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哥哥和恋人 坦率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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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各位！”哈莉坐在餐桌正中间，看着桌上荧荧烛火和满桌丰盛的菜肴，心中充满喜悦与感动。她最终还是没能拗过韦斯莱家，他们为自己的19岁生日准备了盛大的宴会。餐厅被布置得格外温馨，莫丽采纳了哈莉的建议，没有大张旗鼓地准备，而是尽量保持平时生活化的风格，连参加的人也仅局限于韦斯莱家和纳威、卢娜。饶是如此，她依然动用了一切韦斯莱家能够动用的劳动力。
哈莉的目光滑过每一个人：莫丽自然是头等功臣，她和金妮、卢娜一起准备了这些菜肴，男孩子们将整个陋居装饰一新，比尔和芙蓉也特地从法国赶回来。然而，亚瑟休息日还在加班，罗恩和赫敏外派荷兰，查理据说被那个什么麻瓜战争牵扯住了抽不开身，这一度让莫丽怒气冲烧，不过哈莉觉得，韦斯莱家愿意为她过这个生日，她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依照惯例，大家祝福完毕后哈莉要许下愿望。她双手合十，眼皮微阖，静默了一阵后，深吸气吹灭了蜡烛，大家报以掌声。其实哈莉什么也没想，她觉得这些所谓的愿望不过是一份心理安慰，她并不需要安慰。
之后便是大快朵颐的时刻——这也是哈莉坚持要求的，本来按莫丽的意思，应该先有寿星致辞和赠送礼物的环节。哈莉不讲客气，拿起魔杖随意挥动，将生日蛋糕切成块，再分到大家面前的盘子里，然后她拿起酒杯：“各位，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感谢大家为我精心准备的这次生日宴会！我非常开心！来，干杯！”
莫丽看着她幸福的表情，也举起了酒杯：“敬我们的寿星！”
众人松开酒杯，酒杯自动飞到餐桌中央，挨个碰过后回到各自人的手中。哈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次的啤酒浓度有点高，冲得她眯起眼，又急忙睁开。末了，她第一个将叉子伸向面前的蛋糕。
这份蛋糕是莫丽亲手做的。虽然长相朴素，没有蛋糕店里的精致，但是十分美味。莫丽简直就是一个全能的美食家啊！做韦斯莱家的孩子真是太幸福了。哈莉一边想着一边打量餐桌。莫丽正看着她，眼神充满慈爱，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弗雷德趁乔治不注意抢了他的蛋糕，乔治瞥了他一眼，拿出一个圆筒对着他，从圆筒中伸出一只爪子将蛋糕又抢了回来。比尔非常贴心地帮芙蓉切牛排，纳威则马虎得多，光顾着往自己盘子里加菜，逼着卢娜找到金妮交头接耳。
看着看着，哈莉忽然感到一丝怪异：她的左边坐着金妮，这很正常，可是为什么右边是乔治啊？按理说，应该是关系最亲密的金妮和卢娜相伴左右才是，再不济，也应该是作为长辈的莫丽阿姨吧。话说这座位不就是莫丽安排的吗……哈莉感到有点微妙。
“嘿！哈莉，发什么呆呢！”金妮碰了她一下，吓得她一颤。“恭喜你十九岁了呀！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说着举起酒杯。
“怎么忽然这么客气了？”哈莉笑着与她碰杯。
“嗨！正式场合嘛，当然要有点正式场合的样子。”
金妮旁边的卢娜也拉着纳威举起酒杯：“哈莉，我敬你，还有金妮，纳夫——我们霍格沃茨的四位助教，今后也要互相照顾。”
“是呢，请多指教！”
餐桌旁充盈着欢声笑语，大家纷纷回到平时随意的姿态，似乎忘记了这其实是一场庆祝宴会。除了墙上的装饰和哈莉坐的位置，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哈莉非常享受这样的时刻，她十分反感成为众人的焦点，果然只有韦斯莱家能够理解她的感受。
“好了各位，我们应该给我们的寿星送上祝福了。”莫丽说道。哈莉知道这是来到了送礼物的环节——该有的形式还是要有的，这点哈莉也不排斥。
弗雷德首当其冲，递给哈莉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这是他特别研发的小把戏盒，莫丽看到他的礼物就把脸垮了下来：“弗雷德，你给哈莉送整蛊道具？”
“妈妈，这可是我专门为哈莉准备的东西！”弗雷德不满地回头道。
哈莉连忙接道：“哦，莫丽阿姨，这是我要求他送的东西。我觉得他送女孩子的东西有点，嗯，难为他了，所以，就让他送他觉得最好的东西。”她当然不会告诉莫丽自己其实喜欢男孩子的玩具。
