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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首战 春宵一刻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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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菀娘的精心照顾下,柳长希的身子慢慢复原了,也回归到正常的工作状态中。
这天,柳长希和赵毅循例去酒馆巡查,回来的时候,赵毅坐在车辕上专心致志地驾着马车,枣子平稳地在路上奔跑着。
柳长希觉得车厢有点闷,便掀起车帘子也坐了出来,看到赵毅很威风地驾着马车,手痒痒的,便有些讨好地说:“毅哥儿,给我驾一会车呗。”
“不行!姐说不能让你驾车的!”赵毅目不斜视,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柳长希有些郁闷,这段时间,赵菀娘就以她安全着想为由,不准让她驾车,每次出去都让赵毅陪着。
被吊销了驾驶资格证的柳长希,只好在一旁羡慕地看着赵毅驱车。
她发现赵毅驾车手法越来越娴熟了,手握缰绳,目视前方,而枣子似乎很听他的话,不会乱跑乱动,乖乖地在路上跑。
见此,柳长希忍不住说道:“毅哥儿,你是不是整天跟枣子待一起啊?它那么听你话的?”
柳长希的本意是想夸下赵毅的,没想到他却误会了,看了她一眼,沉沉说道:“姐夫,我没有不务正业,早上我割了草给枣子吃后,就去酿酒坊帮忙,下午和晚上都是在家读书的。”
柳长希:“……”
这个回答怎么有点出人意料,柳长希有点懵,我有问他一天的行程吗?
赵毅看柳长希不说话,以为她不相信,便又急着解释:“真的,不信你问我娘!我真的很认真读书的!”
柳长希更懵了,这赵毅好像不太对劲,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好学了。
“毅哥儿,你怎么突然这般用功了?”
“我,我不想做没用的人,我想以后都能帮上你的忙。”赵毅的声音有些低沉。
柳长希这下子明白过来了,原来对于她受伤,他心里一直有愧!
便安慰他:“姐夫知道你的用心,慢慢来,你可以的!”
“嗯!”赵毅的眼眸亮了亮,看着前方的眼神更加坚定了。
很快,马车便回到了柳家门口,柳长希跳下车后,赵毅便驾车回赵家。
柳长希正要抬手敲门,正好看到赵菀娘送村里的王大婶出来,王大婶看到柳长希,很热情地打招呼:“柳大郎回来啦!”
柳长希笑着回应她后,便看到她手上提着两包中药,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柳长希有些好奇地问赵菀娘:“王大婶找你何事?”
“不是找我,她是来找媚儿看病的!”
原来自从柳长希受重伤康复后,李媚儿便有了的“神医”的名号,关于她起生回生的传说迅速地从河口村向四周扩散出去。
慢慢地,便有些人慕名而来求诊了,那些人过来看病碰巧柳长希在外面忙,所以没有遇到。
柳长希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李媚儿的活招牌,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道:“没想到我受个伤,坏事也能变好事呢!”
谁知赵菀娘听了,瞪了她一眼:“以后不许说这话,也不许再受伤了!”
柳长希看到她这么大反应,知道自己踩线了,便连忙抱着她的手晃了晃,撒撒娇,表示自己说错话了。
赵菀娘深深地看了一眼她,便走进厨房去了。
不一会,便端出一碗虫草花药膳食汤给她,道:“来,快趁热把汤喝了。”
柳长希苦着脸:“可不可以不喝啊?”
我都喝了一个月了,身子早就养好了。
“不行!”拒绝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柳长希感觉自己受伤后,赵菀娘整个人似乎变了些,虽然对自己更加温柔体贴呵护了,但有时却挺强势的,比如这个时候。
不仅如此,她还喜欢跑去李媚儿那里学习中药,然后天天都煲些药膳汤自己喝,美名其曰:滋补气血,养生保健。
再好喝的汤,喝多了也会腻,更何况还是有股中药味的药膳汤,但是赵菀娘每次都要看着她喝完才作罢。
“喝了汤之后你休息下,我去一下媚儿那边。”看着柳长希喝完汤,赵菀娘很满意地收拾碗筷。
“哦!”柳长希撇撇嘴,有些小吃醋,这李媚儿最近很受大众欢迎,连赵菀娘都整天一口一个“媚儿”地叫。
药房里,赵菀娘正在帮忙收拾药材。
“媚儿,长希最近气色好了很多,看来这些药膳汤还是挺有用的!”赵菀娘手里挑了些黄芪,当归,党参等药材,“我把这些拿回去,明天再给她做道药膳鸡汤喝。”
“嗯,你拿过来,我帮你搭配一下。”李媚儿接过她手中的药材,趁机又给她普及些养生知识,“大病初愈的人,需滋补气血,清净养神,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神补。”
“嗯!还有呢?”赵菀娘很喜欢有关养生的东西。
看她这么感兴趣,李媚儿便继续说:“神补即养心,滋养五脏,忌大怒,大喜,大悲,需清静,节欲。”
“节欲?”赵菀娘有些不解。
“就是房事啊。”李媚儿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赵菀娘这下听懂了,顿时脸红到耳根子上,动作也有些不自然了,拿起手上已经挑好的药材,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到赵菀娘突然间害羞的小模样,李媚儿眼珠子一转,那张八卦专业脸便凑过来了,贼兮兮地问:“菀娘,你们之间的房事还好吗?”
