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探秘“不撸”公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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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第二次被抹杀前。
卜燿和沃世攻站在郊外公园的门口。
“进不进？”
“看你。”
“已经选择了三天后才开幕的‘出柜分享会’，这里能让进么？”
“试试就知道了。”
“好！”
[叮咚！欢迎来到“Blue–Park”。更改游戏关卡将扣除1000积分，祝您搅基愉快！]
“靠，要花钱的啊？”卜燿倒退了好几大步，忽然又站定，“不过老子现在共有5000多积分，怕它什么呢……”
在上一场健身房游戏里，他不要碧莲地横扫两小时时限三大奖项，加上队友的最佳“老鸟”，积分空前高涨，可以说是全基佬界最豪了。
“闲着也是闲着，”卜燿看向身边的男人，“一开始没考虑到高级别游戏的进入时间，挑到个需要等待一周的，结果每天无事可做——不如，咱先到这儿玩？”
“我没意见。”沃世攻无所谓地耸肩。
“那就这么定了！”卜燿又重新迈开步子，顺着路往里走。
[叮咚！剩余4618积分。请在公园范围内自由探索三天。主题：享受自然。]
“能多给点提示吗？”卜燿问。
系统没有回答。
“那边有地图。”沃世攻指着不远处。
两人走近一看。公园大致被划分为三个区域。离他们最近的是一片山林，后面偏西北方则是一块河滩，它的东侧为集中露营地。
卜燿瞪着河滩旁边标注的“天体阳光浴场”，低低地“操”了一句。
沃世攻也笑了下，手指点在露营区，“我想到这里去看看。”
卜燿凑近地图，顺着路线找了一条最直的小径，“从中间穿过去，可以抄近路。”
沃世攻却摇摇头：“最好别到树林里去。”
卜燿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那里有人在……”
“嗯。”沃世攻见他已经明白，不再多言，转身往另一条路走。
绕着小山转了大半圈，卜燿问：“你好像对基佬的事挺了解？”
“是查过一些资料。”
“现在还会发生那种事么。毕竟自从交友软件普及以后，”卜燿思考道，“Gay圈认识同类的主要渠道就从线下转到了线上，公园应该早就人气散了吧。”
“总是要见面的。”沃世攻言简意赅。
卜燿脑补了N种情形：有囊中羞涩开不了房的，有被照片欺骗从此只相信“眼见为实”的，还有跑来纯聊天或纯“旁观”的……
他总结道：“既然虚拟世界里出现了这个场景，那么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游戏理解满分。”沃世攻笑。
“多谢同行夸奖。”
说话间，两人来到山头后方的开阔地。
“有几十顶帐篷。”卜燿一眼望过去，没细数。
“四十三顶。”
卜燿惊奇地瞧了队友一眼。
“有记忆。”沃世攻解释道。
卜燿眼睛一亮，“你还能想起什么？”
“100积分一晚，每顶最多可住两人。”
[叮咚！请问需要帐篷租赁服务吗？]
“哈，你终于也能Cue系统了。”卜燿拍手大乐。
沃世攻主动回答：“需要。”
[请问一共要几顶呢？]
卜燿想说两顶，却被沃世攻抢了先，“一顶。”
“Partner，不用替我省钱的哦！”卜燿揽臂搭在他肩上，“咱现在积分够你随便花！”
沃世攻：“……”
“不是钱的问题，”男人想了想，说，“帐篷安全性太差。”
“难道还有人喜欢半夜搞‘偷袭’？”卜燿简直要气笑了。
他大手一挥，比了个手势，“钻进来一个，电击惩罚伺候一个！敢打老子的主意，电不死丫的！”
沃世攻闻言，不自然地清咳了一声。
卜燿发现对方表情微变，赶紧道，“我不是说你昂……咱俩谁跟谁，对吧。”
沃世攻脸色更怪了。
“啊，”见队友仍不言语，卜燿恍然又明白了什么，“原来，你是怕有人骚扰你？！”
沃世攻：“……”
“那就跟我睡，我不介意的。刚才仅仅是怕你嫌挤——”
“我不嫌。”沃世攻接话道。
“OK，租一顶！”
[叮咚！剩余4518积分。10号帐篷已打开，请立刻前往录入身份(备注：第一位进入者为主住客，其它皆为流动住客)。]
两人跟着编号找到今晚的休憩地。整个露营区提供的全是一室一厅家庭型帐篷，里面非但不挤，还能站人。
卜燿：“你先进吧，试试看能不能录入。”
沃世攻没有反对，低头跨了进去。
[叮咚！身份已确认。您可以邀请自己喜欢的人进来入住了。温馨提示：每次仅限一名。]
“看来系统都受不了NP？”卜燿开了句玩笑，也站到前厅里。这里放了一套折叠桌椅，他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
[流动住客一身份已确认。如有其它玩家想要替换您的流动席位，可以通过十倍加价来获得资格。]