“嗯，还是我们的哈莉懂事。”莫丽笑着说。
哈莉接收到莫丽的目光，又立刻将头埋了下去。莫丽总是这样，把她当宝贝一样护着。弗雷德耸耸肩，坐了下来。
乔治起身：“接下来……”话没说完，却被莫丽一把按住：“乔治，好孩子，你去帮我把礼炮拿过来吧？”
乔治疑惑地看了莫丽一眼，“哦”了一声，起身走了。餐厅里一时陷入沉寂。
“都看着我干什么呀，继续给我们的寿星送礼物啊。金妮，把你的礼物给哈莉看看吧，”莫丽说着转头向哈莉：“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宝贝。”
金妮应声递上她的礼物，一整套粉色系眼影，哈莉虽然打扮得少，还是捧着眼影盒观摩了半天，这些有规律渐变的颜色看着就是享受。纳威和卢娜的礼物是一个水滴状耳钉，中间镶嵌着一颗水滴状的翡翠，这翠色就和哈莉的眼睛一模一样。比尔和芙蓉是一瓶香水，莫丽则送了一条手工制作的连衣裙。
众人送完礼物后好一会儿乔治才出现在餐厅。“妈妈，你怎么把这东西塞橱柜下面了啊！”他不满地嘟囔道，“实在是太难找了吧！”
“不好意思，乔治，储物柜都被食材放满了，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地方了。快回到座位上吧。”莫丽接过礼炮递给弗雷德，说。
乔治嘟着嘴重新坐下，才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弗雷德的眼神充满调侃。“喂喂喂，你们不要告诉我，我是在场唯一一个还没有送礼物的？”
“嗯哼，就是这样，兄弟。”弗雷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加油哦，你可是压轴。”说着吹了声口哨，还拆开礼炮打了一发。一些五彩的光球从中飞出，盘旋在餐桌上方，餐厅顿时充满烛光晚餐的气氛。
哈莉看着他们，那股怪异感更加强烈了。莫丽为什么要打断乔治呢，简直就像故意让乔治最后一个一样。如果说排座次表她还能相信是偶然，那么故意把乔治支开，让他最后一个回来，就绝对不可能是了。
这么说来，似乎莫丽总是有意无意地让乔治和自己在一起，帮忙的是乔治，出门陪同也是乔治，甚至在她光顾魔法把戏坊的时候还经常把弗雷德叫开。莫丽的这种行为，似乎就是从自己四年级时圣诞晚会和乔治去了之后开始的——不是吧？哈莉觉得莫丽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乔治大概也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神差鬼使成了最后一个，弗雷德还把餐厅搞成这种浪漫的氛围，隔着光球他的脸透露着些许红晕。他像捧着一件宝物一样将又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送到哈莉面前，步伐庄重，像在觐见女王。虽然他的礼物也是整蛊道具，但是莫丽完全没有斥责他，这让弗雷德小声抗议了一番。
不过哈莉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送礼物上了。在她接过乔治的礼物的时候，莫丽的脸上写满自豪，这要是还没有那个意思，那自己十九年的饭都是白吃的。所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向莫丽解释。
用餐完毕后是娱乐节目，其实就是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弗雷德和比尔下起了巫师棋，金妮拉上卢娜不知在唱什么歌曲，哈莉趁机将乔治拉到一边。
“乔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对？”哈莉觉得自己心跳正在加速，明明她非常确定乔治对自己的态度。
“什么？”乔治疑惑地看着哈莉。
“就是那个意思啦……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什么的……”
乔治噗嗤地笑了：“哈莉你在想什么啊，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小妹妹，和金妮一样的。”说罢还拍了拍她的头。
得到乔治的回答，哈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的心跳真是快的不正常。她站到乔治正对面凝视着他，乔治也发觉了哈莉的认真，收敛了随意的神情。“你有没有觉得，莫丽阿姨认为我们在交往？”哈莉问。
