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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堕天使之翼(七) 容琛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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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琛跟着克瑞斯玩到很晚才回家,舒雅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给两人准备好晚餐,容琛吃过之后就去了浴室洗澡。
克瑞斯一见容琛走进房间,顿觉不妙,还没来得及撒丫子追上去,就被自家老妈一把拽住后领,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胖揍。
克瑞斯哭唧唧的道,“妈,你以前揍我就算了,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要是被看到了影响多不好啊。”
舒雅用力拧了拧他的耳朵,听到他夸张的声音也毫不手软,道,“所以我才在拉斐尔看不见的地方揍你,怎么样,有个这么体贴的老妈感不感动?”
克瑞斯:嘤嘤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伴着哗哗水声缓缓落到了容琛身上,他静静的躺在浴缸里,氤氲的水汽蒸的他面色微微泛红。想起今天在电影院迷迷糊糊被克瑞斯带着亲,容琛就觉得尴尬的不行,然而比尴尬更甚的是,他直觉攻位离他越来越远了。这种可怕的感觉,从电影院出来后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容琛裹上浴袍心想,要不他先下手为强?
……那要是又像电影院里那样被反压制呢?
emmm要不,他把克瑞斯绑起来?太重口了吧……
容琛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将这样危险的想法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迈着大长腿走出了浴室。
正拿着书假装在看实则一直留意浴室动静的克瑞斯刷的一下抬起头,两束热切的目光直勾勾的投到了容琛身上。
容琛脚步一顿,“……”
克瑞斯放下书,笑容颇为渗人却不自知,“洗完了吗?”
容琛冷张着脸,眼神明晃晃告诉他,这不是废话吗。
克瑞斯拍了拍一旁的床单,嘴角弧度大大加深,“来来来,坐这里。”
容琛不动如山,眸中闪过一丝警觉,“你去洗澡。”
克瑞斯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道,“先亲一下再洗好不好?”
“去洗澡。”容琛丝毫不为所动,冷眸看着克瑞斯哭唧唧的走进了浴室。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选在床上那么高危的地方接吻,真的不怕擦枪走火吗?
趁着克瑞斯洗澡的时间,容琛吸了几袋血,胃里传来饱腹感,这才跑到洗手台刷牙清除嘴里的血腥味。放在血袋里保存的再好也不新鲜了,委托者对于食物非常挑剔连带着影响了容琛,这让他总有一种穷困潦倒每天啃干脆面的可怕错觉。
委托者在城堡里养了一大堆血质上等的血奴,每天到了饭点就直接叼着血奴手腕吸血,喝的都是新鲜优质血液,而现在容琛每天喝血袋里储存的血液,委托者养尊处优的身体,已经开始跟他抗议了。总之那几袋血喝的容琛特别想吐。
容琛刷完牙洗完脸克瑞斯才从浴室里出来,大大咧咧的围着一块浴巾,白皙精瘦的上身裸露出来,他有些惊讶,看不出来克瑞斯身材还挺不错的啊。
克瑞斯看到洗手台边的容琛,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在人下巴上吧唧一口,“拉斐尔睡觉了~”
容琛听着他微微荡漾的尾音,绷紧腮帮,决定一旦克瑞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就把人绑起来,先下手为强。
然而克瑞斯只是一把搂住他就关了灯,柔软舒适的棉被盖在两人身上,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
容琛刚要睡了,耳边就响起克瑞斯轻轻的喊声,“拉斐尔?”
“嗯。”容琛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
克瑞斯啊了一声,“拉斐尔还没睡啊,睡不着吗?”
容琛扭头看他,良好的夜视能力使他清晰的看到了克瑞斯脸上的失望,淡声道,“刚要睡。”意思就是快睡着的时候被他吵醒了。
克瑞斯瞪大眸子,“那好吧。”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又喊了一声,“拉斐尔,睡了吗?”
容琛应道,“干嘛?”
克瑞斯,“……你怎么还没睡?”
容琛一本正经的回复,“被你吵醒了。”
克瑞斯,“…………”
胸膛一凉,克瑞斯不安分的手顺着他的浴袍领口滑了进去,容琛指尖微颤,见克瑞斯再没有其他动作,便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淡声道,“睡吧。”
“嗯嗯。”克瑞斯回搂住容琛,缓缓放松心神睡觉。
无边无际的虚空星海,踩在地面上就好像是一片虚无,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一脚落空,吓得容琛一身冷汗。这是哪?他怎么会突然出现这?
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容琛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做梦。
但是,这梦实在太真实了,就像卫逢凉造的梦一样,除了没有痛觉。等他缓过神,这才发现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伫立着一抹修长的身影,灼灼红衣加身,墨发长及脚踝,光看背影都足以另见者惊为天人。
“哥哥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嗓音温润平和,似昆山浮雪,似铮铮玉碎,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容琛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这里除了他和那个红衣人再没有第三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那人倏地转身。看清对方面容时,容琛呼吸猝然一窒。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周围的满天星辰在他的衬托下都暗淡成背景板,容琛只觉得,这世间所有赞美人好看的词汇都无法完美的诠释他的容貌,本以为池殃已经够好看了,可比之面前这人,竟都逊色了好几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容琛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人生着那么完美的容貌。
“哥哥在犹豫什么?”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容琛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他这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那双幽深而惑人的桃花眼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近距离看到这样绝美的脸庞,容琛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愣愣的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红衣青年唇线紧抿,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容琛想说你认错人了,但就在他想开口的那一瞬间,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然后退了数米。
他惊讶的睁大眸子,看到原本他所在的地方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面容被一团雾气掩盖,光看身形很是纤细。
容琛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之前似乎灵魂附在了那个白衣人身上,因为他低头的时候,有看到身上穿着白色古装,衣摆上绣着精致的三色流鸢花。
流鸢花?容琛脑袋隐隐作痛,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却没能缓解疼痛,反而疼痛越发强烈起来。
流鸢花是什么花?他明明没有见过,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脑子里就自动蹦出了这个名字?
有什么似乎要从记忆深处破土而出,可直到头疼渐渐平息,他还是没能想起为什么。
容琛只觉得自己应该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直直的看着面前那两道正在交谈的身影,大步迈了上去。他曾经做过几个梦,梦里内容已经模糊了,但他依稀记得刚睡醒时还记得,过段时辰就模糊了。他似乎梦到了某位故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但是,容琛发誓,这两人里哪一个他都不认识。
刚一走近,就听到那红衣人说了一句,“哥哥要我还是要温离?”
温离?!!!
容琛睁大眸子,心脏仿佛被一把重锤猛然砸中,只震的他心窝子疼,一抽一抽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都沸腾起来,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
温离是谁?!!
温离是谁?!!
温离是谁?!!
啊啊啊啊啊!!!!头好疼。
这是容琛此时唯一的感觉。
他痛苦的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记忆中有什么想要强行破土而出,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咔嚓”“咔嚓”宛若现实一般的梦境瞬间碎裂成无数块,身下一空,容琛猛然坠入了暗沉无底的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