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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人不能乱说话 迷雾中的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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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中的虚影随着距离缩短逐渐展现出全貌。那是一座只能用“巨大”来形容的岛屿,大到说是有世界政. 府加盟国那样规模的国家曾经在此建立我也会相信。
至于为什么说是曾经呢?因为即使过去有人在这里打造过辉煌的文明,这座岛现在的模样也要比我见过的黄沙漫天的大漠更加荒凉。
整座岛以灰黑色的岩石为基底,没有泥土,从地面上凸起各种形状怪异的岩石裸露在外显得分外突兀。除了附着在岩石表面深绿海藻和密密麻麻的藤壶之外竟然无法在这座岛上找到其他生物的任何痕迹,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立在密林之中阴森可怖的古堡,或是盘踞着某种怪物的巢穴,无法在第一眼给人心里留下好印象。
我转头望向一旁的萨卡斯基:“要登岛吗?”海上的雾着实很浓,尽管我和他距离不远,但他的脸看起来仍旧有些模糊,像罩了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纱。
“不必,这座岛不是我们的目标,绕开它。”全舰最高指挥官军帽下的眼睛淡淡凝视着前方,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不愧是萨卡斯基,这命令可谓精简至极。
“确实,船上的物资还很充足,没必要去这座看起来就不太妙的岛上冒风险。”我是赞同萨卡斯基的,作为指挥官要对自己手下士兵的生命负责,纵然萨卡斯基不允许在战场上有逃兵,但平时也绝不会无故让手下涉险。
害,反正我男人怎么看都是好的!【已装备十米厚滤镜】
有人迅速传达了中将先生的命令,全体士兵又各司其职,按照萨卡斯基的指示行动起来。
甲板上有萨卡斯基指挥,我当然又可以划水了。他手下的士兵全都训练有素,对“赤犬”中将的信任度和服从度都相当高,大部分都是最让指挥官省心的那一种。
“舵手?舵手!”刚才的小伙子不知道摔哪儿去了,听到我的喊话之后才急急忙忙从甲板的角落跑来接过我手中的船舵。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硬要形容的话……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我在鹤中将船上待得久了,习惯了其他女海兵和本部有些鸽派的小伙子莫约是因为我下手不喜欢留活口而产生的那些畏惧和隐隐藏着不赞同的目光之后,乍一被手下海兵这么看心里还有点高兴,嘿。
…………………
浓烟似的雾沉在海面上,皮肤感受不到风,但船确实在前进,如同萨卡斯基所说的那样在前行,岛的轮廓在我们旁边的雾气里忽隐忽现。
周围安静得出奇,仅有军舰轻轻划开海面的细碎响声。
我从萨卡斯基暖烘烘的怀里睁开眼,抬头仅能望见他生了点点胡茬的下巴。勤于公务的中将先生早就写完了任务报告,现在手里正拿着一本书不知是不是在认真阅读。
在这片海域光线很昏暗,只有墙上的钟表在诉说着我们在雾中航行了将近一日。
“唔,萨卡斯基,你的姿势一直没变过,是怕惊醒我吗?”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神志也尚未从美梦中抽离。“中将先生真的好.体.贴.哦~”
我拿毛茸茸的头顶去蹭他的下巴,每日一皮调侃正经人萨卡斯基。
本质上面对爱人依旧是个薄面皮的中将先生尽力维持住面无表情当没听见,手臂却圈住怀中人的纤腰一翻,在一声惊呼中让嘴欠的小鬼脊背贴住他的胸膛,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安分点。”
被萨卡斯基强行翻身的我在一瞬间眼尖地捕捉到了他泛红的耳尖。考虑到他在我这里早就没什么上司的威信了,今天还是善良地暂时决定先不要拆穿他,毕竟来日方长。
所以我静静地感受着头顶萨卡斯基下巴的重量,倒是真的放松靠进他怀里。只不过鼻尖悄悄抽. 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萨卡斯基这个人从来不用什么须后水之类的东西,连洗澡和洗衣服都是用的海军发的同一种也是唯一一种肥皂。
我形容不出来他身上的味道,不能说是香味。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那种肥皂味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皮肤,头发,还有一点点汗水的,那种热腾腾的味道。总之就是一种我觉得很好闻的味道,是名为萨卡斯基的这个人的味道。
“萨卡斯基,你身上好好闻。”我干脆硬是挣开这家伙地手臂扭动身体转了个方向骑坐在他腿上,两手向前一抱,整张脸埋进他鼓鼓囊囊的胸肌里深吸一口气,接着发出一声喟叹:“哈……”,最后在萨卡斯基气息的围绕下满足地瘫在他怀里不想动弹了。
反观中将先生这边可没有这么惬意。
椅子上的萨卡斯基眉毛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有些许的汗珠从皮肤里析出来。
女性的身体本就较为柔软,而现在他心怡的女性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正分别紧紧压在他的上腹和大腿根。而罪魁祸首毫无知觉,甚至以完全放松的姿态趴在他身上……
血气方刚,热气冲头的本部铁血中将“赤犬”,现在正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
而正在和男朋友贴贴的我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萨卡斯基露在空气里的脖子全部染上了红色,胸膛起伏的频率忽然加快了不少,我的耳边尽是他粗沉的喘息,勾得我耳尖也开始发烫。
啊,所以说现在我身后那个东西,该不会是……
“从我身上下去。”一开口,萨卡斯基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嗓音哑得像是砂纸打磨木块发出的声响,干涩感在喉腔里挥之不去。
我的脑子已经短路了,气血在全身各处翻涌,以至于最真实的想法顺势从嘴边漏了出来:“其他哪有人会是这种size,也太夸张了吧。”
才说完我就恨不得把自己嘴撕了!
“其他…人?”
舰长室里的氛围骤然古怪了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萨卡斯基的脸由小麦色变成黑色,圈在我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似乎也没来得及控制力气。亏得他这力道勒的人是被他长期暴打出来的我,要是个普通小姑娘断成两截都有可能。
不行,我得马上再说点什么弥补。
“要不我们笑一笑就当作……”
“你在哪里看过一般人的,又跑去花街了是不是?”中将先生下一句话沉得可以滴出水,一个大大的“危”字出现在我头上。
我去了吗?我肯定去了啊,出差的时候当地赌场花街的路全都跑熟了。但是我能承认吗?为了小命着想绝对不能啊!
想当年被他和老爷子在花街逮个正着,事后他们可是用武装色拳头把我揍得浑身痛到起不来床。
如果再被发现,萨卡斯基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成了我男朋友而手下留情的,说不定修理得更狠,要不就是给我安排什么魔鬼训练计划,以把我练成本部男中将块头的标准!
“啊,这……”但是妈的,我太不擅长对亲近的人撒谎啊,能把别人怼趴下的嘴现在竟然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四周的气压好像随着我的犹豫越来越低,体感温度更是连降了好几度,就在熔岩果实能力者发出的冷气即将冻死我之际……千钧一发!
咚咚咚!
急促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似乎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是紧急情况,感觉不太妙,但对我来说真是妙极了。
“报告!航海士请您立即到甲板去,他有十分紧急的情况要汇报。”
我之后一定对航海士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