乔治有一瞬间愣神，他很快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我还奇怪我们的妈妈为什么要让我最后送礼物呢，这样就说得通了。”
哈莉皱眉：“她有那么着急吗？”
乔治耸耸肩，说：“谁知道呢，哈哈，我还以为好妈妈从来不在乎我和弗雷德呢，原来她也关心啊。”
哈莉没好气拿手在他面前挥，示意他认真一点：“所以现在怎么办？”
“还用问吗，当然是说清楚啊。”
“嗯，看来是最好的办法了。明天我们就去说吧？总觉得拖着不好。”
“可以是可以，”乔治点着哈莉的鼻尖：“不过，要你去说，不能我说——我可以在旁边陪着你，话得你来说。”
这次轮到哈莉笑了：“那是当然。”莫丽如果得知她心心念念的儿媳只是幻想，恐怕会气得把乔治打一顿吧。
“奥，梅林保佑我以后的生活能够美好一点……”乔治仰望着天花板叹道。
第二天一大早，哈莉刚起床就收到了莫丽的祝福。与她在一起的还有亚瑟，他手里抱着一个大盒子。
亚瑟似乎加班到凌晨才回来，彼时哈莉已经睡着了。魔法部最近的日子不好过，看着亚瑟的黑眼圈，哈莉感到心疼和惭愧。
“哈莉，生日快乐。很抱歉昨天晚上缺席了。”亚瑟说着将盒子递给哈莉：“这是我的礼物。”
“谢谢，谢谢亚瑟叔叔！”哈莉说着接过盒子，这个盒子居然比想象的要沉，她差点没拿住。“这是什么东西？”她问。
“嗯，因为我从来没送过礼物嘛，这次也算补一补前面的。”
好吧，知道了，这里面的东西肯定很贵，哈莉想着还是将礼物收下。
哈莉没有推辞，亚瑟十分满意，又拉着她嘘寒问暖，终于在莫丽和哈莉的双重劝说下回去休息了。
亚瑟和莫丽刚离开，哈莉便立刻将自己打理整齐，来到收藏室，乔治已经在等她了。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衣，头发也比昨天晚上整洁许多，像要面见外人一样。
“妈妈这个时候一般在厨房做饭，现在是暑假，她大概会叫上金妮帮忙，早餐后她会做家务，那个时候她应该是一个人，金妮可不愿意做这些工作。我觉得就那个时候去说最好了。”
“嗯，确实。”哈莉说着担忧地望着乔治：“你准备好了吗？”在这件事上她很紧张，一向在拒绝他人上果断的哈莉居然也有难以启齿的时候，主要还是因为对方是莫丽，她和那些追自己的学生不同，哈莉不想让她失望。
乔治咧嘴一笑：“当然，不要紧张，哈莉。要是真的太难为你了就我来吧。”
“那怎么行！”哈莉抗议道，虽然她是很担心，但是说好了的，她怎么能临时退缩？
“那好，咱们去把弗雷德那个懒虫叫起来吧。”乔治说完拉着她向房间走去。哈莉在他身后端详着他，坦率来说，乔治很适合做一个恋人，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男朋友，哈莉也非常愿意。可惜她对乔治的感情已经先入为主，他是哥哥——哥哥和恋人是完全不同的，自己还不至于分不清二者区别。而将他发展成男朋友什么的，哈莉从没有这种想法，未来也不可能会有。
早餐是炸鱼薯条和橘子汁。莫丽做饮料很有一套，明明食材都一样，味道就是和外面有所不同。橘子汁完美保留了果肉的甘甜，带点橘子皮的清香，却无涩味。可惜哈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会儿的解释上，无心品尝。
“对了，金妮，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啊，这次回来都没有听你说呢？”在用餐间隙，芙蓉突然问。
听到这个问题哈莉浑身一震，金妮的男朋友冷暴力她的事情，她好像只和自己说过吧，韦斯莱家都不知道呢！
果然，金妮一瞬间脸色惨白：“我和他……还……还可以吧……”她支吾着。
芙蓉立刻明白她问错话了，“哦，那就好，那就好……”她急忙打圆场，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亚瑟和莫丽的脸都暗了下来，双胞胎面面相觑。
“我……我吃饱了……”金妮放下刀叉，飞速离席。
哈莉同情地目送金妮离去，随后感到深深的担忧。如果这时候再告诉她又一个儿子的对象泡汤了，会不会对她打击太大？
于是早餐结束后哈莉又把乔治拉到一边：“我觉得现在说会不会不太好啊？”
“怎么了？你担心吗，那我来说吧。”
哈莉摇头：“不是，我觉得莫丽阿姨已经因为金妮的事情不高兴了，如果……”
“唉哈莉你在想什么啊！”乔治拿拳头在她头上轻轻一敲，“我们的妈妈不会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莉歪着脑袋瞟他：“你确定？”
“保证。”乔治拍着胸脯道。
在乔治的鼓励下两人在院子里找到了莫丽，她正在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出去。韦斯莱家人口众多，即使有家务咒帮忙，看着挂满晾衣杆的衣服，哈莉还是感到辛苦。
