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夜十回》拜拜灶王爷

48、伦祥9

　　第九回
　　（上）
　　（北：按照狮子座的骄傲，和摩羯座的闷骚，他们俩以后应该就铁钉钉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若其中一方觉得任何的误会都不至于导致这样的结局，那他会更有耐心等待，等待时机，让真相大白。）
　　Jay确实在等待，上他的节目，破例参加八大篮球赛，结果却成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fans的互相挑衅还是比赛的激烈，差点让两人在现场打起来，这么久没见，他又有了一群新朋友，投篮技术突飞猛进，看着他在对方队伍里频频得分趾高气扬的样子，jay心中就不自禁的涌上一股怒火，高度的洁癖也全不在意，即使是医生对他的警告也忘了，真的卯足全力的再打，连罗志祥拿到球，看到挡在眼前的周杰伦都忍不住拧起眉“你今天是拼了咯？”jay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小猪已经明了,挑挑眉，眼里是那熟悉的火光“比赛就该认真点。”
　　那次比赛最后还是小猪赢了。
　　也许是身体的限制，也许是比赛中太过近距离的碰撞，感到久违的朋友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眼神，他的速度和认真，竟然让jay频频失手。当jason把罗志祥推到自己面前“你穿紫色，应该加入他们的队伍”，他竟然冲动的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接住耕宏传来的球一样自然。小猪刹住往jay身上冲的惯性，然后挑眉看他，jay有点窘，看着他身上的紫又看看自己同样紫色的队服“关键是，为什么你要穿紫色？”小猪无辜的眨眨眼，刁钻的反问“我喜欢紫色，这你也要管啊”jay更窘，在fans的大笑声中退回去。看着小猪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努力把想像以往一样扁他一顿的冲动按捺，却又莫名的熟悉。
　　其实我愿意时间停止在这一秒，你仍旧嚣张无害，哪怕我们分隔很远，至少你身边还有人守护。
　　事情发生的突然，以至于jay以为这只是他的对手开的一个小玩笑，不久才知道，这是上帝对他开的一个“小玩笑”。
　　罗志祥将会在台湾小巨蛋进行第一场演唱会的消息随同罗志祥的父亲因肝癌去世的新闻，接踵而来。这对台湾娱乐圈都是不小的轰动。罗志祥的孝顺在台湾太出名了。上有天，下有地，就是指罗家。
　　现在，天塌了。
　　大家在蜂拥而上的安慰之后，更是想看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那个胆小的小猪，那个嚣张的小猪，那个在比赛中张牙舞爪的小猪，那个却把父母当命的小猪，现在他该怎么办。
　　也许他该选择逃跑，但把背部留给攻击是绝对不明智的。
　　他是真正的狮子座。
　　就在那边新闻铺天盖地的时候，另一边却必须努力压抑新闻的流出。
　　周杰伦不见了。

　　坤达因为长期的疾病，又因为好友罗志祥父亲的突然去世，情绪激动受到内伤，造成氣胸引起肺出血而出院。带着帽子的小猪看不清脸，坐在病床前。帽檐的阴影下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他确实是在看着脸色惨白的坤达。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病房”坤达牵起嘴角，却笑得勉强。
　　罗志祥不讲话，伸手给他把被子拉高些，盖住他插着针管的胸口。
　　“我也不想看到针孔，好像我真的得大病一样”坤达笑笑，好像得了病的是小猪，他正努力想逗他开心。
　　“坤达”罗志祥微微抬起脸，帽檐下的眼睛露出来，青色的黑眼圈和消瘦的脸让他没了往日的神采，声音也变得低沉，和病床上坤达如白纸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握住坤达露在外面的手掌，坤达立刻反握，知道他想给自己一点温暖，却发现他的手比自己更冷。“我的事让你现在这样，对不起”他眼里是歉意，那原本骄傲的眼睛现在却闪着破碎了一地的幸福。
　　坤达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他狠狠的忍住。“白痴”，身上的力量却再挤不出一个微笑。
　　“如果你好了，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所以，不要再让我尝到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了。”
　　最后一句像是威胁，罗志祥的嘴角带着一丝狠意，而眼神却让坤达的眼睛涌满了眼泪。让他相信，小猪真的不能再尝试失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了。
　　“那如果我明天就死了，就只能当一天兄弟了。”坤达苦笑。
　　本是一个玩笑，罗志祥却变了脸色，似乎想发作，最后怒意却在心口盘转了一下，压抑成眼神里更浓艳的悲伤“我们现在就结拜，你活着是我罗志祥的兄弟，你死了，是我罗志祥死掉的兄弟。”
　　坤达这回真的笑了，连肺都在一阵阵抽痛，只能一手按在胸口，心里却早已开怀大笑，眼角却又有什么湿润了。
　　他们在医院的病房里结拜，从此坤达成了小猪第一位无血缘的兄弟。

