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姨娘不是妖》我爱吃烤串

19、说是非（二）

　　郑嬷嬷那时候正在给贾环喂饭，便把她抱起来给周瑞家的看。

　　周瑞家的摸摸他的小脸蛋，夸贾环长得不赖，多亏了郑嬷嬷照顾得好，回去见到太太后，她会在太太跟前替郑嬷嬷美言几句。

　　听了这话，郑嬷嬷自然是高兴，不住的道谢，又扬声叫打杂的小丫鬟来去替周瑞家泡茶来喝。

　　周瑞家的本来过来就是想要打听赵姨娘的一些事情的，听到郑嬷嬷让小丫鬟泡茶，也就顺嘴答应了，说：“有些日子没跟你说闲话了，也想边喝茶边摆谈几句。”

　　小丫鬟送上茶来，周瑞家的接了茶，喝了两口，问：“你们姨娘这两日可又打骂底下的丫鬟婆子了？”

　　郑嬷嬷立刻想到了昨日自己被赵姨娘当面训斥，那些难听的话让吉祥等人听了，自己别提多丢脸。正好周瑞家的问起，她想都不想的说：“怎么没有？她但凡有点儿不欢喜，就拿她跟前的丫鬟婆子们出气。昨儿，她还把气撒到我身上，让吉祥她们看我的笑话，我老脸都丢尽了。”

　　“哦，竟有这事？你可是一直尽心尽力的看顾着环哥儿，再说了，你也是府里的老人儿了，她怎会为难你？”周瑞家的好奇地问。

　　她也是挺会说话的，问原因就问原因吧，非要把郑嬷嬷的“委屈”给说出来。

　　果然，周瑞家的这带着挑拨的话一说，郑嬷嬷心里就更有气了，接话道：“谁说不是？往日她即便再有气，也是找那些年轻的小蹄子们撒气，从来没有下过我的脸。可昨儿，却莫名其妙下我的脸，让我这张老脸没地儿搁了！”

　　郑嬷嬷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一侧脸颊，脸上露出又气又愤的表情。

　　周瑞家的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当下即刻追问：“她为了何事这样待你？”

　　郑嬷嬷：“还不是为了环哥儿。”

　　“为了环哥儿？难不成是怪你没有看顾好环哥儿？可这府里的人都晓得，你可是巴心巴肝地对环哥儿好。她怎么还会嫌弃你对环哥儿不好？”

　　“好妹子，她不是为这个训斥我的。”

　　“不是为这，那又是为了什么？”

　　“哎，说来话长，我且说给你听罢，你说她下我的脸有没有理。”

　　接下来，郑嬷嬷就把昨日赵姨娘从太太那里回来发气摔东西，睡了一觉之后说的话做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给了周瑞家的听。

　　周瑞家的听完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吭声。

　　实在是，郑嬷嬷说的这些太震撼了，周瑞家的被震的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儿来。

　　用家法打贾环，让东小院儿的所有人都不许说府里的主子们的是非，还有规定了服侍贾环的丫鬟婆子们不许抱他，以及贾环每日要被强迫去赵姨娘跟前静坐一刻钟。要是贾环不能好好静坐，就要打贾环的板子，还要惩罚郑嬷嬷。这桩桩件件，说是别的府里的姨娘做的事情，周瑞家的还要相信一二，可这是赵姨娘做的事情，她能信才怪。可是，偏偏不信不行。这些话可都是从郑嬷嬷嘴巴里说出来的，她亲耳听到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周瑞家的好半天回过神之后盯着郑嬷嬷，不可置信地问。

　　郑嬷嬷赌咒发誓，说如果有一句假话，立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下子，周瑞家的是不敢相信也得相信了。

　　果然，太太的判断是对的，这赵姨娘在整幺蛾子，只是她弄这些没头没脑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不许说主子们的是非，还可以理解成为了少惹事生非而管束下人。或者是赵姨娘这些年因为这样的事没少被太太骂，也没少招致府里主子们的讨厌，她突然想通了就这么做了。

　　可是打贾环就是为了让贾环在她跟前静坐，这是搞什么呢？

　　贾环就算是她亲生的儿子，是庶子，可也是这府里正儿八经的小爷。贾环又没有犯错，她凭什么要对贾环动家法，只为了让儿子乖乖静坐？还有就是，赵姨娘平时不是把贾环疼得象眼珠子似的，一根指头都不会动的，她昨日是发了什么疯，竟然用家法打儿子。

　　不行，这事情要去说给太太听才行。

　　要是贾环被打坏了，赵姨娘能向贾氏族人交待吗？

　　想到这里，周瑞家的坐不住了，她随即安慰了郑嬷嬷几句，便起身告辞了。在走之前，她特意嘱咐郑嬷嬷，可不要把自己今儿过来的事情对赵姨娘说，不然说不定赵姨娘又要发什么疯，到时候害得这小院儿里的丫鬟和婆子们又要倒霉。

　　郑嬷嬷是个没脑子的人，周瑞家的说什么她都听得进去，立马保证自己绝不会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