阎惜。
　　小小端详了一会阎惜，阎惜了也任她打量。
　　小小：我觉得我们很有缘。惜儿，要不你就留在这里，跟我作伴好不好？
　　小小：嗯~~我可以叫我爹爹收你做义女。你觉得怎么样啊？
　　“小小”曾韧走进，道：一进门就听你说什么义女？什么义女啊？
　　“爹”
　　“娘”
　　曾小小挽住一贵妇人手臂，贵妇人拍了拍她的手。
　　这边曾韧和阎惜视线相撞，或许是在病中，阎惜脸色煞白，没有了昔日的凌厉，反而添了脆弱和无助。
　　曾韧心里泛起了同情，道：这次灾难死了不少人，你的家人也不知是否安全？你先安心地住在这里，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和夫人。
　　小小：爹、娘，她才刚醒来，需要休息，我们出去说了。
　　小小摆弄着花枝，神情恹恹，一双嫩藕似的玉臂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
　　阎惜：你今日看起来不开心？
　　小小：嗯。
　　小小：再过两日就是我十八岁生辰了。我爹为了择了一门亲事。
　　阎惜：十八。阎惜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十八岁，除了血，还是血。
　　随即安慰道：成婚很好啊，成个家过日子，
　　安安稳稳过一生，不挺好的。
　　小小：如果跟自己欢喜的人过，那当然是好。可是我都不认识那人，万一他是朝三暮四的人，我又该如何？
　　小小灵机一动，道：要不我试试他。过几日他们一家要来拜访爹爹，你装扮成我，替我试试他。
　　阎惜：这…
　　小小：我们隔着帘幕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