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时年》陆时年

17、梦里回家路 陆小北进入

　　陆小北进入了空间，还是一阵后怕，自己差点把自己玩嗝屁了，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血葫芦似的，虽然自己进入空间之前，漫天功德进入了自己身体，感觉自己身体还发生了变化，但是差点爆体而亡让陆小北没有一丝喜悦。刚才若不是石环帮了一把，自己估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陆小北觉得自己有点累，身体经络受损，皮肤也绽开，失去了大量血，而这些只是□□的累而已，远远比不上心累。□□的累，只要休息休息就能恢复，心累了，该怎么恢复呢？唉，陆小北叹了一口气，蜷缩在石坛中间睡下了。
　　“小北，回来啦！前俩天就听你爸说你毕业了。”
　　“是啊，啊青爷爷，毕业了，啊青呢？”
　　“啊青去上海了，过俩天回来，到时候你来家里玩。”
　　“好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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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回来过暑假啊？”
　　“是啊，三婶子，你这是哪里来？”
　　“这不是新镇建设吗，我也在那边干杂活，今天下午没活干，就回来了”
　　“那也挺不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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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走，今天毕业了，去网吧开黑吧”
　　“老大，二哥他们呢？”
　　“老二去女生宿舍那边看女友了，老三去图书馆还书了，再不还书，图书馆阿姨要拿大砍刀杀上宿舍了。老四老五去开水房打水去了。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明天大家都要回家了，他们俩个吃货害怕火车上不够吃。”
　　“呵呵，老大，你的女友呢”
　　“她们晚上要去和她们系的弄个篝火晚会。现在准备着。”
　　“老大你不去帮忙吗？”
　　“没事，那是她们系的事情，再说了，她们系的人，文绉绉的，我可不想进去参一伙。我们宿舍今天是最后一晚了，以后再也没这样的机会了。她也不会怪我的。再说了，明天我们还是一起的火车，哪有那么多事。”
　　“老大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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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我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不喜欢，反正，我觉得你是我很好的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而已吗？”
　　“那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真的，我们宿舍都说我是天生和尚命，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老大还怀疑我喜欢男人，但是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从来都没有一种你们说的心动的感觉，无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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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哭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是不讨厌你，我也很喜欢和你说话，一起去食堂吃饭，但是要像我妈妈和爸爸那种喜欢，我真的还没有。”
　　“算了。”
　　“哟，小六，谈女朋友啦。”
　　“老大，你别添乱啦。”
　　“小六，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不关小北的事，我先走了，陆小北，你保重。”
　　“对不起。”
　　“哎，小六子，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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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啦！”
　　“妈，你在弄什么菜啊，我爸呢？”
　　“你上次打电话不是说想吃螺蛳吗，我前几天去买了一点回来，养了几天水，泥吐的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吃了。你爸去买酒了，他说他老儿子今天回来，要喝几杯。”
　　“我爸就喜欢拿我做借口，明明是自己想喝酒。”
　　“算了，平时我都管着他，今天就让他多喝点。”
　　“还是我妈开明。”
　　“先去屋里吧，厨房热，我一会就好了，冰箱里有西瓜，不要吃多了。”
　　“嗯，那我去了。”
　　“你等会去小店买点纸回来，你是咱家第一个毕业的大学生，等会去爷爷奶奶那边烧点纸，告诉家里祖宗一声。”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老一套。”
　　“你给我买了就是了，买了纸，把纸放门口。不要拿进门。”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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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儿子，来一杯。咱家也有一个大学生了。今儿个高兴，多喝点。”
　　“爸，我不行了，你喝吧，我也喝的差不多了，我都想去睡一觉了。”
　　“去吧。你妈陪我喝也是一样的。”
　　“谁陪你，我是陪我儿子喝。儿子，别理你爸，等会去烧纸后再睡。不急那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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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我是陆小北啊。”
　　“你是陆小北，那我是谁？”
　　“你也是陆小北啊。”
　　“骗我，怎么可能有2个我？”
　　“你是回到过去的陆小北，我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陆小北。你是我，我是你。。。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到底什么胡说八道。”
　　“哈哈，你看看我是谁。”
　　“石环？”

　　唔，全身难受，唉，不就多喝了几杯酒，不是应该喝醉了就头疼吗？怎么全身都疼？就像被车碾过似的。

　　“妈，妈，我有点难受，你帮我倒杯水。”

　　.......

