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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真相 九、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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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相
莫三拿出手机要报警的时候,女校长一把抢夺过了他的手机,她满脸都是泪痕,手有些颤抖,但是力气却大得惊人。
“不行,不要,求求你们。”她这样低声哀求着,莫三手足无措的看向了白惜年,白惜年点点头。
“去哪儿谈谈?”白惜年扬着手中的骷髅头问道,“这儿看起来是不大方便。”
女校长带着他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到了自己的地盘她显然放松了许多,她坐在沙发上,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又擦了擦脸,随后看着他们。
白惜年并不畏惧,他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来个人解释解释吧。”
“解释什么。”女孩子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我就是那个凶手,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还在这儿装什么?”她虽然面对着白惜年,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女校长。
白惜年笑起来,觉得这个事情很有意思。
“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就要知道这个真相。”白惜年虽然对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不在乎,但看着莫三一脸好奇的样子,还是决定听一听这个是个事情。
是什么动机导致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谋杀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壮汉,分尸并且藏尸之后若无其事的还在这个学校上课。
女校长又开始流泪,她看着女孩子,“楠楠,告诉妈,你过得还好吗,为什么都不联系妈妈?”
“我联系你干嘛?”楠楠看着她,眼中的泪光被恨意所吞没,“一个跟年轻人偷情被发现的□□,我联系你干嘛?难道你被人堵在健身房的事情闹得还不够大?还不够丢脸?我还联系你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妈吗?”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女校长颤颤巍巍的指着那几袋尸块。“下这么狠的手啊。”
“心疼你小情人儿了?”楠楠冷笑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给他发消息他二话没说就出来了,也不是什么好货,死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装什么深情呢。”
“楠楠,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妈妈跟你爸爸已经离婚了,我们是在离婚之后才认识的。”女校长说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跟你爸爸根本不合适,你这样不光毁了林烈,还毁了自己的下辈子啊!一旦事情被发现怎么办?监狱真的那么好蹲吗?!”
“你跟我爸不合适,难道我跟我爸就合适吗?”楠楠终于受不了蹲在地上哭起来,“你跟他离婚以后他天天打我,喝酒就打我,边打边骂,我求他不要这样,他不听,知道你有了新男朋友,他更疯了,他……”楠楠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撸起了自己的袖子,上面有几个触目惊心的烟疤。
她忽然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去年我生日,他没有打我,他□□了我。”
校长呆住了,气氛凝固成一团雪球,重重的砸向了众人。
“我怀孕了。”楠楠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怀了我爸爸的孩子。”
白惜年眉头一皱,他感觉到这个男人,凶多吉少。他倒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他见多了这种事情,那个时候五胡乱华,别说父亲□□女儿,就连父亲吃女儿都时有发生。不过为这个女孩子有点惋惜,这么年轻,可惜了了。
莫三已经攥起了拳头,他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听见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吃惊与愤怒。
楠楠此时此刻倒是很平静,“我把孩子打掉了,把爸爸杀了,埋在我们老家的院子里,林烈也是我干的,你最好现在就报警抓我,不然我怕我哪天,把你也杀了。”
女校长此时此刻也平静下来,她笑了笑,她看向众人“我想与我女儿单独聊聊。”
这种情况下这个这个请求显然不够理智也不安全,但是这个事件此时此刻上升为家事,白惜年也确实不适合再掺和这件事情。
半个小时以后警车呼啸而至,女校长被警察从办公室带走,楠楠哭的浑身颤抖瘫软在一边。
莫三有些疑惑,但看见白惜年唇边带着一抹冷笑,也没敢问什么。等到警察离开,一阵冷风吹来,楠楠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若无其事的整理了衣衫,路过白惜年的时候甚至对着他笑了笑,“走了。”
“你这样怕是会堕入畜生道的。”白惜年在她身后说道。
“那也是死了以后的事情,怕什么。”楠楠停下脚步,转过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语气之间充满了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马上就能让你知道我算个什么东西。”白惜年并不恼,“本来我也不想管这个事情,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怕了?”
楠楠转过身走过来,“不怕。”她走回办公室坐下来,挑衅的看着白惜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白惜年不慌不忙的坐下了。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你妈妈的亲生女儿,你是被领养的,你喜欢你的爸爸,他没有打你骂你,也没有伤害你,是你自己强行爬了爸爸的床,怀上了孩子爸爸让你打了,你没有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老家的院子里不光埋着你的爸爸,还埋着你的宝贝,你既是一个狠心的母亲,也是一个狠心的女儿。”
楠楠有一丝慌乱,她显然没猜到白惜年说出了事实真相。
“可是你并不知道你是领养的。”白惜年继续说,“是不是?你的养母对你仁至义尽,小姑娘,她代替你去坐牢甚至替你去死,甚至为自己与一个人渣离婚伤害了你而愧疚,也为林烈的死惋惜,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去掉校长和学生的身份,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恋人,错的人是你。”
“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莫三在一边说道,“你不配当他们的女儿。”
“那又怎么样?”楠楠说道,“她不还是替我去死了吗?嗯?你们在这儿讲的这个狗血故事,谁会当真呢?嗯?”
“别的我也不会多说,我甚至不会叫警察来抓你。”白惜年站起身,“天道自会收你。”
他带着莫三走了。
三天以后,警笛响彻了这个偏远的村庄,在一户人家的高墙大院里,种着一棵高大的不知名的树,树上悬挂着一具女尸。
树下挖出来两具残骸,一具婴儿,一具成人。
女尸的口袋里装着一封信件,字迹娟秀,字字句句都讲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因细节交代比女校长的口供还要清晰,女校长被洗脱了嫌疑。
爱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爱就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