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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了知自封,三界动荡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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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庭】
帝君和仙君脚前脚后回到天庭,仙君回到天庭后推开帝君的屋门,把任泽晶扔给天将“关到天牢”便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屋里。
“你怎么教导的了?人间盛传——教不严,师之惰。好的没见了知学会,就这祭血学的干脆利落,如今护心血都喂了冥界的石头,一共才三滴护心血啊”仙君怒道
“前面还有一句——子不教,父之过。我俩半斤八两,不要互相埋怨了。话说回来,我可没教了知滴血,我看着到是遗传了你的当年的作风”帝君不甘落后的回嘴
“你,你”仙君气的说不上话
半晌问到“你说如何是好,当初了知出生时她母亲占得一卦现已应验,如今连鬼君都牵扯进来”仙君迟迟等不到帝君的回复
“怕宿命已在三百年前点化三叉戟时就以注定,只不过我们看错了,不是其中一虾是劫,二者皆是,相辅相成啊”帝君无可奈何的说“路注定是了知自己走,你我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给了知快乐,若渡过这次命劫,必定超越你我,且看了知自己了”
“哎,我从不奢求了知能有如何造化,只求她平安的在我身边就好,天遂人愿,了知竟然有如此大劫”
“我们要相信了知,我的徒弟,心性自然不会差。她既是你的女儿,命途又怎会简单,我们只能相信了知”帝君安慰道
“只能如此了”
“你将那只三叉戟带回来作甚,打算作何处置?”帝君岔开话题
“留在蓬莱那四个小子还要分神看守,你这天庭天兵天将一大堆,看她正合适。至于处置,全等了知醒了再说吧”
“听翁义那小子说,了知许任泽盈一诺,哎”仙君帝君皆无奈了
【冥界】
鬼君回到冥界后,吩咐鬼差让鬼农去养冥鸡,鬼差问“君主,冥鸡要用您的一脉,及其损魂,一旦喂上除非杀死,不得停下,如若将其宰杀,您会受到反噬的,当真要养?”
“要”
鬼差便下去准备了
原来蓬丘听闻仙医说了知仙血消耗过大,就想到冥界的一个传说,“冥界有一冥物,长在黄泉路上,与彼岸花相伴而生,名为{冥鸡}与花相生时如同时子,一旦用冥脉饲养,就像似人间的鸡,故称冥鸡。相传以百年冥鸡做汤固本培元,对凝结仙血大有帮助,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但因在冥界,且需要用鬼君一脉喂养,冥界千万年来不养过,所以无人尝试”虽不知真假,但也要试上一试。
喂食过冥鸡后,鬼君吴几回到无极殿,一进门就见有紫光一闪,一挥手摔倒了墙上
“怎么,彼岸花没吃够?”鬼君邪邪一笑
“死鬼,毁我皮相,我和你拼了”银魅喊道
此时的银魅已经不是同体紫光的灵蛇,头上多了一个彼岸花的印记,蛇身上也落了花瓣的痕迹。
银魅是三界五洲唯一一条紫色的蛇,蛇皮是银魅最引以为傲的,如今却被毛头小子给留下了丑了吧唧的印记,这只是银魅的气话。
“死鬼,待我主人恢复,我定报今日之仇”银魅底气不足的说
“哦?报仇?这话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早前就觉得你一身紫皮太过单调,今日添上些印记正好看。”鬼君戏谑的说
其实银魅也觉得额头上的印记加深了他的盛世美颜,只不过他和鬼君战过百余回,不曾赢过,想借此机会占回上风,哪曾想又被将了一军。
吵闹过后银魅正经了起来“了知伤势如何”
“我还以为你只记得皮相,不记得主人了呢”
“在万年间皮相却是第一位,但现在不同,我既然已经认定了知为主,自然以她为全部”
鬼君见银魅日此认真,也不打趣了“仙医看过,二君已经为了知补了滴神血,随着莲花床自封了,不知何时能醒”
“老鬼,你自己在冥界玩吧,我回去守着了知了”说着银魅就往外走了。
【莲花床里】
三生石上刻上了任泽盈的姓名后,了知晕倒,放回莲花床后,莲花床自封,这是前话。
昏迷中,了知遇见了自己的母亲---占星女官---星繁。
“你,是星繁女仙吗?”了知弱弱的问
“是啊,我的傻孩子,你都这么大了”
“娘,你为何在这里?这是何处”
“我本冥海寒潭莲花,因喜夜晚星空,每夜观星,悄然悟道修习,升仙后就做了个逍遥散仙,后与你父亲相遇,有了你。”了知娘回忆着说
