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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重逢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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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当春花进入庞妃寝宫时,发现庞妃早已起身坐在了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在一旁侍立的竟然是前几日保庆太后派来送果饯的宫女,不禁吃了一惊,心中奇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听外面当值得的太监宫女通报?”满心疑问的走到庞妃跟前,准备请安问早。这时庞妃指着身旁的宫女说道:“你送她到太师府,跟太师和二少爷讲,我说的,让他们把前几日从韶华宫得来的东西交给她。”
听了庞妃的话,春花吃惊的望着庞妃,说道:“娘娘……”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太师他们要问我怎么办?”
闲闲看了春花一眼,说道:“你告诉太师,她是……”略微思量了一下,“你告诉太师她是我侄女。明白了嘛?”
春花看了一眼那个身着淡绿色衣衫的宫女,然后躬身答应。
太师府内,庞太师和儿子庞虎审量着春花带来的女子,“娘娘说你是她的侄女?”庞虎问道。
“是。”
“可是老夫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孙女啊?!”庞太师嘲讽的笑道,“我庞家的女孩已嫁者都是王侯将相,未嫁者个个都是养在深闺,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立于客厅当中的女子斜眼睥视了一下庞太师,说道:“我叫展小霞,常州武进县人。”
听见回答,庞氏父子不由大吃一惊,上下打量着小霞,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而难已言表。
“展小霞,”庞虎笑着踱到小霞身边,“如此说来,你是展昭的侄女了?”
“不错,展昭是我三叔。”
“嗯,”点点头,“那么按礼讲,你应该叫我一声舅舅,尊家父一声外公了。”
哼了一声,小霞将头扭过一边去,不去看庞虎那令人讨厌的脸。
没有去理会小霞的表情,庞虎继续说道:“既然贵妃娘娘吩咐了,东西自然要交给你代走,只不过……”话锋一转,“交给你也可以,要在展昭回来之后,这期间你必须呆在凤仪宫服侍贵妃娘娘。”
“这有什么难的,本姑娘答应你就是了。”小霞听到是这种条件感到有些好笑,本以为庞家父子会用什么法子刁难自己,没想到是如此简单得事情,小霞爽快得答应了。
当小霞跟着春花再次回到凤仪宫中时,正在倚窗而坐,逗弄笼中鸟雀的庞妃看着去而复返的小霞惊疑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当小霞和春花在太师府的事情向庞妃讲述完之后,庞妃忍不住叹道:“二哥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又牵连一个没有关联的人呢!”转身又向小霞说道:“也罢,你就在我这呆着吧,我这就向太后讨你过来。”说完起身前往保庆宫。
另一边,展昭日夜兼程,终于在离开京城的两日后来到襄阳。先是投店洗漱安顿好之后,展昭离开客栈前往襄阳太守府衙。展昭在府衙门前向当差的衙役亮明自己身份后没有多久,就见管家急忙迎出,说是太守有请。此任襄阳太守金辉原是兵部尚书,为人梗正,因某事触怒了当朝权贵而左迁为襄阳太守。展昭进入后堂,金辉降座相迎,在主宾叙完礼后,话入正题,说起展昭此次前来得目的;因开封府有一要案,需要从襄阳太守府的旧衙役处了解一些前几任太守的事情,希望太守此次能够给予帮助。金辉一听是开封府要案,又见是展昭亲自出马,心中猜想必是大事,故而十分痛快的答应了。同时还请展昭到府里居住,以便查问。展昭借口还要会一些江湖上的旧友,住府里恐怕多有不便,谢却了金辉的好意而后起身告辞。
从襄阳太守府出来后,展昭边回客栈,边观赏襄阳城中的风土人情。信步闲游中,来到一帜旗高挑的酒楼前,门口的店小二正送往客人,看见展昭驻足观看,赶紧上前殷勤招呼:“爷要吃酒,楼上请。又高又敞亮,极为干净。小店自酿的沉酒保爷喝得上口。”展昭此时感到腹有略有些饥饿,也就随着上了楼。到了二楼随意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酒,拣了个邻窗近得位置坐下。正在用饭时,又听得小楼在楼下一阵招呼,然后听到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道:“有什么好酒好菜统统给爷上来!”展昭不由眉头一皱,暗自道:“真是好死不死,怎么遇到这个天煞星!”只听得一阵上楼声过后,没有多久就在耳边响起:“哟,展小猫,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没在京城守着你们家那块大黑炭?”
