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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醉酒的阴谋 几杯啤酒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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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啤酒而已,其实俞初平根本就没有醉。只是俞初平发现,对于江浸月得学会示弱。一旦你开始示弱,这人就会很耐心的照顾你,极其温柔,呵护备至,把你视为掌中宝。
这件事参考刘江声。
家宴过半,家中的老人和哥哥姐姐开始收拾卫生,时间也不早了,可是今天刘江声似乎是含着心事,一杯一杯的独酌独饮,等江浸月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月月,你知道吗!今天真的生气呀!你见我那会,我他-妈的刚分手,那男人追了我一年呀!一年!结果这才在一起不到一年,出轨了!今天那玩意儿还给他打电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刘江声半躺在沙发上,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搭在江浸月的肩上,说的义愤填膺,那样子倒不是失恋的伤心,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恼怒。
江浸月今天看见那场面的时候多半有点猜测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刘江声除了和自己在一起,就对同体育队的男生更好一点,他只当是体育生神经大条不愿意跟娇滴滴的女生一块玩罢了。
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一向自己是没什么大喜大悲,更不知该如何安慰别人。自己最难受的那段时光,别人的劝告也无果,他只是在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深夜,做着自我救赎罢了。他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将人抱住,给一个拥抱。然后低声的安慰道,别想了,哥把你送回家。
俞初平看在眼里,计在心中。猛灌几杯酒,趴在桌上不动了。
江浸月转身寻找帮手的时候,发现趴在桌上的人,心里暗暗叹气,本来想着让这人帮帮忙。江浸月一个柔弱小书生,怎么整一个网球教练,结果这人倒得还挺快。最后只好让哥哥送了刘江声回了家。
俞初平其实真也没喝多少,就是看着扶着自己的人 ,心里默默窃喜。认识一个月了吧,这人除了吃饭的时候跟自己在一张桌子上,其他时间都在忙!好不容易等到他截稿,没想到连面都没见上。
今天这样多言,愿意开玩笑的江浸月他真是第一次见。如果说沉默寡言,表情冷淡的江浸月似一块千年玄铁,让你有种想暖化的冲动;那这个恬淡美好的哥哥形象,又似春暖时分清风拂面的垂柳,让人想溺死在温柔的漩涡中。
贪恋这样的柔情,也就将计就计装下去,享受这难得的近距离接触。赖着身子不动,生生的让人扶着,还佯装无力,整个人瘫在江浸月的身上。
直到躺床上的时候,他才觉得算是回了本,心满意足。只是接下来的动作让见过大世面的他也无力招架。虽说自己常年拍戏,换衣服的时候有时候也会遇到旁人在场,但这个自己“无意识”的状态还是头一次。
感受到鞋袜的剥落,一股凉气迅速从脚底窜往全身,继而是布满酒气的上衣外裤,大片皮肤与空气的亲密接触,让他本就因为喝酒微微泛红的皮肤愈发红润,怎奈已经装到现在更不好醒了。
温热的毛巾再度贴上,细致耐心的擦洗,仿佛让自己回到孩童,母亲也是这般温柔的照顾自己,心里又被暖意塞得满满当当。
“小月,你待会把空调温度调低点,我刚才给李警官换衣服,我看他出了一身的汗。”
一声厚重雄浑的声线就这么在入夜的空间响起,现在的俞初平恐怕是扔进冰箱都不会觉得凉爽了。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的螃蟹,红润至极。本来想用锋利的爪子挠人,可是被捆上了绳索什么都不能做。
百密一疏,忘了这人洁癖,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让自己爸爸照顾!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感觉自己这张英俊的脸无处搁放。
房间的温度渐渐降下来,江浸月不觉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温度也能出汗?
俞初平带着尴尬的心情和满身的汗水,无助的躺着。忽而有个极轻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响着,奈何半天没有动作,让本就难受的人平添更多的担忧。一只被剔了鳞甩在案板上的鱼,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待下油锅成为一道菜肴了。只是等待的过程竟然比在油锅中还煎熬。
直到面颊上传来温热的气息,吹得脸上的绒毛酥酥-痒痒,继而真实感受到一股薄荷味的清香在鼻翼四周散开,他终是忍不住了。
狭长的眼睛偷偷张开一条缝,引入眼帘的是一双紧抿的薄唇,洁白的皮肤微微泛红,还歪头看着后方,喉结在不经意上下翻涌,眼前的人似乎在做一件及精细的手工艺品,神情紧张又可爱。
一个没忍住,伸出双臂,将人圈在怀中。
今天见到江浸月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这个隔了一天的时光,终于拥到的人,怎么也不肯撒开。
在睁开眼的时候,房间还是一片黑暗,俞初平的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明明是个陌生的环境,昨晚还因为装醉,连看都没看一眼,怎么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再见到江浸月全家的时候是晚饭时间,俞初平真的有点感叹这个家的待客之道。凭着江浸月的数张便条纸,在这个昨晚压根没看一眼的家度过了一天。
晚上的菜色倒是很丰盛,也是认真准备的。江浸月的暑假课明天就要正式开课了,今天是去单位参加课前准备工作,所以这一天的疲惫可想而知。坐到饭桌上的时候一言不发,闷声吃着饭,听着俞初平和自己的爸妈有说有笑。
“来,大明星,你也喝一杯!”爸爸说着还拿起酒杯要给俞初平倒酒。
“叔叔,您别那么叫我,怪生分的,我也就是个职业,跟您儿子写作,教书都是一样的。”极恭敬的端过酒杯,“您跟我父母差不多大,您就跟我父母一样叫我平平就行了!”
”好好好 !平平,我要是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多好呀!”说着笑呵呵的举杯共饮,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可乎。
终于在他们第3次碰杯的时候,江浸月放下筷子,一把捞住俞初平的手腕!
“到此为止!别喝了!”他可不想昨晚的剧情重演。俞初平劲大,他可是挣扎半宿,挣扎到俞初平的汗全都悉数不落到自己身上都没挣脱开,最后还是俞初平睡着了,手臂脱了力才得以逃脱。
“哎呀!再喝点嘛!”江爸爸不依不饶。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一天天的什么事都干不好,就知道喝酒,还撺掇别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呀!干啥啥不行,喝啥啥不剩!我算是倒了霉,摊上你,一天好日子没享,做生意赔光了。工作也丢了,不温不火的性子还传给你儿子!这倒好忙活一天,回来还得做饭,你倒好,坐下就是喝!……”把最后一份菜放在桌上的时候江妈妈终于爆发,就仿佛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豌豆射手一般,连番的吐着一颗有一颗致命的武器,每一弹都命中要害。
俞初平看着面露难堪之色的江爸爸,忍不住打哈哈劝道。毕竟自己还是个外人,这样看着人家家庭的纷争矛盾,以江浸月不声不言的性格,估计会很尴尬。回头看着江浸月,这人跟没事人一样,正常的吃菜,扒饭。
末了,扔下一句“我吃饱了,明天开课,我准备下课件。”起身走进屋中,顺便带走了不知如何劝解的俞初平,帮我整理下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