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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愿夏的征婚启事 招亲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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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警告你啊,别过来,离我远一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一边起身一边向赫罗缨喊道。
他倒也听话,停在了原地,“呵呵,大龄儿童,小王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陪你在这继续游戏了,你自己乖乖的啊,我还等着喝你喜酒呢!”说罢,转身走进王府,剩我一个人傻站在大街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帮人抬了轿子不说,进屋连一口水都不给人家喝,还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最惨的是,弄得一身狼狈。什么世道这是!
不行,此仇不报非君子。我立即决定,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嫁出去,给赫罗缨点colour see see。我顾不上众人惊奇的目光,一路狂奔回家,“阿九——,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来啦!快帮小姐我想一个能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嫁出去的法子!”
阿九一见我这打扮,啧啧,满脸是灰,全身尘土,本能地向后躲了躲。“小,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猪头!谁说和你闹着玩了。”我揪起阿九的耳朵大发脾气。
“啊。啊——,啊,救命啊,我想,我想还不行吗!”
“小姐,您,确定?”
“嗯,我确定啊。”
“小姐,咱们真的这么写啊?”
“嗯,咱们就这么写。”
阿九之所以再三询问是因为,我此时正拿着一人多高的大红纸,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大黑字“招亲条件 :一•活的 二•男的”。
老爹一大早就出去办事了,那顾得上我,我把条幅一挂,准备好桌子和椅子,准备对前来报名者面试。“阿九——,笔墨伺候!”
“姓名,年龄,婚嫁状况,家长状况,经济状况,工作状况,小样,给本小姐一一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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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倒是来了不少,可是,怎么能让我看上滴就那么少呢?长的像钟汉良的竟然说一口湖南方言,过。声音如刘德华那么性感的竟然有着徐峥的头型,过。终于来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竟然问我,小姐,芙蓉镇怎么走啊?呵呵,问路的。
我文愿夏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就在我由充满希望转为失望,最后濒临绝望的时候,一阵淡淡的茶香拂面而来,丝质的长挂外罩着沙质的长衫,邪魅而醉人的声音,“文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尹皇惜!我的表情僵在了绝望的瞬间,呵呵,孩子,你非得来找我麻烦有意思吗?我苦笑了一下,“你现在有两条路可选,一,你自己走。二,你走你自己的。”
“看来文小姐不欢迎在下啊。我看是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如果小姐还是为了上次的事生气,那在下向您赔个不是。以文小姐的容貌和家世,用得着招亲吗?”
“你,管,不,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突然,尹皇惜用折扇垫气我的下颚,万般柔媚地说:“啧啧,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让别人娶了去,我会寒心的。”
我用手打开他的扇子,“嫁猪嫁狗都不嫁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态。”
“呵呵,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不过,怎么办,在下就是喜欢文小姐这种性格的女子,欲罢不能啊。”
“你!”我刚要还口,只听尹皇惜大喊了一声。
“小心!什么人?”尹皇惜原本充满柔情的目光霎时变得犀利,扫视了一下周围。
我定睛一看他手里刚才接到的东西,是,袖箭!莫非是赫罗缨?我惊喜了一下,可是马上又落寞下来,就算是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有尹皇惜,与我无关。可是,不对,那袖箭明明直冲我的太阳穴而来,这分明是要直取我要害,赫罗缨不会这么做的,到底是谁呢?等等,刚刚,尹皇惜为了救我,竟然去接箭!
啪!一滴血滴在我眼前的桌面上,那是,从尹皇惜白皙的指尖滴落的,“你的手••••••”,我吃惊地望着他,我越来越糊涂了,眼前的这位翩翩公子,到底是敌是友,那和赫罗缨一样手法的袖箭又是从何而来,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尹皇惜并没有找到放箭的人,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呵呵,姑娘的命,还得留给在下啊,要是让别人取了去,我会伤心的。”
咝——,酸!我打了一阵寒战。刚刚的事闹得我了无兴致了,“阿九,收摊,走人!”