What？本人能被替换掉？！怎么感觉那么不得劲儿呢。这竞价模式……莫不是比照“铁打的MB，流水的Piao客”叭？
没关系，反正老子有的是积分。大不了，把队友包下来！
“你觉不觉得，”沃世攻也仿佛若有所思，“游戏到了这一关卡，开始在做刻意的引导？”
“嗯？？？”卜燿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什、么引导。”
“虚拟现实世界中，永远针对的是真实世界里最不容易得到的体验。”
之前还游戏理解满分的人瞬间无比汗颜。
——刚才的想法究竟都歪到哪里去了？！
“噢，你说得对！”卜燿立刻点头如蒜，顺着那条思路分析起来。
“先让基佬们放纵个几天，发泄掉长久郁积于心的压抑，等身体透支后，自然有人会因此逐步感到厌倦，从而进行反思。很有效、也很正面的引导。”
“嗯，理想状态下是如此，”沃世攻把帐篷里外都检查了一遍，“后续影响力有多大，就不好说了。”
“嗐！一个游戏而已，”卜燿不在意地站起身，“总有那种牛都拉不回的人……”
他说着往外面张望。
“其他人都去哪儿了呢——”看到露营地附近有个看上去全新的公厕，精神为之一振，“我去放个水，马上就回！”
沃世攻动作顿了顿，也跟去了。
“哎，你也来啊。”
“这里的厕所最好别一个人去。”
卜燿诧异了半秒就笑了，“我知道那里跟树林一样，是基佬打P的地方。在酒吧时就遇见过。”
“那你听说过Glory hole吗？”沃世攻与他并肩而行。
“不知道。”
沃世攻坦然自若地拉起他的手，不松不紧地握住，“等会儿注意一下卫生间的隔板，可能会有。”
卜燿垂头看了一下，嘴角带上了不易察觉地微笑，“有什么典故么。”
“遛鸟，寻求刺激。”
卜燿心中大约会意，于是没再问。
公厕门外站着几个人，三三两两小声地聊天。见到有人联袂而来，视线在两人牵一起的手上停驻了片刻，又纷纷失望地看向了别处。
卜燿悄悄在队友手心轻轻一捻，表示佩服他的先见之明。
沃世攻也回捏了一下，无声地进行交流。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还有四五人在。一个个地慢慢游来荡去，行动很丧尸，眼神却十分犀利。
卜燿不愿解个手还被人行注目礼，以眼神示意队友，“我到隔间去。”
沃世攻颔首，“我在外面等你。”松开了手。
卜燿关上门，左右隔板留心观察了一下，果然在上面发现两个小洞。暗自叹一口气，扯下几节卷纸，团成坨，将两边都塞得死死的。
这才放松心情，解决自己的内急。
憋得有点儿久，因此费了好一会儿功夫。等他重新将裤链拉好，已是两分钟之后。
卜燿正要转身开门，忽然从眼角扫到左侧隔板上的小洞，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人捅开……
！！！！！
低头一找，纸团就掉落在地上。而洞的那边，一道黑色的影子忽闪而过——
卜燿脑中浮现出一双窥探的眼睛，怒气“噌噌噌”地涨了上来，抬腿便往隔板上踹了一脚！
“咚！”
“怎么了？”沃世攻听到动静，走过来问。
“帮我堵住旁边那家伙，老子要把乱看的人揍成熊猫眼！”
沃世攻转头望向门口，“人已经跑了。”
卜燿一路追到外面，“瞧清楚模样没？”
“不能确保一定认得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这次恶心到了！真忒么怄气！！！”
沃世攻沉着脸想了想，“实在介意的话，我给你做逆向。”
“怎么逆？”卜燿一时愣住。
“这两个隔间，”沃世攻回到原来的位置，用手摁住两边的门板，“里面所有的事物，包括你——时光还原。”
“你的技能已经这么强大了？！”
“可能会有点吃力，试过才知道。”
旁边的人听说这稀奇事也围拢过来。
“那还等什么？我来配合你。”卜燿站到了隔间前，“需要我进去么？”
沃世攻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好是。”
卜燿二话不说，把自己关在里面。
……
几秒后，他感到有强烈的尿意，于是拉开了拉链。
隔壁突然响起两下敲门声。紧接着，有人打开了门。伴随着极低的闷哼，似乎有重物被拖拽了出去。
卜燿无心管别人的破事，自行方便完毕，气定神闲地走向洗手台。
先前的几个基佬不停地拿眼瞧过来，目光中似乎还带着点畏惧，态度古怪。弄得他莫名其妙。
顺手洗了把脸，卜燿甩甩水珠，离开了。没走多远，就迎面碰上了队友。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出去了？”
沃世攻将用力过后仍有余颤的右拳藏于身后，“没什么，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探秘“不撸”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