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猫咪拌饭

5、五、校园

　　五、校园
　　莫三不是居无定所，他是一个破烂学校的大学生，尽管他觉得没什么用，但是在被白惜年睡和上学之间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上学。
　　莫三很早以前就认识白惜年了，在他气冲冲的又一次从寺庙离家出走的时候。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月亮又亮又低，他背着包裹从寺院的墙头翻出来，白惜年就站在墙下面等着他。
　　他就站在那里，身上披着月光，温温柔柔的样子。
　　“幸会啊小师父。”他这么说。
　　“幸会幸会。”莫三敷衍了事的回应，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谁知道白惜年始终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近不远的飘着。
　　一开始莫三以为他是鬼，又觉得鬼没有这么好看，他只好停下来问道，“你有什么事？”白惜年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光头。
　　“我来带你走啊。”白惜年说着，拉起了他的手，两人不出半小时就走几千公里到了隔壁省会。
　　莫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白惜年搬家了。
　　白惜年把他安顿在一个环境相当清幽的小区，新小区，还给他弄了新的身份证，还让他的头发在两天之内就长出来了，不再是那个秃子了。
　　后来白惜年又安排他上学，作为他的监护人给他开家长会，莫三一直是感恩戴德的，他虽然不知道白惜年为啥对他这么好，但是能给他安排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直到他高考结束出了成绩，刚刚好够上地一所破烂学校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兴冲冲的做了好几个菜等着白惜年回来，白惜年很给面子，平时不吃东西的他也吃很多菜，甚至喝了二两小酒。
　　半夜的时候莫三感觉到有人爬了上来，那个人从他身后紧紧地箍着他的腰，鼻尖蹭着他的后脖颈，甚至舔了舔他的耳垂，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后，让莫三慌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白惜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有些恶心，但更多的是难过。
　　难道他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睡自己吗。莫三想，真恶心啊。
　　但是他又转念一想，难道白惜年付出这么多难道还不能睡一睡自己吗。莫三有些犹豫了，说实话，他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再说小时候那个财主也过于难看，实在算不上一个能入得了眼的人。
　　白惜年不一样，白惜年好看。
　　即使这样想着，当白惜年把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腰肢的时候，他还是慌了。莫三起身一把推开了白惜年，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借着月光他看见白惜年失望又清醒的眼神。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白惜年起身走掉了。
　　从那天以后到开学之后的几个月里，莫三都没有再见到白惜年，白惜年给他留了足够的钱和时间就走掉了。
　　再见到白惜年的时候，是他帮别人驱除祖宅的镇宅灵的时候，那户人家同时还请了白惜年。莫三明白的，自己一个上大学的大学生，人家哪儿能信得着呢，不过是有病乱投医罢了。事实上莫三其实也不会啥，他只会找人家唠唠，唠不明白就咬破中指放血。
　　大部分的鬼魂其实都保留着生前的感情和意识，并不轻易作祟，除非有莫大的冤屈或是执念才在人间出现。
　　白惜年出现的时候，镇宅灵已经跟莫三聊了三天了，一人一鬼谁也不服谁，就这么聊天，聊得主人都以为他精神失常了。
　　“白先生，您来了。”镇宅灵看见白惜年竟然站起来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我这点小事不至于麻烦您吧，您跟这个孩子是什么关系？”
　　“我养着玩的。”白惜年说道，“怎么着，我听说，你不让人家开门？”
　　“我守了几百年的宅子了，现在他们要易主！”镇宅灵有些生气。
　　“易主也很正常，老宅子了。”白惜年意味深长的看着它，“旧的东西，总得换换新。”
　　镇宅灵没再说话，看起来是不敢说了，白惜年又说，“我现在给你加个塞，你今天走，还赶得上你上一任主人，你们可以一起去个好人家。”
　　镇宅灵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不相信，白惜年明白，他不是留恋这个旧宅子只是舍不得之前的主人罢了。
　　处理好了镇宅灵，白惜年和莫三一前一后走出了旧宅子，两个人说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白惜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自顾自的飘远了。
　　留下莫三在后面气的直跺脚。

　　莫三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同宿舍的室友们睡的正香，鼾声四起，他也莫名其妙的笑起来，莫三喜欢这样的生活，有生气，又温暖。
　　他爬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现在的天气有些冷了，他光着身子穿着一个大裤衩哆哆嗖嗖的放水，冷不丁听见一个声音。
　　那是一种铁棍摩擦铁棍的声音，金属声细小而尖锐。
　　莫三不敢动，现在半夜三更，卫生间这种地方出现这种声音，不管是不是人为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声音在他身后停下了，莫三故作镇定的把那东西收好，自己还是处男就算拼了命也不能把这玩意丢了。
　　他不动，那个声音也不动了。
　　莫三叹了一口气，卫生间的灯忽明忽暗啪啪作响，他认命的转过身去，闭着眼睛，“你要怎么样？”
　　无人应答。
　　“有啥事儿就说吧兄弟。”莫三说道，“我太冷了，能帮我就帮不能帮……”‘我找人帮
　　’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股力量推到了水池边上，水龙头对着头哗的淋下来，紧接着他被按进了洗手池子。
　　他象征性的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因为这个水池子根本就存不住水。
　　过了几分钟，这个鬼终于发现了不妥，气氛也有些尴尬起来。
　　他放开了莫三，莫三直起身来，略带无奈的看着他。
　　“带我回你们宿舍，天亮了。”他的声音空灵刺耳，面容倒还算是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