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破襄阳（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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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展氏兄弟派人到后面去唤小霞和国栋姐弟二人过来。不一会，只见小霞和国栋启帘而入。那国栋长得黑黑壮壮，一脸憨实模样。蒋平一瞧，就知道与徐庆、韩天锦同属一流。再看小霞，只见姑娘貌似天仙。艳丽无双多俊俏，闺阁中的女子自是一翻稳重端然。绿鬓垂，珠翠鲜，麻姑髻，乌云挽，别着个，碧玉簪。趁着那，珠儿又圆圆，翠儿又鲜鲜，花朵儿颤颤。穿一件，对领衫，衬衫上，绣牡丹。百褶裙，遮盖严。梨花貌，芙蓉面，桃蕊的腮，似把笑含。土形正，如悬胆，配着那，耳上环。樱桃口，真是一点，不点胭脂，红里透鲜。两道眉，似春山，皂白分，星眸显。见了那蒋平后，道了一个万福，欲前不前。
蒋平看见了小霞，与展二员外说道：“小霞姑娘果然是女中之凤啊！”听蒋平如此说，展昭不意觉查的皱了一下眉。只听展辉道：“小霞、国栋，这是你陷空岛的蒋四叔，你们还未拜见过！”小霞与国栋回答还未见过，言罢，小霞深深道了一个万福，国栋也深深打了一揖，姐弟二人又归后去了。
蒋平复又问：“姑娘可曾许配人家？”展二员外摇头叹道说：“我哥哥的遗言，六件事全方才许配，差一件事不给，故此耽误。”蒋四爷好奇问道：“那六件事？”
展辉回答：“一要世代簪缨之后，二要人口单净，三要文才，四要武技，五要品貌端方，六要本人有官。”
听说罢，蒋平嘻嘻笑道：“展大爷的要求果是不易。不过也表明，非此等人才不能配上小霞姑娘。即然如此，我作个媒人不知道展二哥可否乐意？”
展辉问道：“是谁？”
“就是卢珍。我大哥也称被皇上亲赐官职，后来不过因家中事繁，辞官不做。可称世代簪缨；家里就是三口人；文才武技你是问过的，品貌你是瞧见了。这如今在襄阳，又保着皇上，等拿王爷回来，何愁无有官作？”展二老爷一听，喜之不尽，说：“四弟，我见面就有意，可不知定过姻亲没有？今天四弟一提，焉有不愿意之理。”
蒋平见展辉如此说，更是喜出望外，连忙应好。只是展昭在一旁却越听越感觉不对味，见二哥正准备和蒋平敲定此事，就此定妥。赶忙用话拦道：“二哥，不觉小霞太过年少？自己还一团孩子气，这嫁过去如何能相夫教子，侍奉公婆？”
正在兴头上的展辉和蒋平没料到展昭有此一话，纷纷诧异的看着展昭。展辉瞅了一眼蒋平，冲展昭笑说道：“那是你一直太惯她，总是把她当孩子看！你想想你像她这么大时，不都已经订亲了！”
“那不一样！”展昭急道：“我和小蝶是情投意和，我们…….”说到此展昭刹那间想到俩人如今境况，一时语塞竟无法说下去。
展辉慢慢说道：“三弟，你也知道女子十五及笄，十六待嫁。如今小霞马上就十八岁了，若不是因为大哥的遗言，我早就给她选定人家了。我们做长辈的，不能误了孩子们的青春啊！”
展昭无话可答，沉默了一下，“二哥，这事要不要跟小霞先说一下？必竟母亲在世时曾说过，要给小霞择一她自己满意的夫婿！”
“即然这样，也好！”展辉沉吟了一下，“那三弟，你去和小霞说一声吧！这卢世侄她也是见过的，想来应该也是满意的！”
听展辉如此说，展昭赶忙起身向后面走去。看着展昭离去的身影，展辉笑着说道：“我这三弟与小霞自幼一起随家母长大，两人之间名为叔侄，实如兄妹。因此三弟很是宠惯这个侄女的。”蒋平听说，点头应道：“兄妹情深，自是如此。”
展昭来到后面，找到小霞，将前面欲给她订亲的事情一一说出。然后问小霞道：“你自己的意见呢？”
小霞听展昭说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道：“三叔你感觉如何呢？”
听到小霞寻问自己，展昭一愣，笑道：“我是要问你的想法，你到问起我来了！”
小霞缓缓说道：“其实卢珍我就是在这因为他们和国栋相处不错，遇上过几次。都是点头之交。最多一次也就是今天国栋那孩子邀他助拳，我跟他交了一次手。武功到是不错！”
展昭点点头道，“他也算是武学世家了，武功自然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小一辈被称为侠义！”
“只是不知道他性情如何？”小霞道：“我听说他那拜弟艾虎，甚是好饮！”
“性情的话，他父亲卢方是一老实忠厚的长者，母亲也是一爽利和善的女子。并且就相处这些时日来看，到也沉稳！”展昭说道。
小霞听后，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搅缠着手中的方巾。良久，突然问道：“三叔，你说我要是这样嫁过去，会幸福嘛？”清亮的眸子，直视着展昭。里面充满了这个年龄少女对幸福的希翼，同时也有着对未来的不确定。晃忽间，展昭像看到另一双眼睛，当年也是这样直视着自己，里满同样装着满满的是对幸福的期盼，虽也有着一丝对未来的不安，但却又是那样认真的说道：“师兄，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幸福的。”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应该是那种男儿气概在瞬间被激发出来，很是激动的抱着她，许下了豪言壮语：“小蝶，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任谁都会来羡慕我们！”
