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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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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受到的引诱太低;
人也无所谓忠诚,忠诚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道德的力量其实是很有限的!
再那次“CITY GARDEN”的坦白后,温逸宛然尽职的演绎着一个大哥哥的角色,温玉也不再处处顶撞,巫希等人丝毫没有觉察出有任何不妥,只以为他们两人终于意识到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终于和平相处。或许顾迟修是真的爱惨了温玉,他遵守承诺对温玉不追问也不干涉,完全放任自己的宠溺,惹的唯一的单身女性CC大呼也要恋爱。
N城的夏天热的很早,冬天冷的也很快,刚进入十一月就早已经有人穿了膨胀的羽绒服。十一月十号也再巫希兴奋紧张的期盼中来到了。。
因为两家人都在J城,所以订婚酒席也摆在了J城,两位主角早早的起了假回去主持大局,温玉则因自己的小侄女出水痘也提早回去,顾迟修一心想要趁此机会拜访岳母,闹着也要跟着,在温玉要先回家给家人做好思想准备工作为由将顾迟修托付给了CC,当然为了安慰不甘心的男友,在走的前一晚自然被狠狠压榨了一番,由于CC还在进修期所以请假不是很宽裕,只得当天回,最终大家约好了中午直接在订婚的酒席集合。。。。。。
热闹的大厅里,每个人都洋溢的喜气互相寒暄着,一身新装的主角也一一穿梭在人群中热络的招待着前来道喜的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顾迟修皱着眉头,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早上开始第几遍拨打这串熟悉的号码了
“别担心,我打过电话到她家了,秦姨说温玉一早就出门了,可能是去买礼物的吧,估计但会就到了”看着越来越满的酒桌,CC忽然感觉有点不安,但是还是好心的安慰一旁焦急的男人,暗道:温玉,你真的回来吗?
“CC,温玉怎么还没来,她从来不迟到啊!”今天巫希巧施淡妆,一身合体的红色小旗袍配上粉色的皮毛小坎肩格外妩媚,“哼,她待会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就取消她伴娘的资格”
“联系不上她?”同样一身合体西装的温逸今天也格外俊朗,“可能路上堵车吧,J城虽没有N城那么大,但是我们今天的酒店已经靠近郊区了,放心吧,她也不是小孩,宾客来的已经差不多了。你们先安心的去入席吧。”面色有点复杂的回视了下主席桌,温逸深深的叹了口气。
顾迟修无奈的随众人走进酒席,今天毕竟是自己兄弟的好日子,自己也不能让他难堪,只能在心中暗暗着急。
订婚酒宴在酒店主持人熟练幽默的牵引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新人各自带上订婚戒指的时候,酒宴也进入了高潮,主角双方的亲戚几乎全来了,洋洋洒洒做了三四桌,各个穿着打扮都显得极为有身份。。。
“姐姐”,喧杂热闹的笑声中,忽然的一声低呼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门口,贺冰惊讶的含笑一步一步缓缓走进来的女子,最让她诧异的是她的左臂,一个镶有白色小花黑色孝布随着秀臂的摆动荡出点点涟漪
“玉儿?”终于等到了心上人的到来,但是心上人的装束却同样让顾迟修疑惑,和在座的每个人一样,每个人都疑惑的互相看看,这个女人是谁?
