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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惩治恶霸 恶人必须受 ...

  •   魏悠然牵着马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看见前面有俩老翁在路边坐着闲聊,便走过去打听:“阿翁,方便问您个事儿吗!”
      老翁忽然见来了一位身穿紫青长袍腰系丝帛的英俊少年跟自己讲话,赶紧说道:“小公子请讲!”
      “请问咱们这个镇上是否有位张员外?”
      “有啊!”
      “这位公子是?”老翁有些奇怪地看着魏悠然。
      “我和他家非亲非故!只是路过此地!“魏悠然赶紧解释。
      "哦!”老翁的神情好像放松了下来。
      魏悠然接着说道:“刚才路过看见镇子外面两个人一处厮打,听人说是张员外的家仆,所以觉得有些好奇!”
      老翁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张员外对人还好,只不过现在年龄大了很少管事了,都是他的那个大儿子叫张少的在家中料理。”
      另一个老翁也插话道:“那个张少养着一帮恶奴整日在镇上横行霸道,没人敢惹啊!”
      魏悠然沉吟片刻问道:
      “那他家住哪儿?”
      “你从这条小路过去,向右转一直走再一拐就能看到!他家的宅子占了半条街!”
      “多谢阿翁!”
      魏悠然按老翁所说很快便找到了张员外家。
      且说张家后院此时是格外热闹,有两个少爷模样的正各执一鸡在院内私斗,一群家仆小厮在旁边呐喊助威。
      两只公鸡正激烈地咬在一起,看样子水平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咬!咬!跳起来咬!”
      “大少爷,这只鸡脖子流血太多了!”小厮在旁边提醒着。
      “兄长,我看就算了!让它们休息休息,来日再战也行嘛!”一个年龄看起来小一些的少爷说道。
      “休要多言,就算血流干了也要斗败你那只!”
      现在两只公鸡已然是鲜血淋漓了!
      魏悠然找了个稍近又隐蔽的地方正端详着这一群人,“看来那个年纪大点的就是张少了,欠钱不给为非做歹的也定是此人!”魏悠然心里暗自琢磨。
      两只鸡此时明显是累了,略显疲惫之态,争斗也不像刚才那样凶悍,
      “去!赶紧去给我取水来!多取些!”张少急躁地催促小厮。
      一会儿功夫,小厮便提来了一大桶水。
      “浇!快往它们身上浇!只要敢停就往它们身上浇!”张少连声嚷嚷着。
      被淋了水的公鸡又来了精神,跳起来重新投入到咬斗中。
      众人正在津津有味地观战,突然张少一把从小厮手里夺过水桶,高高举过头顶,把剩下的多半桶水从头到脚的给自己浇了下来。
      众人被这瞬间的一幕惊得是目瞪口呆。
      “不要让它们打了!”张少全然不顾自己一身的水大声喊道。
      众人一听更蒙了,相互望了一眼,竟没一个人动。
      “蠢材!我告你们不要让它们斗架了,耳朵都聋了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两鸡分开,再偷眼瞧着白家大少爷,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人了!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二少爷紧张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阵子,张少好像才缓过来,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一圈人,
      “我的衣服怎么湿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回答。
      “鸡呢?!刚才地上斗架那两只鸡呢?!”张少瞪着眼睛喊道。
      众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大公子莫非是中邪了?自己刚做的事居然反过来问别人!
      “我他妈的在问你们话,都哑巴了吗?”
      这时二少爷说话了,“兄长,你当真不知你刚才做什么了吗?”
      “你这是何意?”张少一脸不解地看着对方。
      二少爷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情讲了出来。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张少听完气得差点跳起来。
      “兄长不信可以问在场的人!”
      周围众人连连点头。
      张少还是半信半疑,“那我为何一点不知?!”
      “兄长,您还是先把湿衣裳换了再说吧!”二少爷在一旁提醒道。
      张少刚才只顾着说话竟忘记现在自己竟跟一只落汤鸡一样,被人提醒才反应过来。
      从内室换好衣裳刚出来,忽从外面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一名小厮,魏悠然仔细一看,此人正是在进镇时遇到的那两个恶仆其中的一个。
      “大少爷!刚去家里也找过了!没人!”
      “废物!让你们拿个人居然半路上跑了!”
      来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就不信那父女两个能飞上天去!”
      “再找两个人轮流守在他家,他们有本事这辈子不要回来!”
      来人连声允诺着退了下去。刚到门口,突然被张少叫住。
      “我让你走了吗?”
      听张少这么说那小厮赶紧又返了回来,
      “大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张少此时坐在院内一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我为什么让你去拿人?”
      小厮被问得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吱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听不明白吗?那父女俩犯了何事你要去拿人?实话实说!敢说错一个字打折你的腿!”张少此时明显已经非常生气了。
      小厮心想:今天大少爷是哪根筋搭错了吗!你自己干的好事不知道吗?居然问我!好!既然你让我说,我就说!
      小厮心一横,大声说道:“前些日子您看上了前街上一裁缝的女儿,有人跟您出主意让您拿自己的布料去他家多做几套衣裳,待衣裳做好后就说上好的衣料被换成了普通衣料,让他赔银子!他自然没那么多银子赔!那就只能拿她女儿抵债了!”
