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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受罚 和胤祯出门 ...

  •   和胤祯出门了一次,没想就得罪了三个人:一个是青青,她怪我没义气抛下她,我好说歹说还奉上了集市上买的丝巾她才原谅我。第二个是六哥,他怪我有好玩的也不叫上他,还偷了他的衣服,让阿玛以为他是我偷溜的帮凶,被阿玛好一顿教训。还有一个就是阿玛,那天晚膳过后,他终于把我叫进书房,严重的告诫我,说之前是为了八阿哥的面子才不为难我,叫我以后离这些皇子远些。

      只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在我出门的几天后,陆续有人送东西来府上,还指名道姓的说送给我。一份是我那日在手饰铺看中的镯子,另附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信上说往后在这件铺子看中了东西,拿玉佩给掌柜的看就行,不用付钱,署名是胤禟。原来那铺子是九阿哥的,在我走后听掌柜的说起,就派人送了镯子过来,我觉得这镯子还是太贵重,就想着有机会还给他。另一份是一幅画,左下角印了个“四”字,应该是四阿哥送来的,想必是谢谢我那天为他们解围。只是这画的内容让我吃了一惊,竟是我那日临别前的一个回眸,神态动作都恍如真人,不想他竟看得如此真切。最后一份没有名字,我打开一看,是一条竹签般细的手链,上面镶嵌着八颗小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甚是好看。不用问,一定是胤祯的礼物,他记得我说过我喜欢手链的细细软软,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兴冲冲的把手链戴了起来。

      而我没料到的是,阿玛见我不仅没有收敛,居然还有礼物上门,一气之下罚了我不准吃饭,还要在祖宗面前跪上一晚。

      我越跪越觉得委屈,想着想着就掉下泪来,加上又是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关在祖宗面前,不由地觉得害怕,想要是有人陪我还好些。许是祖宗们听到了我的呼唤,六哥一手一只油淋淋的鸡腿,一手一只靠垫贼头贼脑的进来了。我喜出望外,接过鸡腿大啃起来。正啃在兴头上,门又被推开了,我吓得赶忙把鸡腿往身后一藏,只听来人一声轻笑,说道:“别藏了,我也带了个来!”

      是二哥!我感动的看着二哥,二哥看我眼泪汪汪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柔声安慰我道:“小七别难过,不哭了,来,吃鸡腿,吃完了,二哥和六哥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有二哥和六哥陪我,即使罚跪也不觉得委屈了。我想阿玛也心疼我,要不然有阿坚在,他们哪能轻易的进来。我明白阿玛的苦心,皇家的复杂并非我能应付,但阿玛在朝为官,二哥又是皇子侍读,真要和他们完全隔离也难,往往是身不由己的。那晚过后,我诚心的找阿玛谈了一次,答应他以后若非不得已,绝不主动找皇阿哥们,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也乖乖呆在家里学习琴艺,阿玛听后略微放心了些。

      尽管我减少出门,也尽量推托他们的邀请,胤祯还是常常来找我,或带点小礼物给我,或给我说说学堂里的趣事。阿玛见到,也不愿为此得罪了人,只好顺其自然。

      经过这几年的苦练,我的琴艺有了长足的进步,闲时和二哥合奏一曲,五哥配合我们舞剑,效果也叫人拍手称赞。久而久之,这便成了舒穆禄家逢年过节的保留曲目。

      这一年已是康熙38年,我已经十岁了。胤祯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格外忙碌,不能常来看我,现在的我只能缠着六哥偶尔去后山坐坐,要不然就是跟青青学学刺绣,日子过的挺闷。好在就快到年关,京里也热闹些,我便期盼着快些过年,好和哥哥们闹新年。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天气的起伏不定,似乎也预示着我起伏的人生正式开场。

      这一日已是十二月二十三,家里上上下下都忙碌的不停,就连我也帮着青青剪起了窗花,形态各异的窗花贴在窗上,窗外是飞舞的雪花衬着火红的窗花,犹如冰雪间飞舞的精灵,看得人心驰神往。午膳时分,阿玛说要带几位哥哥去见见宗族的长辈,便吩咐了下人准备马车,等二哥下了学就出发。只是大家左等又等,直到酉时都不见二哥回来。平常宫里差不多午时下学,即便八阿哥留二哥下来探讨学问或留了饭,未时左右也一定会回来。

      现在眼见就要天黑,阿玛不由得有些担心。我笑称阿玛杞人忧天,说不定二哥学问好,八阿哥留了他吃晚饭也说不定。我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二哥当了八阿哥多年的伴读,两人关系也不错,八阿哥建府后,也常常找二哥去府里,有时八阿哥帮皇上办差,也会叫二哥来帮他。我有一次笑说八阿哥和二哥两个偏偏公子,常常出双入对,真是“一对壁人”,话一出口,二哥尴尬的看着我,翻来覆去得跟我解释他没有断袖之癖。而阿玛则连连摇头叹息,直呼“家门不幸”,说一个内阁侍读学士的女儿,竟然如此胡言乱语。六哥则是干脆用了我教他的一句话,骂我“白痴!”。

      门口小厮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冲进大厅,慌乱的喊道:“老爷,福晋,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他,他——”

      只见八阿哥和他的随从一左一右的扶着二哥,二哥脸色惨白,路也走不稳,紧紧地咬着嘴唇。额娘哭着就向二哥冲过去,阿玛一边安慰额娘,一边叫人喊大夫,一时间混乱不已。

      八阿哥向阿玛作了个揖,说道:“恒大人,今日傅陵被师傅罚跪,天寒地冻的伤了身子,这事还要怪胤禩不好,是胤禩连累了傅陵,不如先让大夫替傅陵医治,胤禩他日必再登门请罪。”阿玛看二哥难受的样子,顾不得那么多,连说了两个“不敢”,就带着人扶二哥回房了。

      我把八阿哥拉到一边,小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师傅为什么要罚二哥?”

      八阿哥有些歉意地看着我,犹豫了半天方才答道:“今日师傅考问胤禩的学问,胤禩没有答出来,师傅碍于我是阿哥,不好罚我,便罚了傅陵作为警戒。”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愤愤地说道:“这算什么!罚了二哥你就能答出来了么!凭什么要二哥受罚,这大冬天的罚跪,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八阿哥见我如此大的火气,很是自责:“玉瑶,你别生气!今天是我累你二哥这样,你放心,这件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望着他,突然心生一记,说道:“八阿哥,这不怪你,是那师傅不讲理!改日我一定寻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八阿哥,时侯也不早了,阿玛怕也没有时间招待您,您请回吧。”

      八阿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告辞了。

      我一边目送他出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找那老夫子报仇。二哥这事,我决不会叫他白白背了黑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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