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一场空欢喜 ...
-
时光的齿轮会空转,有时候人是一场空欢喜。
去见王海洋的那一天,陈西夏和葛凡一起。累了一天的疲惫神情从陈西夏的脸上弥漫开来,但是想想自己的钱包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于是又增加了自己前进的动力。
过了一个转弯的路口,陈西夏远远望去,似曾相识的背影早已在伫立等候了。
陈西夏心里有些愧疚,但这是一种怎样的愧疚,陈西夏说不上来。这种心理状态让西夏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hi。”陈西夏打破宁静,声音略带着很多的不自然,看着少年的背影,打招呼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个少年慢慢转过头来,一刹那间,陈西夏有点头晕目眩。“你和你同学一起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学生会工作过的原因,或是单纯因为长相?给人的感觉很自然,即使这才是第二次见面。
“嗯,我的钱包呢。”陈西夏虽然在学长的美色中沉迷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她就清醒过来,直接进入正题。
“哦,这个应该是你的吧。”王海洋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钱包,伸出手臂,准备递给陈西夏。
这时的陈西夏看见自己的钱包,真想直接抢过来,但是,陈西夏告诉自己要克制。慢慢,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接过钱包。“谢谢,学长。”
那灿烂的笑容也让王海洋跟着微微一笑。
“你检查一下,没有少什么东西吧。”这并不是王海洋捡到的钱包,但是,为了能让自己把钱包交到陈西夏的手里也是费尽了周折。他是一个特别注重隐私的人,所以也没有去看里面的东西。
陈西夏看见自己的失而复得的钱包,很是欣喜。不过打开看的时候突然怅然若失了一会儿。不过也无所谓,在钱包丢失的那一刻起,陈西夏对钱包和那张照片的期待值就已经降到了零。现在的期待值虽然升了很高,但再次降下来的时候就没有之前那么沮丧了。
“谢谢学长,东西都还在,一件也没有少。”陈西夏依然笑着,但笑容背后的忧愁又有谁会知道呢。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王海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八点四十。
“学长再见。”陈西夏拉着葛凡这个透明人转身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学长也太帅了吧。”葛凡还沉浸在王海洋的盛世美颜之中。
“醒醒啦,葛凡。快醒醒。”陈西夏越走越快,葛凡被她拉着被动地越来越快。
葛凡真是没出息,都回到宿舍了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陈西夏喊她洗澡,喊了至少五分钟,还是坐在自己的座位旁,一动不动。
“葛凡,再不洗澡就熄灯了。”陈西夏爬到自己的床上,刷起手机,不再理她。
“钱包找到了?”李晴道。
“嗯,真的要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学长。”陈西夏道。
“要不,这样你主动请他吃饭?”葛凡道。
“对哈,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那我问问他。”陈西夏恍然大悟,“葛凡,快去洗澡。”
“那个学长也太帅了,我看的时候都忍不住要去......”葛凡看样子还没有从梦中清醒过来。
“要去干嘛?”李晴好奇地问。
“今晚,陆晓蕾怎么不在?”陈西夏硬是把话锋一转,不想再看见花痴一样的葛凡讨论王海洋。
“今天晚上她回家了。明天说是要去医院复查小腿里的钢板。如果可以,还要做手术取下来。”李晴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哦,那最近几天她都不来了吗?”陈西夏关心地问道。
“我只知道她明天不来了,其他的不清楚。”
谈话告一段落,陈西夏也不再关心葛凡到底要不要洗澡这件事情。她现在在想要不要请王海洋吃饭这件事情,虽然两人只见过两次,但是都是他在帮自己,实在是过意不去。
话说回来,谁还不萍水相逢过几次。但是陈西夏忘记她已经报名学生会这件事情了,以后他们见面的次数还会很多很多。
熄灯了,陈西夏关上手机,又想起了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少年。钱包虽然已经找回来了,但是照片已经丢失,陈西夏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打湿在枕头上。
孤独、凄然的感觉涌上心头。没有人可以诉说。
第二天早上醒来,陈西夏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但没有很注意。
军训的时候,陈西夏在站军姿突然晕倒了。
等陈西夏半张开自己的眼睛,她看见自己床边的人,突然又闭上了眼睛。还是不要睁开了,陈西夏,难道是撞鬼了。这时候不应该是葛凡吗?或是李晴?难道是这两个人把自己卖了?天呐,是多少钱一斤卖出去的,陈西夏这时候真的想拿着刀杀回操场,把这两个人凌迟处死。
王海洋看着眼前这个微微张开眼睛,又紧紧闭上眼睛的女生,嘴角微微一笑。
陈西夏的眼睛哪有紧紧闭上,明明还留了一点小小的缝隙。心想,学长,你就不要笑了吧。
是因为笑的时候更帅了,而已。
“医生,她已经醒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醒了?那该不该睁开眼睛?该说些什么好呢?还是不要睁开了,静等下一步发展再讲。
“我现在很忙,她的床头上应该有体温计吧,你帮我递给她。”女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不用了,学长,我可以自己来。”陈西夏的本能反应,慌张地从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眼疾手快,拿走了自己床头的体温计塞到自己的腋下。
王海洋被眼前的这一幕连贯动作搞得笑了起来,“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吃人。”
不,这比吃人还要可怕。不过陈西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针头,好疼,原来是因为自己动作幅度太大,鼓针了。
“你就不要动了,现在还要重新扎一针。”
在学长面前不要失态,陈西夏尽量平复自己内心的恐慌和挣扎。
“我觉得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且瓶子里的水已经很少了,就不用再扎这一针了吧。”陈西夏抬头看看了输液袋里的液体,很庆幸地说。
“学长,你今天没有课吗?”陈西夏问。
“我今天下午的课就是在学校的医务室里义务劳动。”王海洋皱了皱眉头,今天本来应该是刘寂斐的班,但是刘寂斐今天突然说自己有事,只好王海洋替他,所以因此看见了陈西夏,他觉得是因祸得福,埋怨的心态变烟消云散了。
“啊,已经下午了,我睡了多久。”从输液袋剩余的液体可以判断,应该很久没有错。
“从上午十点到现在。”王海洋说的异常平静,意思好像在讲,你就该睡那么久。
“现在几点?”
“下午四点。”
“我睡了那么久?”
“应该是发烧又脱水的缘故。”
“哦。”陈西夏你也太不争气了,不说时间你不饿,说了时间你就饿。
“因为你一直不醒,我就叫你的同学都回去了,由我看着你。”
“哦。”
陈西夏不争气的肚子饿得叫了起来,“我这就带你去吃饭。”王海洋讲道,他怕陈西夏会拒绝,于是又说,“这样,我也可以早走一会儿,本来就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声音小到只有陈西夏一个人能听见。
十五分钟过去,陈西夏拿出体温计,递给王海洋,上面显示:37.2摄氏度。
“拿好你的请假证明,然后我们去吃东西。”王海洋起身去脱白大褂。
随后陈西夏也起身,去拿了开好的药和请假证明,跟在王海洋的身后走出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