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9 火灾 ...
-
“你最好让自己赶快变得有用起来，不然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德拉科一晚上没睡着，他反反复复地想着哈利的话。
在有求必应屋里他看到的东西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哈利是黑魔王的人，一个带着黑魔标记的一年级生！他来霍格沃茨上学的目的是什么？冠冕上的秘密是什么？黑魔王的计划是什么？……
临近早晨的时候，德拉科烦躁地翻下床来到公共休息室，拿起羽毛笔准备给他的父亲写信。刚写了个开头又想起了之前哈利说过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的父亲合作呢？”
于是他又烦躁地将信纸揉成了团。
昨晚他就彻彻底底地认识到了，他和哈利之间差了整整七个霍格沃茨学年还不止。在这样的差距下，他究竟要怎样才算有用？
德拉科带着低气压想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启发。不久之后布雷斯将下午要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飞行课的消息告诉了他。
“那真是糟糕透了，”德拉科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他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哈利的身影，“哈利人呢？”
“说是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要去请教奇洛教授。”
“奇洛？”德拉科满头疑问，“他难道不是个草包吗？”
“哈利说他的理论不错。”布雷斯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我们去餐厅吧，说不定能看到他。”
但是哈利直到下午的飞行课开始也没有出现。
离开奇洛的办公室后哈利带着奇洛的纸条去了图书馆的禁书区，在那里消磨了一上午，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一名格兰芬多急匆匆地给他塞了一张来自邓布利多的纸条。
哈利展开纸条，上面是邓布利多漂亮的花体字，邀请他下午去办公室一趟，并体贴地告诉他不用担心下午的飞行课。
哈利收起纸条，事实上，他不怎么乐意去面对邓布利多。毕竟见面的次数越多，他身上的混淆咒被破解的概率越大，那么他要面对的问题也就越多。
下午三点的时候哈利准时地来到了看守校长办公室的巨大石像前，他正准备报出口令的时候石像跳开了，斯内普刚好从里面出来。
“下午好，斯内普教授。”哈利乖巧地问了声好，但是斯内普只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大步地走开了。
当哈利敲响校长室的栎木门的时候，他已经想到邓布利多请他过来的原因了。
“请进。”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于是哈利推开了门，看到了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四周的墙上挂着霍格沃茨的历代校长，有些并不在画像框内，而在的那些此刻都在打量着他，看起来房间里刚进行过关于他的谈话。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银器，看上去充满了新奇与神秘感。
哈利打量着这间与众不同的房间，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邓布利多正专注地看着他，“看起来你也很喜欢我的收藏。”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自觉地坐到了邓布利多对面的高脚凳上，带着点正常学生面对校长时的紧张，“请问您让我来是有什么事呢？”
“哦，是的，”邓布利多严肃起来，他的声音很轻，有着属于老者特有的悲悯，“我有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
“有多糟糕？”
邓布利多将手里的麻瓜报纸递给他，朝上的那一面报道了一则火灾，加黑加粗的标题格外醒目——《特大火灾！伦敦伍尔氏孤儿院无人生还！》。
哈利面无表情地接过了报纸，平静地阅读着报道的内容。
沉默维持了很久，远超过读一篇报道所需要的时间，没有人发出声音，房间里只有那些银器发出的“嗡嗡声”。
邓布利多注意到面前的男孩依旧没什么表情地盯着报纸上的文字，但是拿报纸的双手却细微地颤动着。
良久，哈利忽然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院长夫人是个难得的好人，除此以外孤儿院的一切都那么令人讨厌。”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我以前天天想着要离开那儿，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好，再也不回去，不要再见到那些讨人厌的小鬼，不要再见到那些颐指气使的护工。您来接我的时候我高兴极了，我想我终于可以摆脱那个阴冷的孤儿院了。”
邓布利多安静地聆听着。
哈利将报纸放下，他倾斜着身体略微低着头，光线将他的阴影带到了报纸上，“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我一点也不难过，看上去他们好像是不在了，但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莎莉那个烦人精再也不能到处去说我的坏话，杰克他们再也不能去厨房偷吃东西后嫁祸到我身上，这些讨人厌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哈利说完这段话后又沉默了，他的眼里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律动着，这个男孩在努力地不让自己眨眼睛。