　　（下）
　　罗志祥走出医院已近凌晨，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一辆停在远处的bmw突然横在他面前，他一惊，看清楚车里的人，更是吃惊，周杰伦？！
　　“上车”jay平静的看着他。
　　现在两个话题人物在路上发生争执实在是不明智的，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Jay的车平稳的开着，渐渐离开台北市的繁华喧闹，向山上开去，灯光渐暗，只有稀疏的路灯牵引至山顶，小猪茫然的看着一排指向山上的灯路，黑暗中它们连绵不绝的渐渐升高，通向漆黑的天际，让他恍惚的想到这是否是通往天堂的指示灯？
　　他没有问jay要带他去哪，因为无非是一个地方，他们每次不想被人打扰的聊天，都回去的地方。
　　果然是山腰。
　　车停了，jay说“下车”。小猪不动，他抱着腿坐在后座，帽檐低低的。
　　Jay从镜子中看着他，一直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痛。
　　他下了车，拉开后车的门，坐在他身边。
　　狭窄的空间很久没有声音，jay最后开口“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这是想送你的”他翻开手机，按了几个键，一曲钢琴曲缓缓的流淌而出。
　　便是之后的“自我催眠”。
　　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只有自我催眠一遍一遍的replay，直到小猪再抬头时，只是注视着jay，有一秒，jay以为他会流泪，然而他只是突然淡淡的笑了。然而，此刻，jay宁愿他是在哭，这样的笑容，比哭还要让人难过。
　　Jay拉开车门，把他推出去，跟着下了车，小猪这才发现车停在一个空旷的坡上，显然无人问津，枯黄的干树枝奇怪的堆在一起，借着月光走进一看，竟然围着一架旧钢琴。
　　“你……”他想笑着说这么浪漫的招式应该用在妹身上，费那么多功夫用在我这儿有点浪费。直到看到jay坐在钢琴前，他便停下，苦笑了一下，走向他。
　　月光下的黑白键盘，透着圣洁，jay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上帝说，音乐是最靠近天堂的语言，我帮你向罗爸问好。”低头，手指就像自行有了生命一样，在键盘上舞动。
　　罗志祥看着他专注的弹着自我催眠的样子，这是在任何的演唱会或者私下都没有的神态。虔诚的如同披着黑夜披肩的神父，而泛着月光的手指，就像有了灵性一样，在向上天祷告。
　　他默默的看着他弹了一遍，一遍，再一遍，那些熟悉的旋律全是他过去找jay练习钢琴时，在他逼迫下陆陆续续写的，现在却被jay用几个音阶巧妙的糅合在一起，成为一首完整的篇章。
　　小猪默默的坐下，jay停了下来，他的手上额上已经涔出了汗水，在透着寒意的晚上这却是件危险的事，然而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罗志祥，浑然未觉。
　　或许已经习惯了只要在jay的身边，就要弹钢琴，也或许只有面对jay，他才能安心的弹琴。原本对语言就不善屈驾，渐渐发现原来音乐也是种不错的语言。
　　罗志祥静静的弹着那首曲子，第一首完整演绎的钢琴曲，心中想起阿美族里流传的那首祭奠小诗。

　　静静流逝的所有一切，
　　这个世界没有终结。
　　安息吧，我的爱人，
　　你的灵魂，将会延续。
　　你的诞生与你的生存只是为了传递那希望的诗篇，
　　直至永远，
　　将此泪水献给你，
　　这是崭新的爱语，
　　我们将感谢你给予我的梦想与幸福的日子。
　　在这个地方与你初次相逢，
　　直至永远。
　　我走过那片阴暗的草坪...
　　我不会感到恐惧,
　　因为你的灵魂与我同在......

　　小猪闭上眼，清凉的空气和安抚心弦的琴声，鼻子在冷空气中略感凉意，如果明天不要来临，该多好。
　　祥，我走以后，罗家拉下的帷幕，要由你拉起。
　　是的，爸，我答应你。
　　黑暗中，额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冰凉的吻，他知道那不是来自父亲，但是，依旧感谢。

　　资料补充：
　　昨天以小豬羅志祥為主秀的小巨蛋慈善演唱會，S.H.E、ENERGY、5566的許孟哲、阿BEN、賴雅妍、小鬼等圈內好友也到場觀看，小豬不准周杰倫來，但周董還是很夠意思的送了花到小巨蛋門口，上面還寫著：「你是我看過最會跳舞的台客，所以一起為台流增光吧／台客幫幫主／周杰倫敬賀」。 S.H.E三個人帶著帽子入場，她們表示，蔡依林和小豬都有傳簡訊和打電話給她們，邀她們來看，記者問Selina覺得小豬和Rain 哪一個人舞跳得比較好，Ella又使出他一貫替好姐妹擋問題的技巧代答：「我跳得最好啦！」 Energy在開唱前也到達現場，引起一陣騷動，坤達氣胸引起肺出血剛出院，大家都很關心他的狀況，坤達說：「我右胸縫了三針現在包著紗布，現在說話不能太用力。」 【2005/11/19 民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