看到两人到来，莫丽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她停下手中的活。
乔治用肩膀撞了一下哈莉，鼓励她开口。哈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莫丽阿姨，我们有件事想对您说。”
哈莉居然用上了敬语，莫丽收起魔杖，转身看着他们，只是眼神依然和善。
“是关于我和乔治的，我觉得……您可能在我们的关系上有点错误的看法，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乔治对于我，只是一个哥哥，一个很好的哥哥，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任何意思！”哈莉一口气说完，感觉声音在飘。
乔治也上前一步：“是的，妈妈，哈莉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妹妹，和金妮一样的。”
莫丽注视了他们一会儿，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哈莉，谢谢你愿意将乔治当成哥哥，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
这句话像镇静剂一样，让哈莉激动的情绪快速平复。莫丽接受了她的解释，也没有表现出特别反感的样子。随后她又感到愧疚，她明知道莫丽不是那种人，却还是在无意义地担心。
莫丽望着二人，欣慰地点头：“乔治，那你可要好好照顾妹妹啊！”她认真地说。
“当然！”
两人离开院子，一直走到莫丽看不到的地方，乔治立刻挥出一道上勾拳：“噢耶！我感觉今后的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哈莉踮起脚原地转了一圈，突然意识到什么，横了乔治一眼：“什么嘛，原来你也担心啊。”
“哎嘿嘿，幸亏有你在，你可是爸妈的宝贝，如果只是我的话她估计会把我剁了。”
哈莉在他面前象征性扇了一巴掌：“喂喂喂适可而止啊！”话音刚落，从前面的房间里探出一个红发脑袋，弗雷德正一脸揶揄地看着两人。哈莉眼皮直跳，她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弗雷德向乔治竖起大拇指：“大兄弟，厉害啊，居然能从恶魔老妈那里全身而退！”
乔治听闻，两步上前，揪住了弗雷德的头发：“嘿！你居然敢偷听我们啊！说，是不是把窃听器装到客厅里啦？看老妈怎么收拾你！”
“哎哟，我是真心觉得你很厉害啦！”弗雷德抬起头，将手臂搭在乔治肩膀上说，“我都完全没发现老妈有这么想哎！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乔治啐了他一口，转而问：“说起来，你知道金妮和她男朋友怎么了吗？”
哈莉犹豫了一下，选择告诉他们：“她男朋友冷暴力她，这件事她只和我说过。”
“哈？就这么点事情？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弗雷德笑道。
“冷暴力很严重的好吧……”哈莉不满地抗议道。
“没有这回事啦，金妮还是太拘束啦，要换成是我，我就干脆分手拉倒。”乔治叉腰道。
“哎哟，是吗？那我从今天开始就冷暴力你哦！”
“行啊，说好，你对角巷我伦敦街，咱们就比比谁的营业额更大！”
“喂！凭什么你伦敦街啊！伦敦街店注册都是写的我的名字呢！”
“啥？你不是说写的咱俩的名字吗？”乔治说罢扑上去，抱着弗雷德的头一顿猛敲。
哈莉靠着墙欣赏这对活宝。他们彼此十分默契，吵起架来像说相声，是生活的快乐源泉。
晚些时候哈莉开始整理生日礼物。亚瑟送了整整一箱瓶瓶罐罐，怪不得那么重。大家的礼物清一色都是珠宝首饰化妆品，哈莉有点郁闷，是她在这方面品味太差，还是大家认为送女人的礼物只能是珠宝首饰化妆品？罗恩和赫敏也发来祝福，他们正在荷兰缉毒，赫敏向她抱怨那边的条件比英国差太多。查理在信中向她道歉，南欧仍旧不安宁，他不得不留下来照顾龙。还有一份匿名的礼物，是一朵百合花项链——哦，梅林真的饶了她吧，为什么斯内普也送首饰啊！
这时一阵哭声打断了哈莉的思路，她认出这声音是金妮的。哈莉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般腔调是金妮专门用来哭感情问题的，双胞胎到底干了什么啊？
哈莉突然又有点害怕，或许自己不该将金妮的事情说出去。她循着声音来到大厅里，金妮正趴在莫丽怀里哭，莫丽轻拍她的后背，好言好语地劝着，双胞胎在一旁不知所措，亚瑟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
