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嘿嘿嘿
...
-
整座海岛笼在一片喜气里,族人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庆典器物。
桑达索尼亚与玛丽歌德忙完手头的事情,遥遥望向女皇寝宫的方向,相视一笑,带着一众侍女轻手轻脚退到殿外,仔细合上厚重的雕花殿门。
古罗莉欧萨拄着蛇纹拐杖立在高台石阶之上,布满褶皱的脸上带着笑意。她静静伫立片刻,转身离去。
九重宫殿深处,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殿内数十支红烛齐齐燃着,暖融融的光晕铺满光洁的白玉地砖。
汉库克静立在落地雕花窗前,身上那件九蛇皇室大红婚嫁华服尚未尽数褪去。
赤金丝线绣就的缠枝蛇纹在烛火下流转着细碎金光,繁复的纹样从领口绵延至宽大裙摆,将她窈窕挺拔的身姿衬得愈发尊贵明艳。
飒逆缓步走到她身后,一身月白镶金礼装素雅温润,与的明艳红妆相映成趣。
“累吗?”飒逆的嗓音轻柔低沉。
“不累,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
飒逆伸出手臂,轻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合在柔软的衣料上。
汉库克感受着身后人沉稳的心跳。
“从今往后,他们都知道,我是属于你的人了。” 飒逆微微低头,笑意漫在语气里。
“早就是了。”汉库克抬起手,覆在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
“飒逆……”她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对方的颈侧,声音软得如同呢喃。
飒逆收紧怀抱,将人完完整整拥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汉库克转过身,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将彼此的眉眼映照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四片唇瓣轻轻相触。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微交缠。汉库克的脸颊红得通透,眼波潋滟,抬手轻轻环住飒逆的脖颈。
飒逆抬手帮她拆解腰间鎏金蛇形玉带,层层叠叠的鲛绡婚裙顺着肩头、腰肢缓缓垂落,堆在脚边。
繁复华服落地,内里一身绯红软缎里衣衬得她肌肤莹白如雪,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
烛火在飒逆眼底跳动着细碎的光。
“今夜还长。”飒逆的拇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划过,话音刚落,她扣在汉库克腰侧的手收紧了些,将人往床榻内侧一带。
躺进柔软的云绒被褥里,长发散开,铺了满枕,飒逆撑在上方,一只手支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还搭在腰间。
烛光从纱幔外透进来,在两人之间笼上一层朦胧的暖色,汉库克仰面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
飒逆没等她说完,俯下身去,唇落在她的眉心,然后移到她的眼尾,轻轻蹭了蹭。
汉库克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睫毛扫过飒逆的鼻梁,飒逆的唇又往下移,慢慢摩挲。
每一下都轻得像蜻蜓点水,却烫得汉库克整个人都在发软。
飒逆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唇峰,汉库克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飒逆……”声音发着抖。
飒逆微微退开半分,低头看她。
汉库克睁开眼,眼波潋滟,眼眶泛红。那双平日傲视天下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宝石。
“怎么了。”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汉库克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她猛地抬手勾住飒逆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拽。
飒逆顺着力道,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四唇相贴,带着几分蛮横,汉库克主动吻了上去,含着飒逆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飒逆闷哼一声,趁她启唇的瞬间,舌尖探入,飒逆的手臂收紧,将这个吻加深。
呼吸彻底乱了,汉库克被吻得喘不上气,鼻间溢出细碎的低吟,手指无意识地攀上飒逆的背脊。
飒逆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稳过肩头,汉库克整个人弓了起来。
“别……那里……”
汉库克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抖了一下,指尖扣住飒逆的肩头,飒逆抬起头,注视着那里,眼底暗了几分。
汉库克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飒逆低头,又吻了上去,用舌尖缓缓描过。
汉库克抓紧她的肩,指尖发白。
“飒逆……轻……轻点……”
飒逆闻言,动作放柔了,唇瓣稍稍转移了位置,贴着那片肌肤,一下一下地亲,虔诚得像在朝圣。
汉库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也从抓握变成了轻抚 ,抬手轻轻摸了摸飒逆的发顶。
飒逆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她,两人额头相抵,喘着气,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腰间。
“可以吗?”
汉库克垂下眼睫,点了头,掌心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汉库克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飒逆的衣领。
“冷?”飒逆问。
“……不…。”
飒逆的手掌缓慢移动,指腹描摹,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汉库克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
飒逆就在她正上方,烛光在她眼底跳动,认真专注,她在看这世上唯一珍贵的东西。
红烛静静燃烧,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满室静谧,只余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飒逆。”
“嗯。”
“我爱你。”
飒逆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夜深了。
寝宫之内却依然暖意融融,红烛尚未燃尽。
感受到飒逆的指尖的时候,汉库克的大脑忽然变得很空。
掌心是温热的,像春日的雨水渗润,一寸一寸地往下走,走到汉库克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处。
像疯长的藤蔓,缠住她的骨骼,缠住她的血脉,缠住她每一次呼吸,汉库克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喉咙里是细微的喘息。
感觉到飒逆的脉搏,从指尖传来,从掌心传来,从每一寸贴合的皮肤传来,那心跳不疾不徐,沉稳得像深海的暗流。
和她的不一样。
她的心跳是乱的、急的、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扑棱着翅膀四处撞壁。
可飒逆的脉搏贴着她的身体,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她的心跳往同一个频率上带。
咚。咚。咚。
她开始分不清那是飒逆的心跳还是自己的。
飒逆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里,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飒逆的嘴唇继续向下,碰到了那一点湿润,停了很久,像是在品尝味道。
汉库克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清那些红烛是真的在烧还是她记忆里的幻觉。
她只感受得到飒逆,飒逆的呼吸,飒逆的温度。
每一个触点都在她皮肤上炸开一小片烟花。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飒逆的头发,触感是真实的、具体的,汉库克攥着飒逆的一缕头发。
一会儿,手指渐渐松开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不需要抓。
飒逆不会走。
她松开那缕头发,把手掌摊开,五指张开,插进飒逆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扣着。
“咚。咚。咚。”
她的心跳开始跟上去。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像是两个原本各自流淌的溪流,终于在山谷的最低处汇成了一处。
汉库克闭上眼。
她想把飒逆的温度、飒逆的全都吸进身体里,藏进每一根骨头里,藏在血液最深的地方。
汉库克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她只剩下感觉。
嘴唇上的柔软,鼻息间的温热,飒逆手摆动的幅度,她脊椎里窜起的那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炸开,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
飒逆重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美丽至极的女帝。
汉库克睁开眼,对上飒逆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烛火,有夜色,里面里映出的自己——头发散乱,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像一朵终于肯在夜里开的花。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好看。
不是因为站在万人之上俯视众生的那种好看,而是因为被爱着、被看着的那种好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飒逆的嘴唇,那嘴唇很软,很暖,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她。
她的指腹沿着飒逆的下唇轮廓慢慢描了一圈,然后收回来,放在自己唇上。
飒逆笑了,唇又就落了下来。
窗外,椰林沙沙作响。
海风穿过九蛇岛的夜空,带来大海的气息。
明月高悬,银辉洒满整座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