不在乎众人奇怪的眼神,温玉直接绕过迎面走来的顾迟修,忽略掉今天的一对主角,保持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径自来到主席桌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身前,冷冷的盯前同样疑惑的老人,唇瓣微起:“你还记得二十四年前的今天吗?我的奶奶!”幽幽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低鸣,被直视的温家老太吃惊的看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年轻人,“呵呵,我真是笨,您老人家又怎么会记得!”虽然早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免不了心底升起死许悲哀,温玉自嘲的冷笑起来。
“温玉,你。。。。。。”巫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友会这身打扮出现在这,一向开朗的小脸上此刻净是阴狠的峥嵘
贺冰奇怪的在巫希和温玉之间来回徘徊,她感到自己的姐姐好像和未来的表嫂很熟悉,“温玉?!”满肚的疑问不由自出的冲了出来
离开主席台,目不斜视的走到旁席,露出贺冰所习惯的笑容,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妹,好心的解释道:“你不用怀疑,他们口中的温玉确实就是我,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曾经还有一个名字,温顷依”转过身,满意的欣赏着目前的画面,满面皱纹的温家老大瞳孔逐渐放大,温家其余老小犹如被雷打到般各个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温逸无力倒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在场的只有巫家的人和顾迟修仍旧不解的露出疑惑的表情,温玉再次成为了场内的焦点,不,应该说从温玉进门的那刹那开始她就一直是焦点。
“小玉啊,今天是希希的好日子,不管有什么事,你们那边回家后再处理,既然来先坐下来一起吃饭,你看。。。。。。”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巫父连忙出来打圆场,说着拱了拱身边的老伴,眼神示意她上前
轻身闪过迎面而来的温母,温玉再次来到有些颤抖的温家老太面前,转身直视身材高大的巫父,岁月并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巫叔叔,我知道今天是希希订婚的日子,希希是我的好姐妹,我当然不会惹事,我是来送祝礼的”说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有点颓废的男主角温逸
巫父在听到温玉的话语后脸部的曲线终于开始平和,露出和蔼的笑容道“你人来了就好还要带什么贺礼,今天来的都是自家人,我们家希希什么都不会做,在外面还多亏了你的照顾,我还要谢谢你呢,来来来,坐坐坐,大家都吃起来,别浪费了一桌好菜”说着老练的寒暄身边有点傻眼的亲戚们
“玉儿,今天是希希的好日子,乖,跟我坐那边去,不要闹了”有点阅历的顾迟修连忙附和的上前,心里一直知道温玉是个有故事的人,没想到这个故事却和自己好友的家人有关系。可惜心上人并没有乖乖的配合,“我没有闹,迟,我真的是来送礼的”再次转身,“奶奶,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恭喜你了,你们温家的荣誉再次给你来了荣誉,你未来的孙媳果真是万里挑一,表哥和表嫂真是郎才女貌,”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当事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递向神色发颤的温家主母,就在一双犹如树皮般枯竭的手伸出时,温玉快速的收回,低笑了下:“我真是糊涂了,奶奶你年岁这么高,眼睛肯定不好使,还是找个人代你吧!”
说着走到旁席温伯筑前,“三伯,有劳你了”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微震了下,眼前的侄女忽然间就长这么大了,虽然她在笑,但是温伯筑却觉得这笑容不由的让人有点胆寒,在众人的注视下,温伯筑接过信封,“啊~!这。。。。”惊讶的抬头看着眼前依旧微笑的侄女,“顷依啊,这,你”温伯筑满心疑问的扬起手中的化验单,这是一张妇科验孕单,测试结果为阳性,“顷依啊,伯伯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你怀孕了是件好事,我们温家又多了一个子嗣,但是今天。。。。”
“三伯,谢谢你”只手拿掉念孕单,可以忽略身后顾迟修惊讶的表情,在众人越来越不解的注视下重新站回主席桌旁,“奶奶,听到了吗,我们温家马上又有新成员了呢!”