邓布利多变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在哈利面前，至少此刻他不愿怀疑这个男孩，“他们仍在你的心中，来点热牛奶吗？或许会让你好受一些。”
哈利捧着杯子轻抿了一口，他的视线又落到了报纸上，“教授，死亡到底是什么？”
“只有像我这样的老头子才会去想死亡的问题，不过你问了的话，”邓布利多说，他的声音总是轻和并富有感染力，“死亡也许只是一场去了远方的旅行。”
“旅行？”哈利重复了一声，听起来不是很认同。
“或者说是另一场冒险，也许很深奥，但是并不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可怕。”邓布利多说，“回宿舍吧哈利，等你好一些的时候可以让斯内普教授带你回去看看。”
哈利合上办公室的门后抬手揉了揉眼睛，指尖留下了湿漉漉的触感，他靠着门安静地站了一会才离开。
“阿不思，那孩子是真的哭了吗？”校长室里一位女校长的画像问。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回忆着哈利闪烁着微光的绿色瞳孔，脑海里浮现出了莉莉波特那一模一样的眼睛，“毕竟那是是哈利啊，我实在不想把最坏的事联想到他身上。”
“你可不能感情用事，阿不思。”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服饰的黑发男校长说。
“只有今天，菲尼亚斯，”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口气，“让我当一个失去了心爱的学生又护不住他们的孩子的可悲的老人吧。”
哈利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德拉科他们还没有从飞行课上回来。他靠在扶手椅上，回味着在校长室的时候那阵突如其来的悲伤。来到霍格沃茨以后，这种陌生讨厌又不知缘由的情绪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
孤儿院的火灾是早就策划好的，黑魔王轻描淡写地吩咐下这件事的时候，哈利只是冷漠地点了下头。这把火烧掉了黑魔王的过去，或许也连带着他的过去一起，轻飘飘的，实在说不上有多少分量。
哪怕院长夫人真的很好，恍然间的时候能让他想起记忆深处里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眼睛的女人。
好在这种讨人厌的不受控制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想起邓布利多对死亡的理解，死亡对邓布利多也许是场旅行或者冒险，但是对他来说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他并不会为孤儿院的火灾感到动容——那不是他的情绪。
想不明白的事哈利就放在了一边，至少邓布利多因此轻轻放过了他。他讨厌与邓布利多周旋，这位老人的眼神太精明太犀利，还有一种他看不明白的味道，无端让人觉得烦躁。
过了下课时间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德拉科一眼便看到了哈利，他直奔哈利的座位，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哈利把邓布利多从脑海里撇出去，看德拉科的模样，他猜测和艾尔格有关。
德拉科露出得意的神情，他示意后面的布雷斯帮他说明一番。
布雷斯看上去很想翻个白眼，但是他竭力忍住了，“格兰芬多那个爱炸坩埚的傻小子在飞行课上把自己的手腕给摔断了，霍琦女士送他去校医院前警告我们不许乱动飞天扫帚要是被她看见了就赶出霍格沃茨。”
“然后德拉科就激得救世主和他一起飞上了天，救世主不幸被他们的院长看到了，之后他就被带走了。”潘西插话道，“所以德拉科现在特别高兴，因为救世主又要倒霉了。”
哈利有些难以理解德拉科对于和艾尔格作对的执着，“谁敢把救世主男孩赶出霍格沃茨啊？” 他冷静地说。
“至少格兰芬多要被扣去很多分。”德拉科依旧眉飞色舞。
德拉科注定要失望了，晚餐的时候他们得到了艾尔格波特成为霍格沃茨百年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的消息。
“怎么可能！”德拉科不敢置信地说。
“说明麦格教授确实是个格兰芬多。”哈利说。
罗恩看上去比自己当了找球手还要激动，他高声谈论，“说起来艾尔格能当上找球手多亏了马尔福的帮助。”
德拉科阴沉着脸招呼上他的两个跟班走了过去，“真到了魁地奇球场上可不要吓得从扫帚上掉下去，波特。”
“在扫帚上的时候我也没看见你有多大胆子，仗着现在有两个小不点跟班吗？”艾尔格反讽回去。
“那么来一场巫师决斗如何？就在今晚，巫师间的决斗，只用魔杖不许碰触。”德拉科话锋一转，不怀好意地说，“抱歉，我忘了你可能连巫师决斗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罗恩抢着回答，“我是他的助手，你找得到助手吗马尔福，该不会是这两个傻大个吧？”
高尔和克拉布把手指捏得咯咯响，德拉科瞥了他们一眼，觉得确实拿不上台面，他抬起下巴高傲地说，“我的助手当然是哈利，今晚午夜，奖品陈列室怎么样？”
哈利直到德拉科准备去找费尔奇通风报信的时候才知道决斗的事，德拉科欢快地说着他的计划，“我当然不会傻到要去和他们决斗，到了午夜他们就该被费尔奇抓住了！”
“等等德拉科，不用去找费尔奇了。”哈利拦住了他。
“什么？”
“和救世主决斗的机会还是挺难得的。”哈利说。
“你不是认真的……”德拉科有些僵硬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9 火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