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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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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契尔接下哈尼雅的烂摊子，从通道直接冲哥谭的一处五角大厦走出。
此刻的哥谭已被黑暗笼罩，行人人裹紧衣服纷纷回家。只有米契尔一个人一身白衣站在街口与他们格格不入。
几个街头混混显然注意到了米契尔，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缓缓以半包的形式走向米契尔。
米契尔也注意到了他们，见他们走上来便向他们询问:“这里是东区吗？”
为首的流浪汉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伸手揽住米契尔的肩:“这里不是哦，我们带你去东区。”
“呃，好的谢谢你们。”米契尔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个男人。
流浪汉轻轻抚摸米契尔裸露的肌肤，啧啧称赞:“真白真嫩啊。”
米契尔更加疑惑了，这是哥谭人类的礼仪吗？紧接着男人把手移向他的脖子。
米契尔拿开他的手，郑重其事的对男人说道:“要不告诉我在哪个方向吧，我自己走过去就可以。”
男人们哄堂大笑，也不在继续他们跛脚的伪装，直接把米契尔围住开始扯他的衣服。
“呸，小贱胚子穿这么露还敢出来不就是被那啥的吗。”
还在状态外的米契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短袖衬衫，白色工装裤。穿得很露吗？这样的装扮在人类眼里属于暴露吗？
没太在意的米契尔被那些人扯去扣子，眼见衣服要被扯烂了，胳膊也被胡渣弄得有些痒痒。
“抱歉不知道到你们这边是这样的习俗。”米契尔被搞得有些不自在。“请你们告诉我东区往哪里走。”他实在感应不出妖魔在哪，只有哈尼雅给的位置。这个妖魔善于伪装隐藏，自己必须尽快前往东区。
伸手抵住想啃他脖子的流浪汉，米契尔有些不解，难道自己表达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都想咬他。
这群流浪汉红了眼，想拉着米契尔去小巷子，结果发现眼前的人根本拉不动。此刻一声巨大的引擎声飞疾而来。
那群人如惊弓之鸟逃散，只留下米契尔一个人风中凌乱。
哥谭到底是什么样的城市呢？
米契尔是在没办法，他拦住看起来很酷炫的跑车:“你好，请问东区怎么走。”
车子的主人沉默了一会儿，听着像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往前一直走就是。”
“好的谢谢。”米契尔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外来人?”车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米契尔眨了眨眼:“算是。”
“来哥谭干什么。”
“帮弟弟处理烂摊子。对了，刚刚谢谢你帮我解围。”米契尔再次表达感谢。
车上的人似乎像查户口一样盘问着米契尔:“为什么不明天办?偏偏要这么晚，晚上的哥谭不安全，回家吧。”
米契尔疑惑的转过头，很抱歉的摇了摇头:“不行，弟弟捅了大乱子，我必须现在去解决，晚一点的话这里的人可能有危险。”
车子打开了，里面的人说道:“进来，我带你去。”
米契尔感觉这个人跟其他哥谭人不大一样，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很宽大，很有赛博朋克风格，座驾驶的人类更为奇怪。带着一个奇怪的猫耳头盔，只露出他硬朗的下巴，一身黑衣勾勒出他完美而又性感的身材。怎么说，给米契尔的感觉就是像蝙蝠。
“唔，非常感谢你带我去东区，我该怎么称呼你?”
“蝙蝠侠。”男人重金属的声音响起。
“好的这位蝙蝠先生。”米契尔往车窗望去。“这车可开得真快，改造过?”
蝙蝠侠没有回应他，米契尔猜测这应该是哥谭的治安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得这么奇怪。
“东区到了，你要去东区哪里？”蝙蝠侠的喉癌音着实让米契尔不习惯，这感觉像跟阿尔西人讲话。
米契尔轻声说:“这边下就可以了，谢谢你。”说着打开车门，那个蝙蝠侠也没有什么举动，看着米契尔转入一个巷子里。默默打开巷子的监控查看这个怪人。
显示屏里的怪人似乎注意到这里有监控，与监控对视一眼后继续走，很快怪人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没办法继续监视。
蝙蝠侠轻轻敲着控制键，思考了一会儿，发动车子往米契尔消失的地方开去。
而这边米契尔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处废弃大楼，根据这个妖魔的习性应该就在这里，时间紧迫，天亮之前杀了它。
就在米契尔进去没多久后，蝙蝠车也来了，蝙蝠侠下了车，一道绿光照在地面，地面上的脚印显露出来。蝙蝠侠收好仪器，也迈步走进这栋大楼。
废弃大楼空荡荡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米契尔头上的光环发着淡淡光芒。
脚步声在楼道里发出回应，让人不自觉的害怕。
米契尔突然停下脚步，他感觉到有人类，一个从门口进来了，很熟悉的气息，是蝙蝠先生。还有一个，似乎在他的斜上方，是一个孩子。
有一个人类幼崽，米契尔表情沉重起来，旁边有一道很沉重的呼吸声。
哐——!
