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要饭的 迷迷糊糊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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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有前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摸了摸后背的脊骨，血液已经干涸，凝结成块。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只好忍忍勒紧了裤腰带，来减少饥饿感。
再看看四周的孩子。也是蜷缩着，相互分散。黑布罩着，朦朦胧胧，只能看清那些孩子大致的轮廓。害，果然是有去无回。也不知道齐荣，他们能不能发现自己失踪了。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寻找自己吧，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情绪低迷，沮丧到了极致。
正在胡思乱想着，却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黑布被猛的掀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让有前挣不开眼，只想流泪。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是你们这个月和下个月的解药。好好收着吧。”小孩们一个一个的上前把手伸出铁栏杆，拿走了解药。有前的身影也就隐在在那群小孩子里。无惊无险的拿到了解药。
下午，就像上次那样，乞丐头子给每个人分配任务。有前拿着卖身葬爷爷这个任务准备兢兢业业的去执行，却在临走时发现一个矮个子贼眉鼠眼的乞丐就在乞丐头子耳边低语了几声。乞丐头子沉思了片刻，便答应了，这就决定了有前的一生。
“小子站住，你先别走。”有前被两个大汉按住肩膀，狠狠的抵在墙上，动弹不得。无意间被擦到昨天的伤口，又疼的龇牙咧嘴。
过了一会儿，一个五大三粗却浓妆艳抹的老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先路过乞丐头子那里，弯着腰站在那里，媚眼流转，捏着嗓子娇柔做作道：“哎呀，张爷。您也半个月没去我那儿了，人家可想死你了。”
说完便把身子贴了过去，像没有骨头一样依靠着那乞丐头子。那乞丐头子却不为所动：“别，打住。先干正事。”那个胖女人也收回自己没有骨头的样子，站起身来，拢了拢胸口的衣服。一步一扭的走到了有钱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有钱。
“啧啧啧，您眼光可真是好。”这女人转过头来谄媚地对乞丐头子说。“这小脸虽然还没有长开，十分稚嫩。但日后长大了，那可是真绝色。”众人的目光更加火热了。
在众人眼里，那小孩听了话，整个脸色都泛着苍白，小小的嘴唇死死地抿着。浑身都在哆嗦，那青涩的脸庞更加显得格外的脆弱，让人想要摧毁的美感。
乞丐头子盯着有前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视线稍作停留，很久没有出声。
就在有前以为这人终于良心发现，不准备卖掉自己的时候。乞丐头子眸光微凝。沉吟道。
“那。得加钱！”
有前，卒。
就这样，有前被这个胖女人带到了春风楼。当然，为了防止有前不老实，有前是被装在一个小笼子里带走的。胖女人看着蜷缩在笼子里的小家伙。整个人都紧紧的绷着，宛如一张拉紧的弓，显得防备心格外的重。但这个孩子眼眸却出奇的亮，像小狼崽子一样。
胖女人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眼中却满是冰冷，带着令人心悸的冷漠。虽说看起来四五十岁了，但嗓音却是甜腻腻的。她打开笼子，伸出长长而又鲜红的指甲，在有前的脸上抚摸着。上身微微前倾，使这个女人身上充满了压迫感。
“小子，进来春风楼就别想逃了。这里里外外全都是壮汉。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当个小倌儿。要是不听话，哼，现在就找人轮了你。这里的壮汉看院子的可有的是。”
有前听到这些话，浑身都打了个哆嗦。不知想到什么，有前咬了咬牙。“我会听话的。”同时，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绝望的神情。双手紧握，骨节都开始发白。
胖女人看着有前着温顺的模样，终于出流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抬手抚上有前的额头，擦去这个小孩因为紧张而留下的汗水。“好孩子。以后就叫我春姨。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叫，汤圆儿。”
妈的，一群取名废。
发现有前失踪是在有前离开的第二天。有前离开的那晚，齐荣彻夜未眠，一直在桌边坐着，不知不觉间天都亮了。他放下手中的书，揉揉揉眼睛。推动轮椅到窗边，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的景色。身边明明没有人。可是齐荣却轻轻出声道。
“他逃跑了，是吗？看着他。”
话音刚落。房梁“xiu”的发出一声微弱几乎不可能听见的声音。房梁连微微的颤动都没有。但是这里却曾经有人存在。
好似对着空气吩咐了一声，齐荣懒散的倚在轮椅上。食指弯曲，随意的在桌子上扣了扣。浑身流露出愉悦的气息，很容易让人感到他的心情愉快。可是齐荣的脸上却神情淡漠。侧脸的轮廓被烛火照耀着。在烛光下，一片明一片暗。他喃喃低语道。
“戏还演呢，看戏的人怎么能先跑了呢。”
话说有前在春风楼活的也很是恣意快活。春风楼分南格和北格。南格里面皆是男子，而北格里面皆是女子。有前这个弓误入其中，看着那一个个鲜嫩可口十分柔弱的男孩子们，主动示好，和他们相处的很融洽。这种愉快的氛围，直到一个可爱的男孩子，捧着一叠衣服给他的时候戛然而止。
那薄薄的一层轻飘飘的纱，套在有前的身上，穿了就和没穿一样，稍微动动，大腿就要露出来了。毫不夸张地说，要是有一阵微风吹过，有前绝对会露出自己。
看着面前可爱的男孩子，有前不忍拒绝，却又对这件衣服不忍直视，讪笑着，勉强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问到：“能不能不穿这件啊，穿着这也太冷了。”
可爱的男孩子眨巴着双眼，很是贴心的解释道：“屋里是有地暖的，一点点都不冷。这就是我们晚上接待客人要穿的衣服，你要是不好好穿的话，春姨会生气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小要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