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iever[天神右翼同人]》危峨弦上

6、第 6 章

　　今天是芭碧萝一百岁的生日，我早早地起来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我要亲自为她主持宴会，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丢了她的脸。
　　两年前拉斐尔回来了，当他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已经垂垂暮已，第二天神传唤了他与梅丹佐，然后那天晚上芭碧萝被送到了加百列家，梅丹佐和拉斐尔在耶路撒冷的别院单独呆了一晚。几天后，拉斐尔又以炽天使的身份位列七大天使之一。不得不说，神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别人穷尽一生实现不了的愿望、解不开的结，他一朝一夕也许就能完成，要说唯一解不开的，也许只有他自己的结了……
　　为了不打扰梅丹佐他们，我理直气壮秉着不要脸的原则把芭碧萝硬塞给了加百列，不过加百列可不像梅丹佐那样任劳任怨，她现在每次见到我就像我欠了她一个亿的金币似的，而且对我提出各种要求，其中最多的还是陪她发挥她砍价女王的实力血拼一条街了，没办法，谁叫我有求于人呢。加百列虽然性格豪爽但是心思却细腻，她和拉斐尔都知道找回拉斐尔这件事是我拜托神的，加百列还调侃我把身边的人和事一个个私下安排了，就像在安排后事一样，这使我感觉到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父亲。"芭碧萝今天十分地漂亮，梳着华丽却不庸俗的发髻，耳侧由羽饰将其固定，身上穿着天界目前最新款最珍贵的十重纱琉璃羽衣裙，靴子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翡翠羽，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的圣女，简直比天使还天使，感叹加百列眼光好的同时我也不由得感叹女儿还是要有妈妈的，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要把女儿收拾得这么光鲜亮丽真是难。
　　芭碧萝开心地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和加百列阿姨做了生日蛋糕，您快来看看吧。"
　　参加宴会的人不多，都是我们这些关系较好的天使以及亲信，当初为了保护芭碧萝，梅丹佐对外公开芭碧萝是我和他的孩子，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芭碧萝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倒像是某位堕落到地狱为王的前大天使长。
　　芭碧萝和她的朋友们到一边去玩了，餐厅里只留下我和加百列两人，加百列根据名单分配着客人们的餐具:"你是怎么想的？"
　　"你想表达什么？"
　　"别装了，这么多年你不去回应梅丹佐，也不照顾芭碧萝，更把所有关心你的人隔绝在外，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你马上就要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想多了。"
　　"米迦勒，你和沙利叶一样，都不擅长说谎，因为你们的眼睛太清澈了……"
　　"加百列，"我忍不住打断她:"你知道的，只要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对我来说，最可悲的不是承受更悲惨的结果，而是连去选择去尝试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请尊重我的选择好吗？"
　　加百列低下头，点点头出去了，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有晶莹剔透的东西从她的发梢滑落。
　　"欢迎各位参加芭碧萝的生日宴会，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真挚的朋友，在此我万分感谢各位的到来，更感谢诸位对我和芭碧萝这么多年来的关心和照顾，再次表示我们崇高的敬意。"我看着面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梅丹佐、拉斐尔、加百列、哈尼雅、尚达奉、尤菲勒……最后我把目光停在人群中的芭碧萝身上:"芭碧萝，不知不觉你就一百岁了，此刻，父亲既感到开心又感到愧疚，这一百年来，我只抱过你三次，第一次是你刚出生的时候，第二次是你天父抱着大哭的你要我哄，第三次是你第一次朝会唱完赞美诗之后。不仅如此，这一百年我和你的对话也寥寥无几，因为父亲自己的某些原因，我没有陪伴你的成长，但是父亲的心中从不曾忘记你，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可我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的天父在你小时候就把你一个人拉扯大很不容易，你要孝顺他，你要懂得感恩，报答照顾你的哈尼雅哥哥、尤菲勒哥哥、加百列阿姨，报答所有帮助过你的人。女儿，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快乐，你永远都是我的骄傲。"
　　掌声四起，我才发现，加百列和芭碧萝的眼中闪着泪花。
　　宴会结束得很晚，除了一开始我的煽情发言，后来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梅丹佐想留下来帮我收拾，被我用暴力赶走了，拉斐尔扶着他离去时我还不忘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我和芭碧萝以及几个新来的仆人。
　　"父亲，原来您在耶路撒冷也有家啊？"
　　"是啊，这是父亲长大的地方，是你的爷爷奶奶留下的房子。"
　　"爷爷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呢？"
　　……
　　这一晚，我们谈了许多，就像所有普通的父女一样，最后，小小的她趴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我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和仆人吩咐了几句，一个人走到了创世山，这里曾是我将路西法推下的地方，明天一早，加百列就会将芭碧萝接到自己家，对所有人说我有要事临时离开天界了，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
　　希望时间能渐渐抹去他们对我的记忆，抚平他们的伤痛，除非神的安排，否则没有谁对谁是不可或缺的，只有谁对谁是最合适的。
　　眼前的空间逐渐扭曲，路西法，我离你是不是更近了呢？马上，我就能再见到你了。我闭上眼，踏向另一个世界，突然，一双手钳住了我的肩膀。
　　"父神？"我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眼中装着心疼以及我看不懂的情绪。
　　心疼？一定是我产生幻觉了，父神怎么会有情绪？他的眼神应该永远是波澜不惊、不悲不喜的。
　　"米迦勒，还记得我们的谈话吗？"
　　父神他要阻止我，眼看时空之门就要关闭了，我挣扎着，企图顶着忤逆神的罪名要往门里跳，无奈我在神面前毫无缚鸡之力，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挣脱他的禁锢，我急了，大哭大叫地哀求他松手，这时背后的手松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