赵菀娘脸皮薄,做不到李媚儿那般淡定自若,本不想说话,却耐不住她热灼灼的眼神,又想到李媚儿也是女子,便声若蚊蝇地解释:“我……我们没有,只是亲亲。
什么?没有?李媚儿惊呆了,这两人都成亲几个月了,还没那啥!这是要谈柏拉图的恋爱吗?
赵菀娘不懂是情理之中,柳长希不应该不懂啊,难道她身体有毛病?那啥冷淡?李媚儿满脑子开始猜测起来。
与此同时,在书房里的柳长希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吓得以为要感冒了,连忙喝了几口水压压惊。
看到赵菀娘那单纯的样子,李媚儿觉得很有必要担负起“传道,受业,解惑”的责任,于是便详详细细地把某些知识普及给她,有些地方还特意划了重点。
李媚儿的话,像是给赵菀娘打开了新的世界大门,
她像个好学生一样认真听讲,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下来,心脏砰砰直跳!
半个时辰后,李媚儿讲得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给她作最后的重点提醒:“所以,手指一定要保持干净整洁,不可留指甲,不慎受伤是很麻烦的!切记切记!”
一下子接受这么多新知识,赵菀娘听得额头上沁出细汗,她用手帕轻轻地擦了擦,呼了几口气,但又有些很疑惑地说道:“媚儿,你年纪这般小,怎么懂这些事?”
赵菀娘这时才认真打量着李媚儿,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只有十四岁的年纪吗?她来到河口村的一行一言似乎都太过于成熟稳重了,除了偶尔跟赵母撒下娇,平时都像是个大人的模样,躲在药房里捣鼓着。
李媚儿看到赵菀娘怀疑的眼神,咧咧嘴,掩饰地干笑几声,解释:“我学医术,故而懂得一些罢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
“原来如此!”赵菀娘半信半疑,但也不深究了,只当她是因为早年的经历而变成现在这样。随即想到刚刚李媚儿跟她说的那些话,脸上尽是一片绯色,便匆匆借故离去。
看着赵菀娘离去的背影,李媚儿有些感慨,自己真是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操心啊!
先前是开导柳长希那个榆木疙瘩,现在又为了她们的幸福生活而费心,自己为了这两口子可算是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啊!
赵菀娘边走边回想着李媚儿的话,回到屋里看到柳长希时,眼神便有些不自然地躲开。
想起李媚儿最后的叮嘱,她摊开手掌,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因长期干活,手指显得纤瘦,骨节分明,指腹还有层淡淡的薄茧,指甲倒是修得很整洁。
随意握拳抓了几下,想了想,她又去到房间里拿了修指甲的剪出来,把每只指甲修得更加圆润平滑才作罢。
柳长希看到赵菀娘在修指甲,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是时候要修了,于是也把手递过去,让赵菀娘帮忙修整。
看到柳长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赵菀娘飞快地抬头看了下她,然后才低头很用心地帮她修指甲。
十只手指修得跟自己的一样圆润平滑后,赵菀娘也悄悄打量起她的手。柳长希比自己高些,手指比较纤长,而且还比自己的柔软些,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一旁的柳长希感觉有些不对劲,菀娘怎么一直抓着自己的手在摩挲,眼神还那么火辣辣的。
晚上熄灯睡觉,赵菀娘的手很自然地搂上柳长希的腰,这个习惯是从那次受伤后养成的,因为她感觉这样抱着睡才踏实。
两人在床上闲聊,柳长希想起今天来找李媚儿看病的王大婶,便说:“菀娘,这么多人找媚姐夫看病,干脆我们开个医馆吧,你觉得如何?”开医馆,于公于私,一直都是她的一个小心愿。
“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事呢,看病的人在家里来来往往,总是不便,还是开个医馆好点。”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柳长希有些意外,赵菀娘这么爽快便赞同了。
“我何时反对开医馆了?”赵菀娘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
柳长希被掐到痒肉,身子扭动着,咯吱笑了下:“痒~”嗓音绵绵,让赵菀娘听得有些心酥。
“那我们明天跟媚姐儿商议吧!”柳长希往赵菀娘怀里凑了凑。
闻到熟悉的香气,令柳长希十分安心,于是便习惯性地寻找她的唇,温柔地贴上去,很快,两人舌尖纠缠相融。
以往两人的吻稍显克制,都是点到为止。但赵菀娘此时却不自由自主地想起李媚儿说的那些话,吻着吻着,身体渐渐地有了异样的情愫。
两人靠得很近,周边的气温越来越高,柳长希呼出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她心里十分燥热。
吻在冰凉的唇瓣上,她想要得更多,于是忍不住揽紧柳长希,纠缠着她的身子,手还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唔…….菀娘……“柳长希吻着吻着,突然觉得很不对劲,菀娘今天似乎很兴奋,不对,她怎么还解我衣服?……
赵菀娘是个好学生,李媚儿教的东西,她现在是一点即通,很快便用在柳长希身上了。
她在柳长希身上吹起号角,擂起战鼓,越战越勇,不断地占领高地,开疆扩土。
而柳长希纵然后知后觉,身体也有了强烈反应,此时感觉到对方已经在她的城池中高举旗帜,一路直下。在赵菀娘的热情撩拨下,她被现场气氛感染,激情昂昂,便也不甘示弱地进行反击。两人积极地投身在这场战役中,很快便沉沦在一片温柔里。
月落星沉,两人疲倦睡去,战场归于平静,窗外月光如水。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