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燕江湖闯荡记》向阳的粉头

3、第 3 章 “走路不长

　　“走路不长眼睛！什么身份还敢往老子身上碰！不想活了！掌柜的！你是要穷死了还是怎么着，叫花子也敢往店里招！”一个身穿着黄色大袍道士头打扮四五十岁鲶鱼脸的老腻头大骂一个店小二。就因为路过时不小心碰了碰袖子。
　　“今天第三回。”素素道。
　　“上次还把一小姑娘给骂哭了，不过上错了茶，说人家出去卖都比现在当赔钱货好，还顺便问候了一下祖宗。”
　　“听说是个炼丹师，不知道上头有什么人，嚣张得很。”李小燕喝了口茶。
　　“什么世道...真是...炼丹师都能这么嚣张。”素素不爽。过了一会又笑得图谋不轨。“我听说这儿的民风特别彪悍。有给男人逛的窑子。也有给女人逛的窑子。我打听了一番，叫闭月阁，据说里面的公子都特别俊儿。”
　　“你有钱吗？”李小燕问她。
　　“我有你。”
　　“你这话说的，我觉得你应该去另一个窑子。”

　　叶墐和宁二说：“这老道是个龙阳，每天晚上都得去闭月阁。咱们扮成鸭子把他囚在房内审问他，审完再做掉他。这样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引来他背后的人。有问题吗？”
　　宁二说：“有。王爷，我不想当鸭子。”
　　“那你去死。”

　　李小燕和素素进了闭月阁。
　　宾客手上都得系红绳表身份。
　　刚进去素素奇道：“这不是白天那个炼丹师吗？”他左拥右抱两个细皮嫩□□红齿白娇滴滴的男孩，嘴上大喊：大爷有的是钱，大爷有的是钱。
　　素素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还是个龙阳。”拉着李小燕，“老大，咱们去找两个好看的小哥哥聊聊天。”
　　走到二楼素素眼睛一亮朝一位小哥奔去。小哥眉清目秀白白净净还有些老实。
　　李小燕震惊，这个速度堪比饿狼扑食了。
　　下一刻从厢房出来一个长得极为俊秀，身材欣长的少年。
　　李小燕仔细瞧了瞧，没有红绳。暗自叹道又是一位红颜祸水。

　　叶墐看到宁二被一个姑娘挽着，微露吃惊。叶墐冲宁二示意，你怎么回事？
　　宁二苦脸，少爷，我一出门她就粘上来了。
　　叶墐无奈，为了不引起注意，只能先和眼前的姑娘周旋一会儿了。

　　素素冲着李小燕挤眉弄眼，老大，极品留给你了！够义气吧！
　　李小燕摇摇头，消受不起。结果对方竟朝她走来。
　　“姑娘，要请我喝一杯吗？”声音清清冷冷倒挺好听。
　　李小燕当即产生了自己是恩客的强烈代入感。
　　她点点头：“好。”
　　叶墐李小燕素素宁二四人进了厢房，喊了歌舞乐来助兴。
　　台上莺莺燕燕。台下素素和小哥打得火热，直逗得对方脸红。李小燕看了看身边的人，大约十七八的年纪，眉如墨画，鼻如悬胆，一双眼睛清亮得很，好像漆黑的夜里闪烁的星星，但时不时被路过的云雾罩住，透着凉气。她见对方不说话，决定自己主动一把。
　　但能说什么呢？风大雪月还是琴棋书画？她都不会。
　　“天不错。”
　　“是挺好。”
　　“吃了吗？”
　　“吃了。”
　　陷入一阵沉默。
　　李小燕：嗯？？？现在这个特殊服务行业服务态度都已经这么恶劣这么消极了吗？
　　她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到底是不懂行情，可能人家走的是这个冰山孤傲的人设也说不定。
　　李小燕决定再主动一下。
　　“你叫什么？”
　　“叶墐。”
　　对话又陷入僵局。
　　李小燕：嘿，人设这么稳固吗？
　　她灌了自己一杯酒，想了想，开口问他：“赎你要多少钱？”
　　“噗……” 叶墐正走神喝着茶，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喝进去的酒全数喷了出去。
　　他想了想说，“一百万两。”
　　“噗……”轮到李小燕喷酒。
　　李小燕：“？？？”
　　素素好奇抬起头，两人玩喷水呢？
　　李小燕不解。“为什么？”
　　叶墐一脸‘你这都看不出来’的鄙夷，“我长得多好看。”
　　李小燕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他呢？”她指了指对面脸红到脖子根的小哥。
　　“五十两不能再高。”同行恶劣竞争啊。
　　李小燕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喝得起这顿酒。她决定等歌舞乐结束立马溜走。两人陷入沉默。
　　在李小燕喝下第五杯酒之后，叶瑾开口了。“你觉得现在的天下如何？”
　　李小燕缓缓打出第二个问号。
　　“就是你怎么看待朝堂和江湖的关系。你觉得这两者应该有交叉或者相互制衡吗？现在的江湖发展的道路是健康持续的吗？”
　　李小燕想长按问号键。
　　她看到叶瑾鼓励回答的眼神，秉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通识硬着头皮配合叶墐回答，“江湖嘛，就是江湖。恩爱情仇，义字当头。打打杀杀的和政治什么的太违和了。家国有难当然出力，旁的治理国家安顿百姓还是门外汉。所以吧，我觉得两者还是互不干涉的好。”
　　有论点有结论，李小燕很满意自己的回答。
　　叶瑾点点头，“说得不错。虽然眼下局势稳定，但北边有魏北王掌管四十万大军蠢蠢欲动，朝堂里章舜之势力盘根错节，控制着一大半官员。就算当朝皇上是一代贤君也有心为力，想要施政但处处受限。武林里高手无数，门派繁多，这股民间势力也不可小觑，要是被任意一方掌控利用都对朝堂有极大危害。现在朝堂在这个问题上分成三派，中立派，拥护江湖稳定和控制江湖.......”
　　李小燕突然有种魔幻感，逛窑子被政治发问并被迫进行科普教育。
　　叶墐的激情演讲进行到歌舞乐结束为止。
　　李小燕见准时机立刻掏出银票按在桌上同时起身快速说：“多谢公子相伴我先行一步来日再......”
　　聚还没说出口，手被叶墐按住。“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
　　李小燕很痛心，她也是个不能免俗的凡夫俗子。看到美人也会起爱怜的心，被下魔咒似的不想让对方失望。她只能点了点头，“理解的不能再通透。”
　　叶墐：“……”
　　李小燕趁此立刻脚底抹油溜走了。连素素都不管了。
　　……
　　李小燕回客栈，坐在大堂喝茶。痛定思痛。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就因为那张脸被拉进去进行了一番政治教育，还赔了三百两银子。
　　喝完第一杯，素素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你人怎么跑了？人小哥哥多好看啊？”
　　“他太贵了，我消费不起。”
　　“多贵啊？”
　　“赎他要一百万两。”素素瞬间腿软。“娘诶。不过人的确值这个价钱。”
　　“他还说你那个就五十两。”
　　“真的吗！”素素一惊，又追悔，“早知道就下手了。”
　　“你未免太饥渴了吧？”
　　“你这话我不爱听，他是个少爷又怎么了，说不定是身世坎坷情势所逼呢？职业不分贵贱，我看到了他那颗金子一般闪闪发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