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次调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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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问“懂么？”这个问句，让人感觉到墨雨林越来越温柔。
“懂么”这个词好像能给人安神的力量，能化解云木木的情绪。
一如当年墨雨林教她做题给她讲题，总是问“懂么？”“懂了么？”
生怕他自己没讲好似的，让她因为难题的暴躁焦虑立马消失。
但如今的云木木深知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她，当年以为只要自己深爱对方就足够，于是勇往直前去追求。
现在的她，在他心目中是做人品质有问题的人，而且她一个小职员去泡一个总裁，这种事她不会去幻想。
所以，云木木提醒自己，墨雨林的温柔只是绅士，不要再次迷恋。
她想，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莫名的云木木想到，与其那样，还不如她加把劲，以后找个小奶狗，温柔体贴的，乖乖听话的...就像电视剧里面的。
想着想着，云木木鬼使神差的笑了。
墨雨林看着云木木脸色由怒气到皱眉，再到微微笑着，他想她是懂了。
新的一周，云木木继续行政专员工作，为了有所表现，她很卖力，与南总监沟通越来越顺畅。结果一直等到六月底马上七月份，仍旧没有调岗的动静。
男人靠得住，世人没活路。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啊，说好的调岗呢？
不给调岗，他干嘛还答应，还给人希望呢！
在云木木翘首期待中，南总监把云木木叫到办公室告诉她，因为公司业务发展快，最近又要大量招聘，所以将她调岗做“人事专员。”
听到这个消息，云木木这几天忍耐下来的脾气终于爆发，喘气声都加重了几分，强忍着气愤问南总监：“能调其他部门岗么？”
南总监不明白云木木为什么皱眉又气愤，看上去好像在她手下干活很难受，仿佛云木木很不情愿的在和她谈话，南总监心理也不舒服，但还是平静的问：“你想去哪个部门？”
“移动网络业务那大量招聘，能给我调岗到那么？”云木木常去陈然那，知道那大量招聘，她自身条件也能满足那工作要求。
南总监微微一笑，这个女生学历不浅，思想却很简单，人也单纯，说话也更直白。
她公事公办的告诉云木木：“你可以和王副总沟通，他那如果收你，我这里肯定放人。”
似乎觉得这样太公式化，南总监又解释：“员工调动需要双方领导签字，一方收你，一方放你，才能调岗成功。你如果想去移动网络业务那，必须得先通过王副总，你也认识王副总，你可以直接找他问问。”
移动网络业务是王小山在管，如果王小山收留云木木，她会立马放人。
南总监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不会因此卡着云木木不放人。
云木木哪里知道还要这么麻烦，她刚入职场，以为南总监是管人事的最大领导，只要南总监一句话，人事的事情都能办。
云木木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南总监办公室。
坐在工位上，云木木开始联系王小山，想到打电话身边同事都能听到不合适，这是公事适合在OA（办公系统）上说。
云木木快速打开OA（办公系统），给王小山师兄留言：【师兄，你那大量招聘，我想申请调岗过去，南总监说你同意才行，你同意么？】
信息发过去之后，云木木开始等待回复。
她自认为问题不大，王小山师兄对她一直不错，但等到下班也没收到王小山回复，直到晚上下班到家后，王小山的电话才打过来，带着歉意的说：
“木木抱歉，我一天都在外面，刚登陆OA看到你留言。”
“没关系，师兄，你同意么？”
云木木太想调岗，师兄称呼都亲近几分，像是有点乞求，为让王小山理解，云木木又补充了一句：
“我认为移动网络业务很有发展，所以想去您那工作。”现在工作无聊又挣钱少她不想干，这句话云木木留在心里没说。
“眼光不错，但我在出差，这件事我让雨林帮着协调。”王小山顺理成章的推给墨雨林，听上去没什么不妥。
