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天》聆溪乐

71、绿苡珠（6）

　　看着地上安乐的尸体，安苡柔的失心病犯了，安苡柔彻底疯了。
　　笛音极速从孔里飞出，安挞两人恶斗。
　　“他们在那里”
　　稠悉带头，一行人举着火把。
　　伽诺：稠悉长老，你快想办法分开他们。伽诺一心担忧着急。
　　稠悉：他们两人的功力都比我们高，除非第三人武功能与他们持衡。
　　伽诺感到无助。
　　心中急道：如果靳大哥、如果阎惜他们在就好了。
　　安苡柔周身是血，出手越加不要命。
　　'啊'伽诺一声惊呼，打斗的两人两败俱伤，
　　从空中落下。
　　伽诺跑上前，揪住了落进泥潭的安苡柔的血衣。
　　安苡柔有气无力：做什么？
　　伽诺：救你。伽诺死死拽住她。
　　安苡柔：放手。
　　伽诺：不，我一定救你上来。你恨，就上来，和着我一起杀了。
　　潭的中心，安挞只剩了一颗头露在外面。
　　稠悉：没用了。稠悉暼了一眼安挞，道：快去救祭子上来。
　　众人救上安苡柔，天边漏出了晨曦。
　　伽诺把她抱住，想传给她一些温度。
　　伽诺：安苡柔，安苡柔…
　　安苡柔：你为什么救我？
　　伽诺：我也不知道。
　　安苡柔：我不会对你感恩。
　　安苡柔：咳，咳。
　　安苡柔：呃噗。
　　鲜血溅落到草叶上。
　　伽诺：安苡柔，安苡柔。
　　伽诺伸手摸她的脉搏。
　　暗道：不好。
　　阴云天，刚才的光又躲进了云层。
　　伽诺：长老，我阿兄麻烦你。我得先带她上去找女巫。
　　稠悉点头。
　　伽诺背着安苡柔，往前走。
　　天上飘下了雨，像极了现在两人纷乱的思绪。
　　伽诺：他在等你，安苡柔别睡。
　　安苡柔：我看见我阿兄他们了……还有靳柯。
　　安苡柔趴在了她的背上，身前的手垂下。
　　伽诺停下脚步，眼中蓄满了泪。
　　伽诺将安苡柔从背上放下，自己手上也染满了血。
　　绿石庄
　　“靳大哥”
　　靳柯站在骨灰坛前。
　　伽诺从屋外走进，站在了他身后。
　　靳柯回过身，一礼：祭子。
　　伽诺：能陪我去一趟绮霞山庄？
　　靳柯：嗯。
　　绮霞山庄，两人走到一处草地。
　　伽诺：这颗红石是你送我的，我一直都带在身边。
　　靳柯：伽诺···抱歉。靳柯诚心道。
　　……
　　小靳柯：这颗红石送给你，我以后一定会回来找你。
　　小苡柔：靳哥哥，你跟你父母真的还会回来？
　　小靳柯：当然。你忘了，父母跟我们定了婚约。
　　……
　　伽诺：靳大哥，你…准备回去呢？
　　靳柯：嗯，我要回我的家乡了。祭子，我想带她一起回去。
　　伽诺点点头：嗯。你一路小心。
　　绿石庄.绮霞湖
　　黄色的秋叶飘零落地，一层层，一垒垒铺垫在地上。
　　绮霞湖的落日，余晖落在湖面，粼波被染上了落日的颜色。
　　照在秋叶，混着西风，吹卷来一股心伤。
　　酒入喉咙，靳柯不知道是伤心，是恨，是痛？
　　靳柯：我们不是要成婚了吗？
　　靳柯：这些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靳柯打开一个锦盒，盒子里躺着一支珠花簪，那是他送她的新婚礼物。
　　酒楼外，靳柯走到一辆马车旁。
　　榆伯：公子。
　　靳柯：回去吧。
　　彩霞散去，马车驶往坻国，满地只剩悲风袭过后沁骨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