　　“妈，妈”

　　妈妈为什么不理我？

　　陆小北好难受。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国家那时候也刚发展，物资都不充裕，爸爸不知道在哪里淘回来一个黑白电视，就能看2个台，那是陆小北儿时最快乐的一天。每天端着小竹碗，看着电视，都忘记吃饭了，每每都会被妈妈教训。

　　那个竹碗，是外公做给陆小北的。

　　外公家屋后，有一片竹林，外公会挖竹笋，自己吃也可以去集市上卖钱。砍竹子，编篮子，鸡罩，竹凉席，竹凉床。。。

　　有的竹子很粗，年份很久，下端的大头，外公会做一些竹筒和竹碗。

　　按照外婆说的，小北手上没罗，抓不住钱，用个竹碗，不怕摔碎。（这里的罗，是指手指上的指纹，有罗，篮子俩种叫法。其实陆小北有罗的，只是小时候小手没张开，大家都说没有罗。）

　　妈妈从小就是要强的，种田，养鸡，养猪，都是一把能手。那时候，小学教师收入不高，仅仅够用而已。
　　所以妈妈还是忙活着家里的农事。
　　父亲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找一些能做的活。

　　那时候，很多小溪流，陆小北就跟着妈妈后面，在小溪流里面抓小鱼小虾小螃蟹。

　　有时候还会抓到一些鲤鱼草鱼之类的稍大一点的鱼。

　　每次，这些大的鱼都是专门给陆小北吃。妈妈只吃鱼头鱼尾巴，或者剩下的鱼汤。

　　碰上大旱，池塘也会干枯，在没有彻底干枯之前，池塘的淤泥里面，会有黄鳝和泥鳅，妈妈就拿个小提桶，和别的妇女一起，弯腰挖泥巴，从里面抓泥鳅抓黄鳝。只为了贴补家用和改善生活。

　　而陆小北和其他的小朋友也会在淤泥里面玩耍。

　　那是最纯真的时代，却是永远回不去的时代了。

　　因为，后来妈妈工资提高了，教育要求提高了，妈妈也就没时间弄农活了，一心放在了教学上面。而父亲，依靠过硬的技术，只是学历不够，弄的小建筑队也只好固定挂靠了一个大公司，不过也有了稳定的收入。比一般的打工仔强多了就是了。

　　再也没有人去溪流里面抓鱼，也没人去淤泥里面抓泥鳅了。

　　......

　　陆小北小时候，和一些比较淘的孩子，一起偷过别人的西瓜，不过，陆小北他们偷西瓜，不会胡乱偷，先偷一个最大的，然后砸开，如果成熟了几个人就会吃掉，没成熟就不会再偷。。。还偷过别人的红薯，然后，生起火，烤熟了几个人吃点在回家。。。

　　也一起下过池塘游泳过。。。

　　这些事，每次都会被家长揍一顿。然后这几个害事的熊孩子，会被家长带着，去失主家里道歉，赔钱。

　　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都不会要钱的。

　　因为，这些失主家里，也有熊孩子。也会偷别人的东西。

　　但是，为人处世的道理害事要走一走，道歉是必须的。

　　不过，陆小北他们这些熊孩子，从来不会偷钱之类的财物，就是小时候太淘气了。

　　后来陆小北长大了，能理解社会上还是有很多孩子为什么偷偷下河游泳。。。为什么还会弄破坏。

　　那是一种天性。一种动物本身的天性，即便是知道有危险。

　　也许和网络上说的那样，孩子，是猫，好奇心会害死猫。

　　长大了，温驯了，就变成了狗，听话，乖。。。

　　人，就是从猫到狗的过程。

　　初时牛犊不怕虎，成熟了就是体制一份子。

　　每个人都是小天使和小恶魔的结合体。

　　我们，慢慢的，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却无能为力。

　　陆小北睁开眼，不是自己的床，而是石坛，原来是个梦啊。陆小北抱住自己的脑袋，虽然前几天已经想开了，但是对亲人的渴望，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也是无法弥补的。人家孙悟空天生石猴，还有2个师傅，3个师弟，再不济还有几十万猴子猴孙。而自己啥也没有。不过，生活还要继续。使命还是要完成。想想昨夜的苏州城，陆小北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什么都会更加小心了。

　　梦里依稀人犹在，只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