他能感受到云木木急切，那声“师兄”让他不忍拒绝，但是云木木不是别人，是墨雨林的“私产”，他不得不叉开话题，笑哈哈的推给墨雨林。
云木木赶紧强调的说：“师兄，你收留我就行了，南总监说只要你同意收留，她就放人，我就能直接调过去”。
云木木最不想打扰的人就是墨雨林。
王小山心想，年轻人啊，你是墨雨林重点关注对象，他甚至都想按个监控在你身上，一举一动都看到，你还想私下解决，直接调过来怎么可能！
王小山安慰似的解释说：
“你这次调岗是雨林帮你安排的机会，现在不通过他直接调岗也不对，而且他是公司最大的老板，你调岗到哪里，他分分钟就会知道。
傻妹子啊，雨林消息灵通着呢，别以为你私下就能搞定，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调哪里都调不成。别急哈，我现在就去和雨林说。”
王小山说着，匆匆的挂了电话，他怕云木木追问，而他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但没有墨雨林的点头，王小山还确实不敢收未来的老板娘来工作。
不到五分钟，云木木电话再次响起来。
云木木看见陌生号码：“喂？”
“我在你楼下，你下来，我们聊聊。”墨雨林的声音。
云木木没存墨雨林电话号，墨雨林却通过OA系统存了云木木电话号。
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电话，墨雨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悲，云木木感觉更像是墨雨林在发号施令。
和当年那个两次创业失败的普通学生，有太多不一样。
既然事情已经传到墨雨林那，为了能成功调岗，云木木决定再折腾一次见见墨雨林。
她披上衣服，蹬蹬的下楼，刚出电梯口就看到墨雨林。
他有点风尘仆仆，但仍旧玉树临风。
“是为了我调岗的事吧？”云木木是个急性子，还没走到墨雨林面前已经率先发问，直指问题省着扯开话题。
说着，云木木人已经走到墨雨林面前。
墨雨林看着云木木，平静的答：“是，把你调岗人事是我的安排。这些天，我看见了你的努力，也因为你的这份事业心，让我更加确定把你调岗到人事，我希望你能信任我的安排。”
他的言辞坚定，透露着上位者的气息。
云木木觉得墨雨林说的这套理论可能成立，但是不解决眼前问题。
她故意抬高了音调，强调的说：“我已经和南总监说了，她也说放人。”云木木的言下之意，其他人都已经同意，你墨雨林就别再不识好歹拦着。
墨雨林听得出云木木话的意思，但南清怎么会没等王小山要人，她私自安排人过去，墨雨林问：
“你和南总监说什么了？”仿佛是在问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你做错什么了？”
云木木皱眉，她不喜欢现在的谈话氛围。
她两只手背在身后互相捏了捏，把头转向右边肩膀看向远处，心理叹口气想了想，还是把早上和南总监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墨雨林来的时候是有些着急的和生气的，他没想到云木木背着他去调岗，所以身上不自觉得多了点冷冽气息。
但刚刚看到云木木现在的样子，墨雨林知道，他让云木木反感了。
再听到云木木和南总监的单纯对话，墨雨林明晰，他不应该这样对一个纯粹的女孩，小丫头。
墨雨林放低了声音，尽量温声的说：“木木，你可能不知道，你早上说话已经伤害到南总监。”
看到云木木转过头来眼神诧异迷茫，墨雨林知道云木木没懂，他继续耐心解释：
“你想，你和南总监谈话，第一句就要求调岗，也没说清楚原因。南总监本是你领导，你却没原由的想要去其他领导那工作，不了解的会认为你对南总监有意见，南总监心理因此也会难过。”
云木木有点急的解释：“我对南总监没意见，我只是想调个岗位，好好干。”她突出强调“好好干”。
这个理由不过分吧，为公司“好好干”怎么会伤害到南总监，而且也是表达她对调岗后工作“好好干”的决心。
“在人事岗位上，你就没法好好干么？”他平静的反问。
“不是，我只是想要个有发展的工作。”她慌张的解释。
“在人事岗位上，你就没发展么？”他继续平静的反问。
“不是，只是想要个适合自己发展的工作。”她继续慌张的解释。
“人事岗位同样有发展，很多老板都是做人资出身。”他仍旧平静的说着。
云木木：....
