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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给小屁孩擦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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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包子嘞!肉乎乎的包子,两毛钱一个”
董暖看着面前香喷喷的肉包子,顿时挪不动腿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香气,“好香,好想吃肉!!”
“宿主,我们没有钱。”
“我知道”董暖看了肉包子一眼,最后还是失望地走了。
他们来到了男二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
“007,这次我们怎么进去?”
“007已经锁定目标人物所在的位置墙,现在请宿主立即过去,体验穿墙的快感。”
董暖嘴角抽了抽,跟着箭头的指向,最后成功找到了夏凉房间所在的那堵墙。
“三二一,进”
房间没有开灯,董暖一进去就感觉温度急速下降,又冷又黑,仿佛置身冰窖之中。
董暖不知道的是,在她一进来时,黑暗中就有一双眼睛正警惕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夏凉眼里满是惊讶和疑惑。他还记得以前老师和他说过,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就在他想看明白时,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黑影朝他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夏凉憋着气,紧张得不敢呼吸,他暗暗抓紧手中的酒瓶碎片。那人趴在他的身体上方,似乎正在摸索着什么,正当他准备刺向那人时,却突然闻到了一阵桃花的清香。
好熟悉的味道,他松了松手中的碎片,这个味道,在哪里闻到过?
董暖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灯,没想到却是个坏的。只好拿出007给的古老灯笼,灯笼一点燃,黑暗的房间终于被照亮。
董暖趴在床边,只见小屁孩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董暖仔细检查他的伤口,虽然脸上紫青色的伤口比昨天淡了许多,但是,当她翻开小屁孩的衣服后,气得差点想杀了那个男人。
只见男孩的背上到处都是鞭伤,有新的有旧的,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流血。很显然,那些流血的伤口是那个男人昨晚鞭打的。
看着这些伤口,董暖有些不好受,早知道她昨晚就不应该该贪睡。
九转回还魂丹虽好,却也只能保住夏凉的命而无法治疗外伤。出于愧疚心里,她咬牙向系统贷款买了最好的治疗外伤的药。
夏凉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被涂了什么东西,凉凉的很舒服。当他闻到一股药味时,他这才才明白原来是在给他涂药。
她为什么要给他上药?这么久了这第一次有人给他涂药,被人关心的滋味,他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好像很久很久了............
突然眼皮一凉,原来是一滴眼泪砸到了他的眼皮上。
她哭了,她为什么要哭?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一个女声骂道,“畜牲!这是他亲生儿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董暖心痛的落泪,她花了大价钱才救回来的人,居然被那个酒鬼男人这样糟蹋。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在她在脑海里想着要怎么惩罚那个男人时,床上的小屁孩突然睁开了眼睛。
“小屁孩,你醒啦!”董暖看见面前的小家伙醒了,高兴坏了,这药买的值得!
夏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孩,最后确定了眼前的女孩和昨天是同一个人。她们一样没有影子,一样脚不着地,一样穿着红裙子,连头发都是一样长到脚裸。不同的是,她今天加了件红色斗篷,提了一盏破旧的灯笼。
“神仙,也会哭吗?”他问。
“我才不是神仙呢。”董暖高兴地擦了擦眼泪。
“那,你是鬼?”
“额,一半一半吧。”她现在其实和鬼差不多,但是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她还能晒太阳呢。
“那你怕不怕?”董暖故意逗他玩。
“不怕,就算你是鬼,也是只好鬼。”夏凉摇头说。
“还挺明事理的,不枉我救你一命”董暖笑了,摸了摸他的头,“还痛吗?”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说痛。”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还小呢”
“可是.........”夏凉犹豫。
“可是什么呀!你一小屁孩,有什么痛就说出来。”
“是不是这里痛?”董暖摸了摸他的额头。
夏凉看着她呆呆地点头。
看见男孩小心翼翼的样子,董暖心一下就软了。
“那我给你吹吹?”她俯身,朝着他的额头轻轻吹了两下。
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入美好的弧形。
她每呼一下,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动,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温热的呼吸混着桃花香气,喷洒在他的额头上,不知怎么,让他一下子慌了神。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好了......好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咕......咕咕,只听得一阵声响传来。
意识到是自己的肚子在叫,夏凉耳朵一红,立马慌张的捂住肚子。
“是不是饿了?”董暖懊恼地敲敲自己的头。哎,她这个笨脑袋,怎们忘记夏凉和她不一样了,他还需要吃饭呢。
“你等着我,我去给你买吃的。”董暖转身就要走。
“你还会回来吗?”夏凉扯着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问,眼里尽是恐惧与不安。
董暖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
“这个给你,让它先暂时代替我留在这里陪你”她把手中的灯笼递到他手上。
他接过灯笼,咬咬唇说道,“那你要早点回来,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董暖,我叫董暖。”话音一落,夏凉便看见她飘到了来时的墙边。
她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穿墙而过。
那个人一走,整个世界好像又恢复到原来的冰冷与死寂,没有被灯光照亮的黑暗角落,如同潜伏在暗处的野兽,随着随地都会冲出来,咬破他的喉咙。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许久,橘黄的灯光在他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灯笼里燃烧着的小火苗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回过神来,爬下了床。拿下挂在他床头的那盏灯笼,一步一步的往那堵墙边走去。白色的墙面被照得很亮,他伸出手摸向那冰冷而坚固的墙面,仔仔细细的查看,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
许久没晒过的被子有一股子霉味,换做以前他早就吵着要换掉了,如今他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紧。闭上眼睛,心里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一股力量,他不能像以前一样自艾自怜,他要快点好起来,他要去上学,他一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