“你。。。。”白发苍苍的仍旧只能可怜的吐吃单音节
“你是太高兴了说不话呢,还是有点悲哀的不愿承认呢,哎,我又忘了,你当然是不高兴了,毕竟温家孽障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说不定还是个小孽障,”停顿了下,转眼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温玉忽然神秘的凑到温家奶奶的耳边“可是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小孽障是你们温家荣誉的种呢?”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进在场的所有人耳中。
全场都震惊了,温家人震惊了,巫家人震惊了,顾迟修震惊了,CC也惊讶的看向前面的好友,巫希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的温逸,贺冰被惊吓的捂住了嘴巴,就连见过无数场面的主持人也震惊的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满意的看着温家老太哆嗦的身躯,慢慢抬起自己的身体,平静的看了下每个人的表情,冰冷的表情取代了原本不安分的痞笑:“痛心吗?你最引以为豪的温家荣耀居然和被你一直弃之如弊帚的孽障相染,还怀了孩子,呵呵,真是讽刺啊,你们温家又多了一个孽障,还是不能见人的孽障,怎么办呢?但是我却很期待这个小孽障到来,怎么说呢,他可比在场的每个温家人血统都要纯正呢,是个彻彻底底的温家人,哈哈哈。。。”
抑扬顿挫的语调和阴阳怪气的笑声让人有种想要疯狂感觉,“温顷依,你这个孽种不要在这胡说八道,”咆哮的是温逸的母亲,一个自命清高的妇人,母性的本能和尊贵的面子都不允许这种谣言诋毁自己的儿子,“哼,四婶,你怎么不先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呢”
全场的视线忽然全部集中一直默不作声的准新郎身上,一边巫父早已经安奈不住气愤,要是没有巫母的阻拦早已冲上前追问究竟,巫希满脸泪水的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颤动的嘴唇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真相
深深的回视了母亲质问的眼光,看了一眼温玉冷冰冰的面容,温逸无力的低下了头,CC连忙拉住一旁想要发作的顾迟修,恳求的摇了摇头,嘴巴微张了下直接用唇语传递自己的信息:“相信她!”
“怎么样?四婶,哦,不,还是我应该跟表哥一起叫你一声妈妈呢!”冰冷话语让那个雍容的女人一下瘫倒在了地上,“妈!”“容”两个男人急切的上前扶住,现场开始变的有点混乱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声颤抖咆哮响彻了整个房间,温老太痛苦的看着自己瘫软的儿媳和悲切的孙子,“冤孽啊。。。。”
“对,的确是冤孽”无视周边的动乱,温玉冷冷的瞪视:“你也会心疼吗,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心痛了吗?那温伯良呢,你为他心痛过吗,不,我应该这样问,你还记得你有温伯良这个儿子吗?你还记得你有个五儿子吗?你还记得五儿子的名字吗?你知道你这个儿子现在在那吗?你知道你这个儿子现在是生是死吗?”一连串的问题让温老太一下定在了那里,冷冷的瞥了下这个老人,温玉苦笑道:“不知道吧,你又怎么会知道,你永远只知道保持自己温家的荣誉,又怎么会还记得那个不学无术让你们温家蒙羞的没用的儿子呢,让我告诉你”扯下左臂上黑色孝布,“他,现在就躺在你们温家祖坟的坟堆里,一个人孤单的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棺木,没有碑牌,没有哭丧,没有纸钱,有的只是覆盖住他的一堆黄土,而坟包外,他心心念念的母亲,朝思暮想的兄弟姐妹,却在这吃喝玩乐享受着人世间的浮华,八年了,看着他慢慢长大的母亲,从小一起嬉闹的兄弟早已把他抛到了脑后,甚至早已经把他这个人遗忘掉,奶奶,你自己认为你配做一个母亲吗?啊!”一声嘶吼夹杂的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压抑。。。。。。
“良儿啊。。。。。”撕裂的哭叫声,水流般的眼泪从佝偻的老妇人嘴里,眼里一起发出,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世间最凄惨的事,在场人无一不为之动容