妖魔发动攻击了，但是它碰到了硬碴子，米契尔没有躲开，反而是一拳打在妖魔的下颚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妖魔张开的大口狠狠的合上，脑袋重重砸在地面上。
米契尔打量了一下这个妖魔，是个没有表皮组织的人形妖魔，它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吐出几颗牙齿，手脚并用扑过来。
既然找到这只妖魔了，米契尔打了个响指，光环消失了，这层楼重新陷入黑暗。
蝙蝠侠拖着他的黑色披风从窗口翻了进来，刚刚发出声音的是这层。
收回勾爪，蝙蝠侠谨慎的在黑暗中移动，搜查完这层楼什么都没有后，蝙蝠侠往上搜寻。
在蝙蝠侠离开后不久，一个脑袋掉在了地上，还反弹了一下，是妖魔。头部被人干脆利落的斩断。
米契尔从变出一张湿巾，嫌弃的把剑上的尸体抖掉，把自己的手跟剑擦干净。
将纸巾丢到头颅上，米契尔往人类幼崽的方向前去。在米契尔走后，妖魔的尸体开始燃烧起来，很快化成一捧灰消散与空气中。
人类幼崽把自己藏在一个破旧的衣柜里，在米契尔找到他的时候，他缩蜷成一团，在衣柜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打开衣柜是，幼崽突然跑了出去，米契尔一把把他抱起来。
男孩吓哭了，拼命的挣扎扭动。
“嘘，不哭不哭。”米契尔轻轻怕着男孩的背，安慰着男孩。“没事了没事了妖怪已经死了。”
“那个大怪物……死了吗？”男孩也意识到米契尔不是怪物，哽咽地说道。鼻涕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确认孩子不会乱跑后，米契尔把人放下了，给他变了一包纸巾让他擦鼻涕。
“它不会再伤害人。”看着哭哭啼啼擦眼泪鼻涕的孩子，米契尔语气又软了几分。“以后不要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玩了，容易出意外，要保护好自己。有别人跟你一起吗？”
“没……没有，就我一个。”男孩打着哭嗝，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跟其他人玩捉迷藏……他，他们把我丢在这自己跑了……这里好黑……我好害怕……他们都是大坏蛋。”
米契尔揉了揉男孩，安慰道:“不哭不哭，他们也许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大度点不计较。”说着轻轻亲了一下男孩的额头。
男孩脸微微泛红，虽然这里黑漆漆的他看不清这个大哥哥的脸，但这位大哥哥这么温柔一定是一个大帅哥。
而且大哥哥的怀抱好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大哥哥说不计较他就不计较，谁叫他是大男子汉。
米契尔作为天使，黑夜对他的视线来说没有任何阻碍，看着男孩似乎不高兴的低下头，米契尔继续柔声的说道:“上帝说，我们要宽恕自己的敌人，同时也是宽恕自己。上帝会赐福你的。”
男孩揉了揉鼻尖，嘀咕道:“我才不相信上帝呢，要是上帝爱我我就不会在哥谭，天天担心那些恐怖分子，害得我爸爸都找不到工作，一家人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男孩，米契尔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上帝永远爱你。”
男孩抱怨的话戛然而止，米契尔继续说道:“你往前走去，那边有哥谭治安人，他会送你回家的。”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男孩大喊道。他紧紧握住米契尔手。“别走……求你。”
说道最后男孩哭了，他真的好害怕，紧接着他似乎听到温柔大哥哥叹了一声气，他的眼角感知到有个柔软的的地方碰到了他。
男孩一瞬间呆了，大哥哥亲了他，虽然是眼角。但是内心不可抑制般的涌出了满足感和幸福感。抓着的手也缓缓松开。
大哥哥不见了，回过神的男孩又开始慌了，一个一身黑的人看到了他，是蝙蝠侠。
男孩本身也是蝙蝠侠的崇拜者，他欣喜落狂的抱住蝙蝠侠:“蝙蝠侠!”
蝙蝠侠看到抱住自己腿的孩子，皱了皱眉头:“小孩怎么在这里，你家在哪。”
男孩大声说道:“因为有……”想到那位大哥哥说大怪物被解决了，就转而把家地址报了出来。
蝙蝠侠沉默的把这层楼搜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看着这个一无所知的孩子，蝙蝠侠拦腰把孩子提起来:“我送你到东区行政府，然后你自己走回家可以吧。”
被大怪物吓过之后又被蝙蝠侠拦腰提起来的男孩差点吐出来，他觉得这位大哥哥跟蝙蝠侠就是两个极端。大哥哥这么温柔善解人意，蝙蝠侠直接把他当物品提起来，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