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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病 他的冲动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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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玩了五天之后,开始下暴雪,路况不适宜出门,两个人就呆在酒店里住着。
危雨把自己之前租的小公寓给退了,过来蹭雇主的免费吃住。
这几天他用不着出门开车,白拿钱,顺便白吃白喝,心里完全没有负罪感。
宋璮大多数时间都闷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声不响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危雨在客厅打游戏看电视,到点就订餐吃饭,公款吃喝,别提多惬意。
察觉到宋璮对于钱是怎么花的并没有多在意,完全不追究,危雨也就不打算给他节省,想吃什么点什么,一点不亏待自己。
摆好了牛排披萨,危雨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有意把宋璮随手搁在桌上的名表拍进去,然后配图发朋友圈。
危雨不知道宋璮在房间里干嘛,叫了几遍不应声。
有钱人就是毛病多,他懒得管,自己先开吃。
美滋滋切割牛排的时候,宋璮出来了。
“终于醒啦?你可真能睡,来吃点东西,我都点好了。”
危雨招呼他,宋璮不回应,整个人恹恹的,慢悠悠拖着双腿,行尸走肉样的,闷头钻卫生间去了。
危雨撇撇嘴,不再管他,自顾自大嚼特嚼用对方的钱买来的高级牛排。
宋璮站在卫生间里,看着眼前的脏衣篮发愣。
从小到大,宋璮去过很多国家,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与生活,纤细或粗壮的胳臂,浅金或棕黑的头发,法国少女的雀斑,美国姑娘晒到橙红发亮的肩背,好闻或难闻的味道。
他的青少年时期像是一本风情游记,挤满了世界各地花样百变的演出,形形色色的欲.望。
在荷兰的红灯区,那些女人站在橱窗里,穿着聊胜无的内衣,对他摆腰招手,走到此处的游人难免心痒难耐,而他这个“患者”,却在该有兴致的时候,提不起半分兴趣。
然而,现在,在这冷飕飕的冰原上,公寓酒店的卫生间里,看着凌乱的脏衣篓,他的欲望反而破土而出。
他的冲动总是不合时宜,否则怎么叫“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