“当日天机老人算得你命有三劫,告知我后我连夜占星为你改变命途,被陨落的星星击中,动了胎气,提前生产。
许是我擅自改变星轨触犯天规,仙气溃散,你父亲渡给我仙气也无法凝成仙体,我自知无法再陪伴照顾刚出生的你,便祭出三滴心头血铸成这仙器莲花环,想着也许能助你渡劫,命悬一线时能承载你魂魄,能让你随时温养仙体,最后的执念助我凝成这本体莲花环,而我最后的一丝仙魂也因执念,留在了这里,千百年来既盼着你,又怕你进来。你来了我就可以看看你长大究竟是什么模样,可也意味着你身负重伤,仙力无法运转,莲花环才会把你带进来啊”
“知儿,刚才你说这是莲花床?噗,多半是你父亲的手笔了”
了知娘亲满脸温柔的望着了知,像是想要把了知的模样刻在心里,存在眼里
“娘,娘亲。”了知哭腔的叫到,习惯了没有娘亲孤身一人的了知,此时百感交集。
\"乖孩子,你为何伤成这样?连仙力也如此匮乏?\"了知娘哭着问到。
\"我,我为了助一朋友转世轮回\"
\"说什么胡话,这世间万物皆有定律,机缘到了自会轮回,怎会需要你相助呢?\"
\"是---三叉戟\"了知低头拽着衣袖嘟囔
\"冥海的三叉戟,是了知的朋友?\"
\"是啊,千年来父亲与师傅在天庭打理一干事物,我一人在蓬丘山日日吹笛,三百年前的一日冥海的三叉戟化形成人,我便收了她姐妹二人在身边\"了知像个孩子一样和母亲分享自己的经历,是从未体会过的,幸福又想哭
\"姐妹二人?才幻化成形?\"
\"是啊,娘亲也认得嘛\"
\"应该认得,但是在娘还是一株荷花时,那三叉戟就已经定性了,而且为娘记得,冥海或者说这三界内也就这一只三叉戟啊\"
\"娘亲你可确定,就一只,可我确实在冥海带回了两只三叉戟,帝君和父亲也见过的\"
\"那就怪了,知儿,能跟娘说说你为何要自损仙身也要逆天而为么?\"
\"因为她是第一个跟我讲想要陪着我的人,是我第一个朋友,所以她想的,我便想要满足。还有,还有就是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所以我才会```\"
\'原来是这样,知儿能交到如此朋友,为娘深感高兴。知儿,虽然你已经千岁,在娘亲眼里你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娘亲还是要和你说,你在天界有帝君和父亲照顾你自然无人敢伤你,可人心险恶,有的时候还是要留些余地给自己的,就像是你的仙血,莫说妖魔,便是大罗金仙也是常惦记的,下次万不可随意祭出。\"
了知见娘亲十分严肃,\"娘亲,了知知道了,了知是看父亲与师傅时常祭出仙血,所以我才会如此,既然娘亲说了,那我以后轻易不会这样做了\"
噗嗤,\"了知真是娘的乖孩子,如此为娘也就放心了\"只见星繁的仙魂越来越淡,近乎透明。
\"娘亲\",了知大喊
\"乖孩子,你要好好的,对事切不可钻牛角尖,娘这一魂在这里等你千年,如今见到你,也算了了心愿,你莫要伤心\"了知娘泪流满面
了知泣不成声\"难道就没有办法吗才陪我几时,我还没和你呆够,一定有办法的,娘亲,你别走\"
\"傻孩子,没有谁可以永存于世,就当是梦一场,好好养伤,莲花环你随身随身带着,就当做是娘在你身边了\"
\"娘亲,我会好好的修炼,好好的活着,以后还会再见到你吗?\"了知满脸期待
\"待你历尽三劫,兴许还能再见\"随后了知娘就随风飘散了
了知因悲伤过度,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就晕了过去
莲花床外(现在该叫莲花环了),四兄弟虽说是商量好轮流守着了知,却一个也没有走。
念和其他三人讲调查到的结果,大家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向帝君和仙君报告,章和朱留在紫知阁。
念和义来到天庭,把事情的经过当着众仙家的面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此事在三界闹得沸沸扬扬,对了知的议论更是数不胜数
\"就算是度化厉鬼邪物,也应该遵守万物规律,遵循本真,没得理由去逆天改命\"东海的以为海王说到
\"说的好,遵循规律,仙人亦有一死,死后仙身化成风,也得靠自己再次修炼结成魂魄尚可再回归仙班,期间也要历尽劫难,一只三叉戟而已,既然已经享受了千年平安,还有机会可以羽化成仙,就应该接受只此一生的结局,向她这般贪婪倒还未见过,它三叉戟一族虽不是开天一来就有的,但也是在这世间上几十万年,从没有过这样的后辈,当真是辱没了门楣\"
西海的海王应声评论