“哼,你这是真的痛苦呢还是在样子呢”嘲笑的审视了下老人的面容,温玉毫不留情的讥讽着:“你又心痛了吗,你会在意吗?早知道现在又何必当初呢,是,他的确是你们温家最没用的儿子,除了惹祸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能力,甚至还要他的老婆来养活他,更别说能给你们温家带来任何荣耀了,但是你别忘了,他再无能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怀胎十月忍着剧痛生下的亲生儿子,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从他一出生就注定是你的债,你有什么资格嫌弃他,你真的配做一个母亲吗?从我出生开始,因为一个破道士的一句话,你就蛮横地把所有过错都压在我头上,爷爷的早逝你也固执的认为是我的煞气克到你们,孽障从此成为你对我唯一的认识,你又配做一个奶奶吗?我是你们温家唯一的孙女,可是我从来不知道祖孙情是什么感觉。”茫然的转过身,看着旁边饭桌上各个面色惨白的温家人,“你们有一天三顿吃不饱过吗,你们有整夜游荡在街头有家不能归吗?你们有过走投无路却无人救援的痛苦吗?你们有过那种听着自己家大门被砸而自己只能躲在床底的恐惧吗?没有,你们都没有,可是我有,我的父亲是无能,没用,我再恨他也抹杀不了他是我亲生父亲这一事实,我妈妈辛辛苦苦养活我们一家,可是我的爸爸却依旧每天到处惹祸,借钱赌博,每天都是不同的人来要债,终于我们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妈妈抱着一线希望上门求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对他的,因为怕那些被要债的知道波及到你们,你们狠心的关上大门,居然一副大义灭请的表情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哈,多么的可笑的人啊,知道吗,八年前,是我亲手拆散了我们家,是我使计骗我的亲生父亲签下了离婚协议书,是我一把把我的父亲推进了孤立中,想不到吧,哈哈哈哈,你们温家又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个闪着金光关着一群魔鬼的大宅子,一点人情都没有,娶妻?哼,进来的人真的会幸福吗?哈哈,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温家,既然我让你们感到羞耻,那我就让你们更加痛苦,我要让你们以后无脸见人,我要让你们各个引以为豪的荣誉跟我一起堕落,我爸爸死了,我也要让你们陪葬,我要让你们下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永远活在别人的指点中,哈哈哈哈。。。噗。。”一口鲜血随着剧烈晃动的胸膛冲出来染红了温老太银白的鬓角
“玉儿,玉儿。。。。。”“顷依,顷依,。。。。。”“快,快,快叫救护车。。。。”
“妈,妈,怎么了?...” “伯筑,快过来,妈晕过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算是什么。。。。。。”
“冤孽啊,冤孽!”
“哎,这温家人都在干什么,好好的订婚宴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洁白的床单,刺鼻的消毒水,温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此时的她就那样安静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缓慢上下起伏的胸膛仿佛告诉围在身边的人们她只是睡着了,不再冷漠不再强颜欢笑,纯真的就像个小孩,身边早已哭成泪人的秦姨任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是说去参加喜宴的吗,怎么就躺倒医院里来了呢”“没事没事,孩子醒了看到你这样会更伤心了”旁边的黎叔揽过泣不成声的妻子不停的安慰着
医院外坐落在绿色草皮间的回廊里,温逸颤抖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想了想又收回衣袋,CC面色复杂的看着痛苦的巫希和顾迟修,欲言预止的将视线拉向了远处,“告诉我,顷依几个月前的失踪就是因为五叔吧!”终于,一句肯定的疑问打断了四人的平静
CC脸色难看的看了看捶靠在廊柱上的温逸,再次看向远处,仿佛讲故事般拉开了序幕:“我是在你们温家祖宅找到依依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抱着个坛子坐在你们温家的大院里,那天的前夜还刚下过雨,院子中间都是水洼,依依浑身都湿透了,可是却死死的守护着怀里的坛子和几张有点发黄的纸,当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目光空洞,我喊了半天她都没有反应,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她拉起来,她再看清是我后,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神色呆滞任我把她拉到石凳上,就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傀儡,当我抽掉她怀里的坛子后我才发现那是一个骨灰坛”CC忽然觉得有点梗咽,声音越发的颤抖,当时的一幕仿佛又重回到了眼前:“温叔叔居然去做了瓦工,我曾经见过温叔叔,虽然温家不怎么愿意承认这个儿子,但他也不是做过苦工的人,没想到他最后却也沦落到工地上饱受日晒雨淋,他是在一次施工中被掉下来的钢砖砸死的,依依就是在那天接到了警方通知电话忽然失踪的,那几张发黄的纸是温叔叔写给依依的信,可是他却再没机会将它们寄出了,温叔叔很自责悔不当初,希望有一天依依能原谅他,他想用自己的双手让他女儿重新接受他这个爸爸,他希望他有天能堂堂正正的重回温家,在那几张发黄的白纸里还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张全家福。