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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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宾馆的餐厅。哎呀呀，有钱人吃饭不要钱啊。各国菜品应有尽有。小小一盘牛肉要480元，还半生半熟。我这十几年过得勤俭持家，可不愿在这儿破费。亓天也早已厌倦了这些东西，就带我离开。
离开富丽堂皇的宾馆，我问亓天：“大少爷，咱这是去哪儿啊？”“嘿嘿，刚才你躲厕所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是酒店饭菜不好，我就带你到个秘密的地方吃。”“嘿，哪是饭菜不好，分明是太贵没意思。”“是是，总之你跟我走就是了。”“我心想。亓天这小子天天和我在一块儿，他也没来过这儿，怎么知道什么秘密地点。”还没等我问出口，他就开腔了。”小羽，我没帮你，你不会怪我吧？”他很诚恳的看着我，我别过头，假装生气不理他。亓天慌了手脚，不知说什么好。我用余光看他一脸愁容，心里早乐翻了，他总是拿我没办法。我说，“要么你把原因说给我听，要么我永远不理你。”亓天脸色忽然变的有些发白，我从没见他那么紧张过。他掏出口香糖嚼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正常。随后竟拉着我穿梭在车水马龙间，拐过一个个古老的小巷，脚下的石板路被踏得声声作响。停下的时候，眼前出现了卖小馄饨的摊子，3张劣质的桌椅，缺了脚勉强支撑的小板凳。我们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老板带着淳朴的气息热情相迎，“来两碗小馄饨。”“好嘞，客官慢坐，马上来。”我俩都咧开嘴笑了。我们过去常常找这种摊子吃小馄饨，不惜走路数公里。并不是好吃，只是喜欢。“你该说了。”“等小馄饨上来了再说吧。”我看得出他又紧张了。“来咯~客官请慢用。”道过谢后，小儿就哼着歌自个忙去了。“真好吃。”我称赞着。”恩。“你能解释了么。”空气忽然被冻结，亓天盯着自己碗里的一个小黑点，迟迟不做声。两个衣着光鲜的孩子坐在油腻肮脏的桌前不说话。小二也好奇地看着我们。我忍不下去了，刚要发作，就听亓天说：“你爸在我妈公司里有35%的股份。”“什么？”我清楚地知道，这数字意味着亓天妈妈的家业，我爸占一半，但还是故作轻松“那是当然，他们现在是夫妻啊。”“可那个文件是我在一年前无意看到的”“可是我爸这十几年来都在靠写作养家糊口。”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说：“我前几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结婚证，上边的男人应该是我爸，姓宋。”“姓宋？”“是啊……可是……”“什么？”“他好像就是你爸。”“……”我轻轻放下勺子，耷拉下头看自己的白色鞋带。“这世上长得像的人也不是没有嘛，何况那张照片已经发黄了……那么多年前的……也许……”“你别说了。”我揩掉泪水，抬起头，抓起亓天的臂膀说“跟我回宾馆去。”“什么？”“跟我走。”亓天急急忙忙地掏出5块钱仍在桌上，就被我拽着跑出空旷的小巷，急停于红绿灯前，狂奔于人流之中。一条相同的路，两人各自带着跑过。我们用沉默掩饰着什么。
回到属于我们的房间。“你一定带着那张证吧，拿出来。”“小羽，我没拿。”“拿出来。”“真的没拿.”“拿出来！！！”夹杂着急躁的粗暴从我口中传出，把我俩都吓了一跳。亓天怔怔地看着我，无可奈何地掏出那张结婚证。于此同时，我亦拿出一张结婚证。亓天惊讶地看着我。“这里边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张照片。”
我们同时打开两张相同的红簿面，不出意料地出现两张相同的脸孔。身边的是我们的母亲。一个稚气犹存，一个精明成熟。“呵呵，亓天，你说我们爸是不是犯了重婚罪。”“小羽，你别这样，不要用笑脸掩饰痛苦。”“亓天，我很高兴呢，我们有血缘关系。”我望着亓天一脸的忧伤，继续保持这干裂的笑“我去洗澡，你叫外卖吧，晚饭还吃小馄饨，很好吃呢。”接着再次走进那间令人窒息的卫生间，反锁上门。
华丽的落地镜上映出我苍白的脸孔。两眼直视前方，没有光影闪现，漠视着。
“小羽~开门啊！小羽，我不该跟你说的~小羽~小羽！”“亓天，你别叫了。”“小羽，你不要掩饰痛苦，哭出来吧，会好受些的。”“……”“小羽~小羽！”“你怎么不哭啊，你和我不一样么？”“……是啊，一样的。”亓天的声音哽咽了，我有些后悔说这些。“小羽，你知道么，我现在比你还难受。”“那当然，你比我早知道这件事。”“不是的。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难受，我比你更难受。” “……”我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小羽，从很久以前……”“亓天，你是我哥哥啊。”“所以我要弄明白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小羽，你出来啊~”
我颤抖着拧开门，迎来的是一个暖暖的怀抱。。“小羽，你终于出来了，太好了。”现在的亓天就像个天真的孩子，稚嫩的语气，眼里闪烁的泪光，使人爱怜，之前的忧伤却仍有残留。
我挣脱开他，走到自己床前，坐下。“亓天，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你是我哥哥。我们之间有爱，可那不能是爱情。”
他半晌不语。“亓天……？”“小羽，一直以来我都喜欢你，我不要做你哥哥，你不叫我哥哥，而叫我亓天，你也喜欢我的不是么？”我无语。“那些结婚证并不能证明我们有血缘关系。”“什么？”“你能肯定你我都是宋先生的孩子吗？”我惊讶地看着他，忘了说话。他温柔地看着我。那眼中的光无法让人将视线移开。我别过头“亓天，你想太多了。 ”“不，为了我的爱情，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明白！”“小孩子懂什么爱情？我说了，我们不可能！”“小羽！~”亓天从没这么大声叫过我。“小羽。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狠狠揍我一顿，那我就再不管这件事了。”“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打你……我……”我自知失言连忙闭了嘴。“哈哈~小羽果然喜欢我。”他如同胜利般爽朗地笑了。此时我的脸一定涨得比番茄还红，只好别过头，不让他看见。
亓天止住笑，摸摸我的头对我说“小羽，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回来。”“什么事，我也要去。”“我回来你就知道了，乖~”
一个熟悉的迷人微笑就把我给制住了。
“恩，你早点回来，晚上一块儿吃小馄饨。”“唉~”亓天邪邪地笑着出门了。
我忽然觉得这分明是夫妻间的对话。这一想法可把我给吓坏了，连忙摇头想把这事忘干净。可非但没忘掉，还想起不久前的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