帝君,仙君上座不语,只听大殿上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二位海王说的极是,帝君曾命小仙彻查冥海一事,小仙不才,查了许久只查出些皮毛,兄弟几人实在琢磨不出,正好请各位仙官指点一二\"念不卑不亢的说
\"既然你如此做低自己,我等定当知无不言\"
\"冥海乃是死海,仅有一暗流确保诸位仙官来去自如,绝不可能有水葬之事,虽说常有鬼魂途径冥海去往冥界,也有过一些怨鬼,但都是个别几个,如果有一群怨气冲天,冥顽不灵的厉鬼成群活动在冥海,不消多时,我们就会察觉,所以小仙认为此事绝非偶然,事后小仙回到现场查看棺材和厉鬼的残骸,果不其然。\"在念说话间义走向了东海海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经过调查,邪物棺材正是出自东海海府。小仙愚钝,进来既没刮风,也没海啸,这东海的棺材怎么就到了冥海地界儿?还请东海海王不吝赐教\"以学着哥哥的样子,朝着东海海王略微躬身作揖。
只见那东海海王脸色铁青“这我哪知道,我是东海海王,不是东海海老儿,你不会问他去”
“海王殿下说得是,在下与兄长前往天庭时刚巧碰见东海海老儿,询问了几句”义本来也没想从东海海王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那你还问我干毛”海王觉得被戏弄了
“阿义,不要顽皮”仙君开口缓和气氛
“海老儿说,东海水宫里收有一金丝楠木的棺材,煞气很重,常有厮杀喊叫之声,这样的情况已经有数年之久,近来不知为何缘故,煞气消散,吼叫声也不见了。”念随后看向海王
“众人只道您对女人研究颇深,却不知海王竟然还对棺材也有研究”义阴阳怪气的说
“既然棺材已有怨气,开始打斗,为何几十年来从未上报?东海王,可莫要说你不知”许久未言的帝君开口了
天界早有明文规定,仙府内不可留存怨鬼邪物,哪怕众仙得到风声,也不愿撕破脸皮留下话柄,所以就权当不知。此等小事仙君帝君从不过问,可谁让这海王看管管不好棺材,或者说是故意放出,出现在冥海,伤了人,闹了事,聚鬼打架,是间接伤害了知的罪魁祸首。
帝君在心里想“我当成世间瑰宝的徒弟,你们都敢害,还害得我被那老匹夫凶,我这一肚子窝火,不能收拾那只三叉戟,就委屈委屈你,让我泄泄火吧”
那海王并不是备受冤枉,也不是义不敬尊卑,冒犯于他,且看后话“回帝君,那棺材却是来自我东海水宫,但绝非是要危害世间苍生。那棺材是我的凡身。下官是死后参透道法,所以有浊气凡身就留在了凡间,数十年前,我感知凡身生出怨气,隐隐有凝结之势,就挖开坟墓,将凡身接到水宫,想着渡化那怨气后再送回凡间,谁知·谁知·谁知他·”那海王似是有难言之隐,半天说不出后面的话
“谁知非但没有渡化怨气,你也遭到反噬,我说对吗?”念替海王说出
海王无言
“如果没猜错,他反噬你后,吸走了你的劣根,自称一体,你本来以为可以收服他,但是他却一天比一天强大,开始惹事,为了让他留在你的水宫,你和他做了交易,每日给他鬼魂吃。对吗”
“唉,是。我以为他会守约,可他一天比一天贪婪,根本不满足我每天给他的鬼魂。他就走了”海王略带惭愧
“你觉得他走了也好,所以并没有追寻他的踪迹,反正他自成一体就不在是你的凡身,对你没有波及了”念追问
“他是邪祟,我是仙官,既然不听教化,腿在他身上,魂是他的,我为何要管”海王理直气壮的回
“好一个腿长在他身上,魂是他的魂;好一个东海海王,参透道法”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一语毕,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自是帝君仙君,翁二兄弟,以及众仙家愁的自然是东海海王和西海海王。
只见了知身穿——八答晕浅紫春锦衣,一袭霞彩千色莲花娇纱裙,脚踩暗紫云纹锦绣鞋,外披银丝素锦披风,缓缓朝殿内走来。
众仙自觉给了知让路,生怕碰到了知,不是怕被讹上,而是了知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加上刚才用仙力传音,更是虚弱。
仙君忙搬来座椅,让了知坐下,念和义见章和朱跟在了知身旁,就服了俯身,没有过去。
还未开口,了知便传音给父亲和师傅,放心,我已无大碍,我得了想要的答案,自回去修养。
二人深知了知脾性,只得应允。
了知开口让天兵把任泽晶带来
说道“是腿长在他自己身上走的,还是如何,等人都到齐,在下定论不迟。不然我怎知无头尸棺是如何找到冥海的”
了知见任泽晶带到,慢声细语的将娘亲说的一些话还有路上章朱二人转述的念的调查情况。
却被尖声打断“小姐,小姐是谁伤的你?你为什么这么憔悴?”