我陪依依一直做到天快要黑的时候,依依才忽然起身抱起坛子往村尾的坟地走去,我一直跟着她后面,她就那样蹲在坟堆中间用一双手扒开地上的泥土,虽然泥土被雨水冲刷的特别松散,但是很多碎石夹杂其中,血流了满手,把温叔叔的骨灰埋起来后,依依整整跪在那跪了一夜,整个过程中她不哭不闹一句话也没说过。当第二天我正绞尽脑汁的想要去怎么说服她的时候,她却忽然又变成了平时的她,还撒娇的让我带她去吃东西,她不想让秦姨知道所以我们就回到市区找了个旅馆梳洗了下,依依在旅馆昏睡了一天,把我急坏了,醒来后的她只是抱歉的跟我笑笑说请假的天数到了得赶紧回去上班,认识依依这么多年,我了解她的个性,她那么平静绝不是正常该有的态度,可是我却单纯的以为她是已经哀莫大于心死,不想再刺激他,所以我什么都没问,我们又一路奔波的回到了N城,接下来就是那天晚上你们都知道的事”嘘了一口气,CC转向顾迟修和巫希:“修,巫希,对不起,我早就察觉到依依的不对劲,可是我没有及时拉住他,还是伤害到了你们,依依从不是这样莽撞的一个人,我。。。”
“不要说,CC,跟你没有关系,就算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玉儿来说,你不用这么自责,没有人怪你,而且我也不生气,因为我很清楚知道玉儿是我的,他肚子的孩子是我的”边说边坚定的看着对面颓废的温逸,顾迟修转过头看着巫希:“巫希,你不要怪玉儿,也不要怪逸,他们是清白的,这是封建惹的祸,他们都是受害者,玉儿只是走了错误的路,我代她向你道歉”
巫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坚定的男人和对面一脸苦笑的心上人,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越来越迷惑,固执的没有听父母的话跟到医院来只是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医生斩钉截铁的诊断粉碎她的梦,温玉确实怀了孕,这□□的骨血讽刺的嘲笑她有多么可怜,幸福美满的订婚宴,女孩一生的甜蜜此刻却成为了笑柄,怒不可竭的父母,众人嘲笑的眼神,将她拉进无边的炼狱,不肯接受事实的她再次跟在心上人身后想要再次断定,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顾迟修强硬的表态满足了她,可是她却感到自己并不高兴,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好友又是什么时候和自己的男人有了接触,当未来婆婆在喜宴里大声质问的时候温逸为什么又要默认,如果顾迟修的坚定是对的,那温玉又为什么要自毁形象,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巫希觉得好无力,她无助的看向这个在几个小时前刚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她需要他亲口告诉她
感觉到巫希强烈的目光,CC上前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点力量,“相信我,依依虽然疯狂,但是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我以我的人格做担保”转过头,把实现定住在眼神迷乱的温逸身上:“逸,今天所有的人都已经受伤了,但是有些人是无辜的,不要让他们再伤上加伤了”
“哼!无辜的人!”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温逸忽然觉得特别的好笑:“顷依再讨厌温家她也是温家的人,骨子里流的温家的血,她其实很像奶奶,无论是做事手段还是计谋,你是对的,我是个男人,自己有没有做过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曾经怀疑过,但是我不愿意去深究,其实我内心很希望那是真实发生的事,但是这次回来后我更确切知道,顷依骗了我。其实前几天我就知道五叔去世了,因为要准备订婚的礼节,我回了趟老宅,村里的人告诉我几个月前宅里有人出现过,还以为闹了鬼,走之前我去爷爷的坟前祭拜,看到了那个坟包,没有任何装饰,只是一个新泥堆砌的土包,那天我想了很多,从顷依的无故失踪,到顷依对我态度的忽然转变,我也大概知道了一些事,这是我们温家欠她的,她说的对,温家没有人情,从小到大她压抑的太久,所以我愿意为温家背负这个罪,只是,巫希,真的对不起”随着最后一句歉疚的脱口,巫希终于忍不住扑进了身边CC的怀里大哭起来:“为什么,因为你的一句甘愿就必须搭上我的幸福吗,你们温家人果真都不是好人,你们为我想过吗,为什么,为什么。。。。呜。。”悲凉的抽咽声声声刺进CC的胸口,看着这个永远笑脸迎人的女人此刻充满了绝望和凄苦,CC暗道:“依依,这就是你要的结局吗!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