“三叔？”小霞拉了拉展昭的衣袖。展昭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看着展昭的神情，小霞有些黯然，“没事！”叔侄之间又是一阵沉寂。这旁小霞看着展昭若有所思的表情，几次欲言又止，但终是忍下。过了好一会，展昭才发现小霞的不对劲，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跟三叔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霞鼓足勇气，想开口，却终是没有成功。展昭故意板脸说道：“你要是不说就算了，你二叔前面还等着回话呢！三叔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打哑谜。”见展昭如此说，小蝶再次鼓足勇气，终于开口问道：“三叔，你说我是就现在这样嫁过去得到的幸福会多些，还是跟你和三姑姑一样，在多给彼此一些相处的时间，确定彼此心中都有对方得到的幸福多些？”
看展昭似乎在出神想着什么，并且没有回答的意思。小霞一横心，即然已经张口，那么索性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和不安都说出来好了。因而继续说道：“我怕就这样草率的同意，将来嫁过去不了解对方；并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或者将来会不会去喜欢上别人？”停顿了一下，“如果说像你和三姑姑一样，等到确定彼此心中都有对方，并且也只有对方时，那时嫁过去确实心安了，但是我又害怕最后的结局会跟你们一样，两人最终不能在一起。那又该多么痛苦啊！”
听着小霞述说的疑虑，展昭出神点了点头，“是啊！那种在一起的不确定，确实痛苦。可是那种明明相爱，最终却仍要分开，也是痛彻心扉的。”展昭一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赶忙将话题拉回，“我这是在和你讲你的终身大事，你却扯到我身上了！你自己是如何决断的？”
“三叔，我真的不知道！”小霞的拉长声撒娇道。突然展小霞像想到什么，歪着头对展昭神秘的说道：“三叔，如果让你重来，你会如何去做？”
听到小霞那满是稚气的问道，展昭感到一丝的好笑，同时也有着有一丝的愁怅，“是啊，如果能重来，自己会怎么做呢？只可惜世事没有重来！有时候一次的错过，则意味着一世的错过！”看着小霞那期待的表情，虽不想让她失望，但终是无法，只好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三叔没有重来过，所以不知道！”“哦！”小霞一脸失望的应道。
看着小霞，展昭突然意识到一些问题，正色道：“小霞，是不是三叔的事情让你对感情充满了不安和阴影？”没有想到展昭会这么问，小霞一惊，“我也不知道！”而后低声说道：“三叔，是不是男人在感情上的付也都没有女人的多啊？”
“你怎么会这么问？”展昭奇道。
“因为当在在京城时，我进宫在三姑姑身边，看到她虽然当了贵妃，有着锦衣玉食；虽然皇上很宠爱她，对她有求必应，但是我知道她并不快乐。三姑姑经常会一个人照着镜子就发呆，然后不知不觉的就流下眼泪；并且她在喂鸟的时候，开始还会很高兴，但是喂着喂着就会情绪低落下来，改让别人照顾了，她自己刚到院子里，看着外面好半天不说一句话。”展昭沉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霞。“我能感觉出来，她是在想着三叔你呢！”小霞突然冒出来了一句。展昭一翕眼皮，然后飞抬起，问道：“然后呢？”“然后，就是三叔你。我感觉你每天总是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同时还有有好多的朋友在一起。你虽然有烦心事，但你大部分时间总是很开心的。并且我觉得你似乎很少能主动想起她来，总是在别人提起时，你才会想到三姑姑。你说我要是嫁了卢珍，他会不会也这样，在我想他的时候，他去想着别人别的事，很少主动想我？会不会这样时间长了就慢慢把我忘了，他又喜欢上别人？”
“小霞，你在说什么呢？”展昭有些不悦的说道。
听见展昭的呵声，小霞回过神来，低头喃喃说道：“三叔，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这么说你的！我只是感觉三姑姑真的好可怜！这回在襄阳见到她，我感觉她更不开心了！在宫中那会我以为她是因为看不到你，所以难过。可是这会儿，她天天和你见面，可是我感觉她看到你之后比见不到你那会更难过。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展昭叹了口气，“我不是说这件事！而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还没有订亲，你就有这些不安和疑虑，那么若真是成亲之后，你又要如何生活？难不成每天都生活在猜疑之中嘛？”
“可是三叔，我真的害怕！我害怕我会变成三姑姑那样！我还记得在家中那会，三姑姑多么快活，天天都笑嘻嘻的，好高兴！每天都会带着我到这玩，到那玩！”说着小霞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现在在家也很快活，很高兴！我害怕我万一成了亲之后会变成三姑姑那样！天天都是很伤心，很难过，天天都要依靠回忆才能过下去！若是那样，我宁愿不成亲，我宁愿在家呆一辈子！”
展昭默然，无话可说！只是将小霞轻轻揽入怀中，良久抚摸着她的秀发！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破襄阳（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