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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夏念 (一)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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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初中三年,夏念和我一直是前后桌,尽管位子换了多次,但我和他永远是前后,有时近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对于这样,我应该是幸运的,和明山初中骨灰级的大帅哥前后桌。呵呵,有多少花痴梦寐以求咧。
他很冷漠,都不怎么说话。和他在学校里的话语少得可怜。他只和他的同桌拂月话语多(在位子上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吃醋的,也不知道了什么时候喜欢他。
听拂月说,他有的时候也会和她打赌我和姚岩吵架谁会赢。这让我很震惊也很开心。看来那时候自己就已经是个十足的小女人了不成?
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吵,那是初三,老师把我和他换到了前排,还是前后,这让我对班主任存了点感激。
上课的时候他总是睡觉,对于老师,只要不妨碍他上课,都是无所谓的。
那是化学课吧,最无聊的课。他还是趴在桌上。我踢踢他的椅子。到现在我都找不到那么做的理由,但确实我做了。他抬起头,慢慢靠到椅背上,却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他在等我说话。可是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我为什么要踢他的椅子呢?
“说话哦,怎么了?”很轻的声音传过来,他的头微微侧了侧。
“无聊啊!”这真是天底下最笨的话了,他要是说,你无聊管我什么事,那我岂不是撞了一鼻子灰还很没面子。可是他没有这么说,面子暂时保住了!
“没有姚岩,你就觉得没事做么?”还是轻轻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他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我。
我答不上来,就只能看着他,结论是,他确实有点帅。而这样的结果是,我们双双被老师点名。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被捉弄。譬如下课的时候,我趴在桌上休息,无缘无故桌子就被撞翻了。是金丰。男生之间吵闹,无辜的总是我,什么书本扔我头上了,棒子戳我背上了。幸好都不重,否则我就是躺在医院了。而肇事者里总有金丰。有猫腻,敢耍我千晕。哼。
“千晕,老师让你去。”我抬起头,是金丰。也许是被数学题目搞晕头了,我站起身。我刚迈步。就听见金丰对夏念说:“诶,你看,去了诶!“说着便有笑声。但没听见夏念的回话。有点不对哦,心里觉得不对劲。我转身,问金丰:“是哪个老师啊!”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回来,一时无语。支吾半天,就憋出个:"你去了就知道。”
呵呵,骗我,什么去了就知道,你以为什么惊喜啊。我向他笑了笑,说:“这个老师是不是连你也不认识呢,那我去找谁呢?”我走回座位,坐下,又对他说:“下次叫我进办公室之牵,你嫌问问那个老师,姓什么,或许你需要记在纸上。”我又埋下头,做作业。再次抬头,便看到,金丰对着夏念无奈地耸耸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当金丰再次把棒子装做无意地敲我头上时,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切,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kitty猫啊。老娘小学的时候和牧牧,拂月在班里可是叱咤风云的。初中想低调点,可不是怕你们。哼,小样,忘姑奶奶以前怎么教训你的不成(和金丰小学也是同学)。
“玩够没,没完没了不成!”我盯着他,自认为是很凶悍的表情。
没想到他根本不领情,一脸无辜地样子:“我没玩啊,只是不小心啊!”哎呀,气死我了,退隐了果然不如当年了。
这时候牧牧和拂月也跑过来,问我:“千晕,怎么了?”唉,还是朋友好。
“没什么?”我放开金丰的衣领。确实也没什么,不该贸贸然的这样,千晕啊千晕,这么做有失你的水准。她们也没怎么问,就和我海聊阔聊。夏念就一直做在位子上,听着看着刚才的一切。拂月会不时的和他聊几句。他似乎没心情,都没怎么回话,拂月一个人在那说着。我和牧牧了然于胸,便调侃她:“喂,你丫不是来看我的么!真是没人性了不成。”“是啊,我们两就被你甩一边,问你几遍都不搭理我们哦!”
“什么啊,瞧你们的死相,竟瞎想哦。别在那扯淡!”她的脸却绯红。我便和牧牧了然地笑。
那次以后,金丰也收敛了几天,暂且是认为他做的。我会蹦到牧牧和拂月那里和他们聊天。在前面真是闷的要死。
“亲爱的,来找你们逍遥了。”我走过去,捏了捏她们的脸,很色地说“想我了不?”她们打掉我的手,笑地肆无忌惮。
“是啊,寂寞来,每晚孤枕难眠呢?”牧牧,一脸怨妇样。拂月一脸摒弃样:“要陪也不陪你啊,有我在,论的到你么,千晕是来陪我的。你,一边去。”
为了免了硝烟四起,我忙讨好:“呵呵,大爷我今天两个一起陪!”她们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消遣对方。
当我回到座位,却发现我的书全在地上。晕,又来了。这人还真挺坚持不懈。我蹲下来,捡书。小亚走过来,棒我一起捡,她轻轻地对我说:“是金丰弄的。”“哦,谢谢啊”我已经觉得很无聊了,如果是游戏。我没有怎样,想没发生什么似的捡起书。
找他算帐没用。如果没想错,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