      “简直是混账王八蛋!”张少边骂着边从身边提起那个空桶扔了过去,吓得小厮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可是您让我实话实说的啊!”小厮一肚子的委屈。
      周围众人听了想笑也不敢笑,都暗自称奇,看稀罕一样的瞅着面前这个大少爷。
      “做那些衣裳该给裁缝多少银子?”白少问那小厮。
      “这个小的可就不知道了!”
      “十两够吗?”张少又看着众人。
      “一两就不少了!”也不知道谁在人堆里冒出一句。
      “好!就五两吧,你马上去账上提了银子送那裁缝家去!”
      “哦,对了!告诉他们衣料的事是咱们弄错了,我就不予追究了!”
      大家惊得目瞪口呆,可谁也不敢吱声,又怀疑是不是在梦里,有的人还偷偷自己掐自己一把。
      这时那小厮又说话了:“可人不在啊!”
      “那就等他们回来再给!”白少狠狠瞪了小厮一眼。
      “对了!上次家宴是不是还欠李家肉铺十两银子?”
      小厮在下面点头称是。
      “那就再提十五两一并送过去,上次把人打了也该拿银子让他们看看伤!”
      众人见今天大少爷一反常态,突然如此善心大发,虽然觉得不适应,但也不敢不听,立刻着手去办。
      “好了,这半日我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二少爷在一旁一直未言语,只是觉得兄长仿佛换了一个人,本来平时对白少就是敢怒不敢言,今见兄长极其怪异的举动虽一头雾水,但反觉心中舒畅!
      “兄长,你真的没事儿吧?”
      “你是不是盼着我有事儿呢!赶紧走!”白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现在院里只剩下白少一人了。
      不过还有一人也在不远处,那就是魏悠然,刚才的一切自然是他搞得鬼!
      魏悠然此刻正在琢磨:我现在如若走了,他事后知道必定反悔,那不就白折腾了吗!还得另想办法。
      现在阖家上下都知道白家大少爷突然性情大变,人们都在私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白少自然也感觉到一些异样,他发现别人看他的目光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甚至连说话时的口气都跟着一起变了。
      此时白少正侧身躺在床榻上,两名侍女给他揉腿捶背。
      “我怎么看你们一个个都怪怪的!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白少问正给他揉腿的一侍女。
      “并未曾有何事发生啊!”侍女哪敢实话实说,只能说什么事都没有。
      白少斜眼瞅着这个侍女,“真的吗?”
      “奴婢怎敢欺瞒少爷!”侍女捏腿的手有些发抖。
      “你是怎么揉的,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白少一瞪眼。
      侍女吓得两只手更加不听使唤,
      “哎呦!疼死我了!你是不是想害我?!”白少一脚蹬在侍女身上。
      “是奴婢刚才不小心…”侍女吓得浑身哆嗦成一团。
      “来人!把这个诚心想害我的贱婢拉出去打三十鞭子!”
      侍女一听赶紧跪地求饶,“少爷,我错了!饶我这次吧!”
      白少都懒得看一眼,外面的家仆早就应声进来拖着侍女往外拽。
      “你也给我滚!”白少不耐烦地冲另一个也已吓得浑身栗抖的侍女喊道。
      另一个侍女像得了特赦令似的飞也似的退了出去!
      “给我使劲儿打!”白少冲着屋外头大喊。
      说也奇怪,屋外头半天没动静。白少正欲起身查看,突然一根鞭子从屋外头晃晃悠悠地自己飘了进来,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奔他而来。
      白少的眼睛都看直了,哪里见过这场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见鬼了!见鬼了!快来人啊!”
      刚才几名小厮正要举鞭时,鞭子突然脱手,自行飘向屋内,一干人正瞠目结舌时,忽听得白少喊叫,赶紧冲进屋里。
      这时那根鞭子已经飘到了白少的脑袋上面,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鞭子至上而下地抽了下来。白少捂着脑袋一声惨叫从床上滚到地上,与此同时鞭子就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落在了白少身上。他想爬起来逃出去,可鞭子打在身上一次比一次狠,感觉到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满地的打滚求饶。整个宅子都能听见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白少此时已是浑身鲜血淋漓,众人早已吓傻。
      几个胆大的小厮想上去夺下鞭子,可那鞭子躲闪腾挪的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根本触碰不到。
      刚开始白少惨叫的声还挺大,后来干脆听不到了,此时鞭子也好像没了力气,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大少爷!大少爷!醒醒!”
      此时白家二少爷听到信儿也赶了过来,一看眼前情形差点昏厥过去,满地都是血,再看白少也已经是半口气了!
      “快把大少爷抬到床上去!”二少爷大声吩咐道。
      众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把白少抬起挪到了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少爷哽咽地问众人。
      一个常在白少跟前的小厮大着胆子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二少爷听完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功夫才反应过来。
      “那鞭子在…何处?!”二少爷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就在那儿!”一小厮手指着地上。
      突然有人惊呼道:“鞭上有字!”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真鞭上有血红的一遛字迹,“若今后再为非作歹欺侮良善便有如今日!”
      在场的人无不惊骇。
      白少在床上直挺挺的躺了一个月有余,伤才好转,经过此事后,确实收敛了很多,这是后话。
      且说魏悠然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便连夜赶回了孤竹。还好田泽瑾一天忙其它事情根本无暇顾及俩人罚跪这档子事,魏悠然算是侥幸逃过一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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