我和阿九一阵忙活,打发了其余面试的人,要回文府。可尹皇惜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一边儒雅地扇着扇子,一边注视着我,我懒得理他,视而不见。最后,一回身,重重地关上了大门。然而我没看见尹皇惜莞尔的一笑,和笑中的寒气。
折腾了一大天,我累得很,早早地就想美美地睡上一觉。深夜时分,突然感觉有什么人进到了我的房间里,可是刚刚想睁开眼睛,就觉浑身一阵酥软,没了知觉。
待我再一睁眼,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平静的湖面倒映出艳花香草,一座小而精致的白色大理石拱桥凌驾于湖面之上,而我所处之地,是湖中央的一处小榭,几缕轻纱绕风而舞,期间飘散着阵阵茶香,等等,这茶香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尹皇惜?
我吃力地起身,和我隔着一桌四椅,正坐在对面的,虽然已揭开了发冠,但如墨发丝并不凌乱,只有那顽皮的几缕不肯乖乖待在原处,偏要在主人的右眉边随风嬉戏。顺着眉间,看到了主人的落寞与怅惘,世上除了他又有什么人能够比女子更妖娆呢,伊人倚亭,榭中观景,我见犹怜,惭,惭,惭。此时的尹皇惜,仿佛更加真实,却又真实得有些飘渺,让我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你醒了。”淡淡的一句话,说的有些无力。
我本来应该大发一阵脾气的。可此情此景此人,却让我恨不起来,“哦。”
“你不问我,我为什么请你来着吗?”
哼,明明就是抓,怎么到了他这,就变成请了?我还是忍不住无视了这清幽雅静一番。“我问你,你就告诉我啊。你若想说,我不问,你自己也会说的。”
渐渐,我感觉体力恢复过来,走过去,拿起桌上盘中的苹果,一边把玩,一边斜视尹皇惜。不过,此时的他,没了往日的朝气,脸色,略显苍白。
“怎么,大名鼎鼎的香茗公子尹皇惜也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啊。平时嘛,我功夫比不过你,至于现在••••••”我试探着走向他,迅速出手,以中指、食指指向他眉间。
“住手!”温婉而悦耳的声音从湖的那边传来,“他,他已中剧毒,请姑娘手下留情。”
不知尹皇惜是真的无力阻止我,还是知道我不会下手,他依旧纹丝不动地望着湖里被喊声惊散的鱼群。
我立即收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话说这美男偏要又有美女相伴,眼前这个如仙子般飘然而至的女子令我沉醉了许久。又是一袭白衣,外面披着镶有毛边的斗篷,简单而精致发髻,无任何头饰修饰,却丝毫不逊色,清澈而幽怨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她。
“姑娘,你误会了,尹公子是为了要救你才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昨天他的手被毒箭割伤,可是,我至今还未找到解此毒的方子。”那女子轻声说着,望向尹皇惜。
“暮雪,不在令七山庄好好修行,怎么到这里来了。”尹皇惜的声音越发微弱。
她就是暮雪,怪不得赫罗缨一直对她不能忘怀,换做是我,这般貌若天仙的淑女,怕是也得君子好逑吧。
“你都伤成这样,我怎么能?”暮雪的声音已发颤了。
“恕我冒昧,暮雪姑娘,精通医术吗?”我插进了一句。
“姑娘过讲了。只是对药理略知一二。”
我看了看尹皇惜,“你到底是敌是友,昨天,为什么出手救我?”
“呵呵,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面对不同的人,我们的友敌关系一直在转换着,不是吗?”尹皇惜无奈地笑了笑说。
“我没有你那么精明,我认定的朋友,我会永远把他当作朋友,至于敌人,最好也能成为朋友,我可不想像你,和这个斗,和那个争,活得那么累。”
“我不累,因为这是我想生存下去而必须做的,人生有不同种方式,只不过你选择了那种,我选择了这种而已。”尹皇惜一边说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暮雪姑娘,他,真的没救了吗?”我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怜悯起尹皇惜,急切地问道。
“这种袖箭,是岩虚宫独有的,那毒,自然也只能向岩虚宫的人要。可是,他不会给的。”暮雪说着,望向了远方。
“他?是指谁?莫非是,赫罗缨?”我猜测道。
“姑娘认识赫罗缨?敢问姑娘是••••••”
“在下鲁城城守文敏之女文愿夏。”
“原来是文姑娘。小女是令七山庄庄主之女,迟暮雪。”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仙子一般的女子,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楚,赫罗缨一直不娶妻,就因为她吗?我连和人家比一比的资本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