忍耐,站起身来,抱拳道:“白兄,好久不见。”
“展小猫,你怎么吃的这么简单?是不是每个月的银子都让你用来买药吃了?没关系,今天你遇到我白五爷可以让你解解馋了。”边说边做痛心疾首样拍拍展昭的肩,然后转身对店小二说道:“我今天就坐这了,赶紧把你们的好酒好菜上来。”
“对了,展小猫,你怎么在这?不在京城守着你家包大人?”
“展昭到襄阳查一件要紧得案子。”
“什么案子?”一听展昭这么说白玉堂的兴致来了。
“要紧的案子。”展昭答道
“什么要紧的案子?”
“就是一件要紧的案子。”展昭心想,此次前来襄阳所查涉及宫廷隐密之事,还是越少人知道为妙,故而对白玉堂不便明言。
听得展昭如此说,白玉堂不悦的翻了个白眼,“你这只臭猫到是嘴紧的很,不告诉就算,你白爷爷还懒得知道呢!”
说话间小二已将白玉堂的酒菜也上齐。这时展昭问道:“白兄这次前来是为何事?”
“啊?”白玉堂看看展昭,眼珠一转道:“为了一些个人私事。”
“这样,那么展昭和白兄还真是巧遇!展某敬白兄一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展昭就和白玉堂闲闲扯着襄阳的风土人情。看着展昭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白玉堂忍不住问道“展昭,你干什么不问我是什么事情?”
展昭看着白玉堂忍笑正色答道:“既然白兄说是个人私事,展昭自然不便细问,我又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展昭!”白玉堂大叫道,转念一想将火气压住,低头喝起酒来,心中默念道:“展昭,但愿那个臭丫头不要追来,否则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到时候我整死你这只臭猫。”
这时听见店小二又带上一位客人上楼,口内不停的说道:“曾姑娘请,姑娘慢行,姑娘今天要用些什么?我们这新添了特色小炒――蟹黄烧笋尖,姑娘要不要试试?”只见上来那位姑娘身着桔色衣裙,头系桔色丝带,点点头:“可以,你看着弄去吧!”白玉堂转身一看,嘴里不由发出“咝”得一声,赶紧背过脸去,生怕那个姑娘认出自己来。此时展昭已将自己所叫酒菜用完,站起身来抱拳向白玉堂道:“白兄,展某还有事情,先行一步,就此告辞了。”白玉堂听展昭如此说道,也赶紧接道:“我也不吃了,咱俩一起走吧!”说罢就要下楼。只听得背后一阵娇喝: “白玉堂,你别跑,快点将东西还出来!”说着就见一柄桔色伞尖放在了白玉堂颈间。
白玉堂陪着笑转过身,笑道:“曾姑娘,你好啊,没想到在这遇见你,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白玉堂,你少废话,快点把东西还给我!”那身着桔色衣衫的姑娘怒气冲冲的说道。
“东西啊,”白玉堂边说边往一边蹭,“你那个东西……我交给这只臭猫了。”说着往楼下纵身一跳,快步跑出酒楼远远喊道:“你就找那只穿蓝衣服的展小猫要吧!”
此时酒楼上留下一脸怒气的女子,以及一脸迷茫的展昭,看着远去的白玉堂两人都呆住了。
片刻之后还是展昭先过神来,向那姑娘道:“在下展昭,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那姑娘赶紧道:“可是江湖人称南侠展昭?”
“正是小可。”
“我是曾卓航的义女,曾婉甜。”
“哦?令尊就是人称‘钱王’的曾卓航?”
“正是。”
“那真是久仰令尊大名。只是不知曾姑娘为何事如此追着白玉堂,会令他如此逃之夭夭?”
听见展昭如此询问,曾婉甜将她追逐白玉堂的缘由尽数告诉了展昭。听完后展昭不由宛尔,这两人只因给曾卓航拜寿斗嘴,彼此不服,在相互比试间取得曾婉甜的发簪,硬要曾婉甜向他认输,姑娘家心高气傲不肯服软,却又硬要索回发簪,竟一路从杭州追逐到此。
这时听见曾婉甜问道:“白玉堂说把东西交给你,应该不是真的吧?”
展昭正色道:“那是自然,这是那只白老鼠的脱身之计。”
“哼,白玉堂,追到你本姑娘让你好看。”曾婉甜恨恨的跺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