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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程景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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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之被人拉起来,也没有任何意识,只是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
程埃凑近想听他说些什么,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程埃心里一跳,连忙坐直身体和程景之保持距离。
受不了一屋子的酒味,程埃走到落地窗前把窗户给打开,清新空气涌进来,程埃这才感觉好受点,偶然看见了窗外已经枯黄了的君子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看来这段时间,程景之没能好好地照顾它。
又重新走到程景之身边,神色复杂地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程景之,发现他的呼吸不对劲,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一片滚烫。
程埃无语,怪不得叫都不醒,估计是烧糊涂了。
也对,这种天气酗酒不止还在地板上不知道躺了多久,不发烧才怪了。
不过烧糊涂了也好,自己在这呆着也能自在些。
程埃站着,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满屋子的酒瓶子和烧糊涂的程景之。
其实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反正也只答应了来看看程景之是死是活,现在看完了,走了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
程景之烧得这么厉害,要是就这么不管他,他就真的可能会出事。
思索再三,程埃还是决定好人当到底,送人送到西吧……
先波澜不惊地把程景之满身都是酒液的衣服给换下来,给他草草地擦了擦身子换上新的衣服之后,程埃熟练地去柜子里拿出了退烧药。
家里东西的摆放没有一丝变化,程埃想要拿什么很快就能找到,给程景之喂了退烧药,贴了退热贴之后,就把他放在了一边。
先把这些酒瓶子收拾了吧,地上一堆瓶子也不是个办法。
程埃想找个家政来弄,但家政来了看见一堆酒瓶和一个酒鬼,估计得直接吓跑了。
程埃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后来嫌程景之太碍事,又吃力地把他给扔到了房间的床上,客厅没有了程景之,程埃收拾东西也轻快了多。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彻底把酒瓶子和满地的垃圾给收拾好,程埃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才进房间看看程景之的情况。
烧退了一点,但还是很烫,本来想着程景之要是快醒了自己就走,现在看来,怕是没那么快了。
程景之根本就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怎么退烧药都不管用呢,这么久了还没有退烧,难不成要送去医院吗……
程埃有点烦躁地皱了皱眉,懊恼地重新给程景之再换了一副退热贴。
再看看吧,过一会儿要是再不退,就给他送医院。
想着,正要转身出去,手却突然被一把拽住了。
程埃猛地一惊,以为程景之醒了,连忙扭头盯着他。
但程景之没醒,应该是梦见了什么,闭着眼睛痛苦地皱着眉,拉着程埃的手不放。
“程埃……你别走,你别走。”程景之脑袋冒着冷汗,嘴里呢喃着。
程埃死拽都拽不出来自己的手,怒道:“你放开我。”
原以为程景之不会放,但程埃的话一出,不知道程景之有没有听见,但他像是吓到了一般,害怕地立马就松开了手,低声道:“不……你走吧,你还是走吧。”
程埃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听见程景之的话之后一愣。
半晌才晦暗不明地回过神来,走出了房间。
这时手机想了起来,程埃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一看,果不其然,是许放。
“喂。”
“喂嫂……。”许放一顿,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立即改口:“程埃?你……你去程哥家看了吗?”
程埃往房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下:“嗯,看了。”
“怎么样?”许放假装很担心的说。
“满屋子酒瓶子,人差一点就没了。”程埃淡淡道。
“啊?”许放没反应过来,迷茫道。
啥叫人差点就没了?
程埃道:“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酒精中毒,我到的时候他在发高烧。”
程埃的话一出,许放直接懵了。
发高烧?
自己去的时候程哥还好好的啊,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发起高烧了?
许放担心之余,不由得感叹。
程哥你妙啊,这烧得也太及时了,你这么一烧,嫂子不就照顾你了?
许放心里偷笑,连忙调整自己的语气:“啊?发烧了?严重吗,哎哟我就说程哥一个人在家喝酒肯定会出事儿。”
许放一顿说,语气显得他好像真的很担心程景之的情况。
说担心也是有点的,但也只是有点而已,因为他知道有程埃在,程哥准没事儿。
程埃不知道许放心里的小九九,还真的以为远在国外的许放很担心程景之。
“现在神志还没有清醒,还在烧,但没那么严重了,等他烧再退一点,我就走了。”程埃道。
许放一听程埃要走,立马就急了,程哥还没醒,程埃要是走了,两人说不上一句话,那自己今天计划的这一切不就白给了吗。
只有说话了,才能缓和关系,才能有机会和好啊!
脑子急速转动,许放连忙道:“别……程埃你千万别走。”
程埃疑惑:“为什么?”
“这……”许放着急道:“程哥现在不还烧着吗,你要是走了,他一个人半夜没个照应,出事怎么办?”
“所以我不是说等他烧退一点再走吗?”程埃皱眉道。
“退一点也不行啊,万一你走了又重新烧起来呢。”许放语重心长道:“所以啊,你就好人做到底,等他烧彻底退了,再走吧。”
“可是现在已经挺晚了……我家……”家里还有猫要喂。
程埃还没说完,许放就打断他:“求求你了程埃,你要是走了程哥没人照顾,就太可怜了。”
程埃神色犹豫,又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程埃,你也不忍心看程哥难受吧。”许放道。
这句话直接把程埃藏在心底的想法给扒了出来,他面色一僵,语气冷了下来:“我为什么不忍心?”
他忍心得很。
许放听了一愣,脸色有点难堪,他忘了,程埃可是讨厌透了程景之才和他离婚的。
“这……”许放这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程埃的语气才缓和过来,给了许放一个台阶下,“算了,我答应你,等他烧退了再走就是了。”
许放一喜,连忙道:“哎好,谢谢你。”
“不用,就当我还你医院的人情了。”程埃道。
他知道,自己出事那天晚上是许放赶着时间联络了自家的医院,打了照应,自己才能及时得到抢救,捡回一条命。
所以他才在许放提出让自己来看程景之的要求时,选择了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