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打工 ...
-
吃完饭,黄筱茜和孟迪收拾餐桌,毛元和余遥提着吃完的餐盒出门扔垃圾,梅馨和郭文生收拾买回来的东西,楚昕冉和黎灿在厨房准备果盘。
收拾完了,八个人齐齐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看着电视,吃着水果。郭文生感叹:“这日子,可真舒坦!”
他们这些个嘉宾里头,他、黎灿、余遥,还有楚昕冉,各个得为了工作到处跑,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天能夫妻两个、情侣两个悠闲地我再家里看电视的。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一大帮子人在一块看电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余遥突然转了个头,说“谢谢节目组”,其他几个人愣了一会儿,然后也跟着喊,导演被他们闹得脸都红了。
下午导演发布了新任务,节目录制这几天,嘉宾们需要抽空做一些手工玩具。录制结束后,这些玩具将会以嘉宾和节目组共同的名义送给农村地区的留守儿童。第一天下午,嘉宾们要学习怎么缝制毛绒玩具。
八个人中,只有年纪相对大点的梅馨和经常一个人在外旅游的孟迪会一点针线功夫,但她们也只有把脱了线的衣物重新缝起来的水平。尽管节目组给他们找了视频教程,但脑子学会了手却没学会,别墅里时不时就有人“啊”一声、“嘶”一句。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有工作人员上前检验他们的劳动成果。兔子的耳朵一长一短,小狗的眼睛一上一下,小猴子的尾巴长到了腰上,最最过分的是,有几个玩偶缝线松散,工作人员随便戳两下,里头的棉芯就出来了。
导演提着漏了棉芯的小熊玩偶无奈叹息,这群人的手为什么就那么笨呢?绒布是节目组的服化师裁好、画好标记线的,嘉宾只要沿着标记线风缝一圈,再塞上棉芯收好口就行。可就这样,他们居然还能做成这种水平,手真是笨得可以。
“这些玩偶节目组送不出手,你们自己拿回家作纪念吧。”
嘉宾们齐齐摆手拒绝,说这是黑历史,他们才不想放在家里天天看着呢。导演说投资商爸爸的钱不能浪费,如果嘉宾不愿意把玩偶带回去,节目组就只能把他们送给粉丝了。听到导演的“威胁”,嘉宾们才慢吞吞上前领走了自己的“纪念品”。
收拾好了玩偶,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准备开始做饭。
其他人把菜择好、洗好之后安心地坐到客厅沙发里,等着黎灿夫妇的晚餐,只有梅馨不放心,跟着楚昕冉他们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梅馨又从厨房出来了。
“馨姐,你不是说要给他们昕冉他们帮忙的吗,怎么出来了?”孟迪问。
“是不是他俩在厨房腻腻歪歪,让姐你看不下去了?”黄筱茜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坏笑。
梅馨坐到黄筱茜旁边,从她手里拿过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开始回答。
“腻腻歪歪倒是没有,但我在里头也确实有点多余。”
原来梅馨进厨房的时候,黎灿已经系好围裙站在炒锅前边了。梅馨问他准备做什么菜,他思考两秒后报出几个菜名。梅馨还准备问菜要怎么切,楚昕冉已经拿起刀“唰唰唰”地动手了。该切丝的切丝,该切片的切片,该切块的切块,完全不需要黎灿指示。
黎灿炒菜的时候,刚抬起手,楚昕冉就已经把他需要的调料递了过去。两人配合默契得连眼神都不需要对一下,梅馨在旁边看着,确认他们之间确实不需要自己这个“第三者”。
吃完饭,八个人聚在客厅里玩狼人杀,导演做法官,嘉宾全部参与。
前三局,楚昕冉不幸地都是狼人,而黎灿每次都是好人,并且每一局游戏都是黎灿带头票死了楚昕冉。
第四局,两人身份终于变了,黎灿成了狼人,楚昕冉成了好人。但是因为之前黎灿每一次都成功地揭穿了楚昕冉的狼人身份,所以当他又一次指认楚昕冉的时候,大家都相信了他。等到这一局游戏结束,狼人获胜,大家各自揭开身份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被他给骗了。
楚昕冉不说话,就用一双泪水盈盈的眼睛瞪着他。黎灿笑着举手投降,说:
“我保证下一次我是狼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污蔑你了。”
第六局余遥怀疑黎灿和楚昕冉之间有狼,楚昕冉说自己不是狼,并对余遥的怀疑提出了疑问。紧跟在她后面的黎灿指出,楚昕冉发言时左脚有细微的移动,极有可能是在说谎。
第一局游戏的时候黎灿就已经说过,楚昕冉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做出小动作,所以毫无疑问地,楚昕冉又被票死了。
接着导演宣布,游戏结束,狼人胜利。
余遥震惊地问:“难道楚昕冉不是狼人?”
