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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击 唱完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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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猛得跪在地上:“姑娘,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们好,从我们被拨过来侍候你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遇到好主子了,你从来不让我们下跪,也不让我们自称奴婢,你还告诉我们每个都是平等的,即使我们身为丫环也应该得到尊重。虽然说是我们伺候你,但实际上许多事情都是你自己亲力亲为,你从来不对我们黑脸,更别说打骂我们了,有好吃的你会给我们留,有好穿的你会给我们买,我们心情不好时,你甚至做鬼脸逗我们开心,知道我们手头紧,你还故意找我们帮忙,然后你就名正言顺的给我们钱……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记在脑里,刻在心里。姑娘,就因为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容不得自己做错一点事情,一旦有哪儿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就得自己罪该万死!姑娘 ,这一次是我们疏忽了,才会让你出这么大的丑,姑娘,你罚我们吧!不然我们心里难受……“”是啊,姑娘,你对我们好的让我们感动,如今我们错了,你就罚我们吧!“月儿也扑到我面前跪着,我一下子慌了,我并没人说她们错啊?她们为何对自己如此严格。我也跪在她们面前,然后紧紧地搂住她俩,“其实我明白你俩是真心地在照顾我,我这个人大大咧咧的,经常会做错事,还要你们来提醒我,帮我善后呢!不哭了啊!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再哭就不漂亮了哦!”见她俩破啼而笑,我终于松了口气。“你们俩以后别再这样吓我了,会让我老得更快的,还有啊!女人的眼泪可珍贵了,以后只能对自己心爱的人哭,那样才有价值。知道吗?”“嗯”她们边擦眼泪边点头,“那我们伺候姑娘就寝。”“好,我今天真的累坏了。”
昨晚躺在床上我想了一晚上,要用什么歌表达我的意思呢?后来我终于让我给想到了,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跑去找三娘。“听说昨天你约一男子游金湖啦?”推开门便见三娘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头也未回就问了我一句。“哎,别说了,为这事,昨晚我房里的灵儿月儿哭得可伤心了,我也是,没事游什么金湖。现在一提这事儿我就有些头疼。”“呵呵”三娘听我如此语气竟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别笑了,我是来告诉你我两天后节目的事儿。”我听她取笑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舒服,连忙把话题岔开。
“哦?想好了?那你准备唱什么?我可是等你第二个节目很久了呢!”
上次一唱完,三娘就在问第二次上台的曲目,可我贪玩,一直推说没想好,一直推到今天。
“那个,我准备唱《偶然》。两天后就上台。我现在就去准备。你帮我宣传下就是了。”我急急地说完,一说这个才想起来自己服装还未定,舞还未编,曲子还未教他们呢!事情还很多呢!
经过两天惨无人道的工作,在登台那天我终于把歌舞弄出来了。这个晚上,人比上次更多,应该是上次的连锁效应。现在大家都是慕名来的了。观众坐定后,我在后台边上偷偷地向观众席看。他果然来了,他正静静坐在最后排的一个角落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周遭的灯红酒绿都与他无关。“铛“钟声响了,节目要开始了,三娘报幕后,舞者们都上台摆好了舞姿。这一次她们穿的是我设计的银色欧式小晚礼服,有点像芭蕾舞裙,不过,裙子没那么短,布料没那么少,没办法,太清凉了她们不肯穿。只有采用老办法,在裸露处用彩带缠起来。音乐响起,站成两排手握银色小毛绒扇并两两相靠的舞者们都依次舞开,慢慢地,我从舞台深处走出。我身穿一条白色的欧式蓬蓬裙,手拿一把大大的用长羽绒毛做成的扇子,头发的卷发是我一大早就爬起来打湿了,然后趁还未干时就用一指长的竹子缠上然后再不停地向上加热,才弄出来的,最后我再在头顶右侧打个粉色的蝴蝶结。哇,欧洲公主呢!为了让蓬蓬裙更有弧度,我专门找人做了个小箩筐放在裙中,这样我就不会担心撑起来的裙子还不够拱了。我的这身打扮可爱又高贵,当我走到舞台前来时,下面的人已是眼瞪得大的不能再大,嘴巴是张的大得不能再大了。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惊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我边唱边舞动手中的羽扇,眼睛也不甘示弱地紧盯着玉面公子。他的嘴角含着笑,眼睛里闪动着光芒。其实在我刚露面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但现在他眼中的光芒我看不懂了。歌毕,依旧是雷鸣般的掌声。下台后,我心不在焉地坐在镜前卸妆。“他到底听懂我的意思了吗?他看我的眼底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呢?“”纤纤"三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什么事啊,三娘?”我转过头来对她微笑。“外面的客人都在闹,让你再唱一首。你……就再去唱首吧!”三娘的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有些为难。三娘从来不劝我加演,这次是怎么了?“今天你的这首歌有些短,客人没听够也是能够理解的。”三娘说的有些吞吞吐吐,眼神也有些闪烁,似乎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好。”我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最后答应了。虽然在我答应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三娘眼中的闪过的伤痛,还有挣扎。既然不想让我上台,为何刚才你的眼中又会有哀求。三娘是我来这里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待我也极好,其实多唱一首对我而言也是举手之劳。还好,第一次排练时,时间没我预计的那么长,所以我就多排了一首,“可是不是怎么应景。”我有些担心。“没关系,去做准备吧!”三娘对我暖暖一笑,顿时心中的担心不见了,三娘,我真的把她当成亲人了。
这一次,我穿了正儿八经的古装,纯白,头发挑起一半,束成高高的发髻,上面就点了一点银饰,真的就一点,我把睫毛弄得长长卷卷的,脸色也化得较苍白。白衣宽松,衣襟肥大,还有拖得长长的臂纱,整个人很净白,但脸上的妆却很妖艳。舞台上到处是白色的纱,由于我事先叫三娘把舞台两边的窗户打开了,春天的风又较大,所以白纱不停地飞舞,我慵懒地躺在一张长长的靠椅上,头斜着搁在伸在椅外的手臂上,这种姿势很性感又媚惑。在白纱之中,舞动的白纱一再地拂过我,又飞开,让我从始到终都是朦胧的,没有一个人能看清楚。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 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歌声是沧桑的,里面带着浓浓的落寞和感伤。我一直都很用心在唱这首《白狐》,为了让自己的歌更有感情,我一再把自己想成一只在皑皑白雪中受伤的狐。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几乎遮住了整只眼睛。
唱完最后一个字,抬起眼眸,透过翻飞的白纱,我竟然看到他也在?他还没有走?!他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