莫丽朝哈莉点头。哈莉轻轻走到金妮身旁坐下，金妮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湿润润的，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鼻尖已经完全红了。哈莉轻轻顺着她的头发，不知为何，她却感到欣慰，金妮一定将男朋友的事情说出去了，而且家里并没有因为她又弄丢了一个男朋友而斥责她。不论如何，这都是好事，金妮的性格哈莉清楚，她哭完后又会生龙活虎地投入新生活了。
“他……他真是，太过分了！”金妮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叫我约会，我从不缺席！他送的礼物，我也，好好地收着……他说，我穿黄色好看，我就特地买了好多件……上次我生病了，还陪他聊天到凌晨……我，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他！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莫丽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好啦好啦，没事的，你那个男朋友真过分啊，别再伤心了，妈妈不怪你……”又转过头对着亚瑟说：“都怪你，介绍的什么对象！看把我女儿委屈的！”
“哎，我明天上班的时候就把那小子教训一顿！”亚瑟急忙道。
金妮却抬手示意亚瑟：“爸，你别插手……我，我要亲自，拒绝他……我要让他无地自容！让他羞愧！最后哭着求我！”
哈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此般霸道，这才是金妮嘛。
“我还要占据道德制高点！要把他的罪行昭告天下！让他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金妮伏在莫丽膝盖上愤愤地说。
哈莉咋舌，哇塞，这也太狠了吧？
这时比尔和芙蓉也来了，哈莉比了一个噤声手势，大家都安静地围坐在金妮身边，陪伴着她。金妮似乎有意展示自己的悲伤，哭得越发大声。哈莉看着她感到钦佩，金妮总是可以找到人发泄她的负面情绪，不像自己有什么委屈都憋在心里消化，她真羡慕金妮的外放和坦然。
金妮大闹一场的直接结果，就是莫丽又下厨做了一桌子晚宴，丰盛程度比起哈莉的生日宴有过之而无不及。金妮把眼泪哭干了，又闷头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抖擞，只是眼眶还因为眼泪的浸泡红肿着。双胞胎送了金妮全套的魔法把戏坊烟火道具，这可乐坏了她。
“没事啦？”弗雷德举着一根烟花棒问。
“嗯，我已经想通了，我一定还能遇到更好的，为了这一个难为自己不值得。”
莫丽将一块牛排夹到金妮盘子里：“宝贝，你能想开就好，我和你爸都不怪你。快趁热吃吧。”
“哇塞！这待遇也太高了吧！”乔治发出一声慨叹，偷偷给莫丽使眼色，然后，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莫丽也往自己盘子里夹了一块。弗雷德发出抗议，莫丽也递了一块给他，不过是用的魔杖。
哈莉看着这一家子的举动，心里暖暖的。这时有一副刀叉伸进了自己盘子，哈莉回头，金妮正在给她递来牛肉馅饼。
“额……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传统吗？”
金妮笑着摇头：“不是呢。哈莉，我想向你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你今早和妈妈的谈话，我是没有勇气把我和男朋友的事情说出来的。”
哈莉急忙推开她：“喂，我帮你可是义务，你这么客气就说不过去了啊。”
“不行，你必须收下！”金妮说着将她撞开，她动作相当利索，哈莉苦笑着接受了她的谢礼。
而后金妮拿起杯子，挥动魔杖为在场的人斟满啤酒：“那么，为了庆祝我又弄丢了一个男朋友，我认为应该敬大家一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很坦然。
“宝贝，你能走出来就好。”莫丽说着第一个拿起酒杯。
餐桌旁再次充满欢声笑语，哈莉尽情沉醉在这一刻，毫无疑问，她已经成为韦斯莱家的一份子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哥哥和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