导演说不,楚昕冉是狼人,但是活着的三个人里还有一个也是。
大家挨个揭开自己的角色卡,余遥是猎人,孟迪是平民,黎灿是狼人。黑夜即将降临,不管狼人杀死两人中的哪一位,都会取得游戏的胜利。
郭文生笑着说这游戏挺有意思,让大家见识了影帝如何花样“杀死”自己的妻子。
楚昕冉向导演申请当法官,说自己再也不想和黎灿一起玩这个游戏了。
经历第一天的失败教训后,节目组干脆放弃了让嘉宾亲自给留守儿童做玩具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吃过黎灿准备简单而美味的早餐后,有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们,今天的录制临时改为户外拍摄了。
原本节目组准备把嘉宾们亲手做的玩偶赠送给留守儿童,但因为他们的手工实在太差,这个计划被迫取消。策划、制片等人昨天连夜加班,把任务改了,嘉宾们需要外出“打工”,用自己的劳动换取给留守儿童买玩具的资金。
“打工”的地点是金主爸爸位于星河广场的酒店,具体又分成了大堂、客房、餐厅和厨房四个区域。导演让嘉宾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各自的工作区域。
梅馨抽到了餐厅,黄筱茜抽到了客房,孟迪抽到了厨房,楚昕冉抽到大堂。毛元说他和孟迪都不会做饭,想和黎灿他们交换,黎灿拒绝了。
“抽到厨房就是做饭吗?你想得美!”
高档酒店的厨房里,切菜可能都得要求“两年工作经验”,像他们这种“空降兵”,估计不是洗碗就是洗菜。
嘉宾们刚从节目组的车上下来,就看到酒店门口站着四个穿着不同服装的人,应该就是他们今天的临时“师父”了。
穿西装、打领带的是大堂经理,姓林;穿着厨师服、戴着厨师帽的是厨房二把手,姓姜;穿马甲、打领结的是餐厅领班,姓赵;四人里唯一的女性穿着西服、短裙,自我介绍姓张。
简短的自我介绍环节过后,嘉宾们就跟着各自的“师父”领工作服、学习工作内容了。
十点整,有些仓促的培训结束,嘉宾们正式上岗。
楚昕冉和黎灿在前台,负责接待客人,帮他们办理入住、退房等手续;孟迪和毛元在厨房,一个人洗菜,一个人洗碗;梅馨和郭文生在餐厅做服务生。剩下余遥和黄筱茜,跟着那位张女士,负责在客人离开后做清洁。
厨房里,毛元被厨师长教训没洗干净碗,孟迪在旁边幸灾乐祸,然后她就也被数落了;餐厅那边客人慢慢多了起来,梅馨和郭文生虽然有些慌乱,但整体并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余遥他们那边,因为有张姓客房清洁部经理亲自跟着,清洁工作倒是做得十分到位。前台那边,黎灿负责登记,楚昕冉负责帮客人拿行李,这样奇怪的搭配总是引人侧目,但两个当事人却表现的十分自然。
甚至楚昕冉帮客人送完行李回到柜台后站着的时候,还会问关切地问黎灿累不累,偷偷在桌子下帮他捏捏腿、敲敲胳膊。
导演都看不过去了,虽然楚昕冉力气大吧,但是让女孩子提行李,提完行李还得给自己按摩,黎灿就不会不好意思吗?
黎灿被导演说教后收敛了些,楚昕冉再要给他捏腿时他拒绝了。
晚上“下班”后回到别墅,导演没忍住向其他嘉宾吐槽黎灿,激起其他几位男嘉宾的“群愤”。
郭文生说:“让老婆提行李、帮自己按摩,黎灿,你这就过分了。”
“就是!简直天怒人怨。”余遥附和,“不过我也好想有人帮我按摩……”。
“你看看人昕冉,再看看你!不帮我按摩就算了,还幸灾乐祸、嘲笑我!”毛元转头“教育”起自己身旁的女朋友。
“除了老郭,你们这三个男的,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导演教训男嘉宾的样子颇有点“恨铁不成钢”。
毛元故作不知地问导演“绅士风度是什么?能吃吗?”,郭文生拆台说他也想要有人帮忙按摩,余遥一句“你难道就不想让你老婆给你按摩”把导演问得哑口无言,黎灿用蔑视的眼神看了导演一眼。
“你就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