云木木沉默。
凭经验她也知道，她是说不过墨雨林的，与其那样越绕越远不如沉默，最终没办法只能换份工作。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静止了。
稍隔一会，墨雨林看着眼前的云木木，再次温声说：
“我知道你不是对南总监有意见，但是你那样说会让南总监觉得你讨厌她，急着逃离她。
她是领导，收留你，指导你，而你现在却表现出不削，她会怎么想？
你本来只需要一个主管带你，但南总监却亲自带你，而且很用心。”
看到云木木渐渐低下去的头，墨雨林知道云木木懂了，他是指导也是安慰的说：
“记得和南总监道歉。”
道个歉，云木木本性善良不会故意伤人，南总监也会理解。
云木木眼看地面，咬着嘴唇点点头。错了就是错了，她敢于承担自己的错误。
墨雨林一直话少，但是对着云木木他越来越有耐心，他看着云木木脑瓜顶，继续温声说：
“木木，我不会害你的，调岗到人事你会学到很多，对你以后发展很有意义。”
顿了顿，像是知道云木木感觉人事工作无聊，墨雨林补充说：
“我上次和你说了行政工作后，你那么积极的改进，也感受到工作的快乐，这些事情是一轮轮做的，一轮比一轮更好，我希望我上次说的工作方法，你同样运用到人事工作上，做好人事工作。”
不做通思想工作，她又会想换工作。
这种既要让云木木留下来工作，又要把云木木安排在不喜欢的岗位上磨练，还要让云木木快速成长。
墨雨林做的小心谨慎，也很用心。
云木木执着的看着地面，沉默的思索了好一会，终于点点头。
她潜意识还想再相信他一次。
小区里一群孩子的吵闹声传来，云木木抬头顺着声音看去，一个五六岁小男孩正在追一个同样大女孩的滑板车，女孩为躲避开男孩累的满头是汗。
云木木笑了笑，这个女孩很不容易呢。
第二天一早，云木木特意早起，跑去离公司还有一站路的地方，买颇为出名蛋糕店的早餐，打包带到公司，放在南总监办公室的桌上，并为南总监打开办公室窗户通风，打开空调调节好温度。
做好这些，云木木回到工位，OA上发信息给南总监：【南总监，早餐是我早上路上买的，对不起，昨天让您伤心了，请您原谅】
南总监上班来到办公室看到这些又看到云木木留言，会心的一笑。
叫云木木来办公室聊聊，云木木进去先口头道歉，南总监直说没关系，还特意安慰她，不让她有思想包袱。
南总监太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
聊到最后南总监问：“从今天开始，你调岗做人事专员，有信心做好么？”对于一心想要逃离这份工作的员工，很难做好本职工作。
“有，我用重新签合同么？”云木木像是再承诺，也像是用合同来表明自己的决心，签订合同，她是正式的人事专员。
她用行动说话，既然选择做，那就好好做。
“不用，还是行政专员的合同，但根据个岗位薪酬不同，你每月工资会长200元。”南总监答。
云木木笑了：“好。”没想到还能涨200元。
“合同没变，如果你人事工作没做好，那可能还要退回做行政专员。”不要嘴上说行，到时候不努力，如果那样，她退回继续做个行政专员，工资还是会少200元。
这个合同的安排也是王小山打电话商议过的，只是南总监没说。
云木木：...还可以这样操作？
云木木很感激职场的第一位上司南总监，没和她斤斤计较，包容下属的不成熟，用心指导下属业务快速提升，这样不记仇、心胸宽广的领导实在难觅。
云木木暗下决心，等她当了领导后也要这样。
第一次调岗，在云木木大声反对，又默默接受中结束。
经过一番折腾加上墨雨林潜移默化的教导，云木木认识到：调不动岗就调整自己的心，接受是最好的调整方法。
调岗后，云木木很清闲，原来的行政工作任务没有，新工作也没有安排。
南总监让一个人事主管教她一些招聘流程和网上发布招聘操作演示，再无下文。
云木木主动找南总监，南总监也很忙，并没有给她任何工作分配，只是让她再学学各个招聘渠道工作流程。
看着身边同事都在忙得不可开交，云木木却没有任何工作可做，感觉很不好。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几天。
没有工作，清闲让人有了更多时间思考。
云木木渐渐地生出很多不好想法，其中她最认定的一个猜想是——墨雨林在等待她自己主动辞职。
云木木记得她看过一个文章，写某员工得罪上司，结果上司让这个员工从此无事可做，员工最终无业绩考核垫底，最终被迫走人。
她想墨雨林也是这样安排，他什么事都不让你干，晾着你，你自己无聊最后走人。
云木木悔恨自己相信墨雨林那句“我不会害你的”，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那张嘴。
云木木觉得她自己能蠢哭驴，怎么没多想想当年事情，墨雨林肯定因为当年英语六级考试的事。
认为她不符合道升企业诚信价值观，毕竟这家公司很讲价值观。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次调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