义不满她打断了知的话“你闭嘴,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谋害你的姐姐,小姐怎会如此”
了知坐在椅子上手拄着头,朱见状,便把一朱红色的禁声药丸塞进任泽晶的嘴里,之后任泽晶只能张嘴,却没有声音。
“嗯,看来是你姐姐太娇惯你了。还没到你开口的时候,要安静的听我说。懂?”了知的语气透露着疏离
“师傅,你藏私,你教我的识仙术是假的,我怎不知无头尸身还可以参悟道法?你也未曾告知于我还有法术可以让无头尸变成有头有脸,还能长腿呢”了知假装生气
仙君听自家姑娘说帝君藏私时,就瞪着帝君,也不论证事实,只顾着瞪眼。心里打定主意,要给了知换个师傅,并决定待会儿要和他好好切磋切磋。
帝君暗自叫苦“不是为师藏私,是我也不知道还有这种法术啊”
“那看来师傅还是不够厉害”了知脱口而出
仙君也点头附和,一众仙家扶额摸汗。在心里嘀咕,你们三人能不能切回正题,弄的我们心惊胆战,还说帝君不够厉害,真是飘了,三界五洲有多少崇拜帝君,望尘莫及的仙,人,鬼。你们却不知道珍惜,还嫌弃帝君,一群仙人腹诽着。
都在等着帝君发怒,但帝君倒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并且乐在其中,欣欣然的配合着了知。也让各仙心里再次泛起波澜,以前他们只当帝君是顾着仙君的面上收了知为徒,只认为仙君惯着了知,今日明眼仙都能看出来,是帝君上杆子巴结着宠着了知和仙君。都在庆幸刚才没有乱战队,也在回忆有没有哪里冒犯过了知,折了在帝君心里的折扣。
当然这都是三人不知道的心理活动,就算可以用听心术,但是他们三人谁又有这个闲心听他们心事。帝君忙着听仙君的心声还差不多
众仙循着了知说的,一想,果真是没有这样的仙术,也就直接证实了东海海王在说谎。
“海王可要为自己辩解一番?或者给我们演示一下您的这个奇门法术?也顺道教教我?”了知这话一出口,帝君委屈了,海王气的要吐血
他万万没想到了知会这么快的反映过来,他一时没有准备好应对的词,紧闭着嘴沉思。他也知道根本没有能让死去的尸体灵魂重新长上头颅和双腿的法术。
逃是逃不掉了,见了知硬撑着,心思一动,假装下跪求饶,随即调转身体,伸出双手朝了知抓去,帝君仙君发现打出白绿两道法术,却也比海王晚了,在法光里只能看见东海海王手上紧紧攥着什么,连东海海王都以为抓住了了知,便原形毕露
“西海老弟,了知已经在我手里了,你带着任泽晶到我身后”东海海王大喊道
“好嘞,大哥还是你厉害”西海海王得意忘形了起来
帝君大手一挥,散去了仙光,就开始大笑起来,仙君也笑了,随即整个仙君殿的仙家都开始笑。弄的东西海王很是生气。
仔细一看,手里抓的哪里是了知,分明是一株鲜红的彼岸花。
“笑什么笑?看不出来吗?了知那小丫头片子被我抓住害怕的幻型成一株破花”东海海王认定了,了知是仙力不济,临时变成花朵来骗过他,才如此口出狂言。压根都没细想,西海海王也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
“破花?”冰冷的嗓音发出了疑问
“就是破花,没听清吗?帝君,你教的徒弟看来也不怎么样啊?没有大仙风度,居然变成一株冥界的彼岸花,真是丢了仙界的脸”西海海王是想拍东海海王的马屁,却没有听见回复,回身一看,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