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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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最近有些浮躁。
他和琴还有飞段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起琴和那个阿飞的亲密，让他总想一个人静静，但又舍不得看不到琴，这导致了他虽然人和他们在一起，却只能一声不吭地生闷气。
自从被质疑配不上琴，即使是在出任务的时候迪达拉也忍不住把自己和琴身边的男性比较。比如那个叫阿飞的，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脸帅不帅，那个身高和体格和他比都是没话说的。飞段，虽然是个在琴雷区狂舞，喜欢虐杀的邪，教徒，但是他那张脸的确长得不错，个子也高，感人的智商也造就了他可以说是直率可爱的性格，琴对他一直都很温柔。臭鼬也是，虽然自己讨厌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比自己贤明强大，还和琴从小就认识了，他们两个一起时的默契让自己总有插不进去的感觉。角都，那就是个巨人——为什么晓的每个人都那么高？连小南都快有一米七——自己每次看他头都抬得好酸。虽然感觉他和琴之间没什么，但他身上那股看尽世间沧桑后的沉稳可靠让自己都有时会恍神，难保琴不会喜欢。和他比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屁孩。
迪达拉甚至连绝都嫉妒。双重人格，多新颖刺激。而且只有他是特别的——琴对所有人都很和善，但看到绝的时候会表现出露骨的厌恶。
本来以为蝎大哥最好，长得帅却从不抛头露面，没别人那么傲人的身高，对艺术有自己的坚持，凭他杀人的手段琴也绝对不会喜欢，是晓里为数不多能视为自己这边的人。可最近蝎大哥每周都会给琴带东西，琴收到之后都会很高兴——亏自己那么相信他！
坐在绯流琥里用尾巴挑拣尸体的蝎，即使隔着傀儡也感受到了坐在地上给自己猛灌牛奶的小鬼那愤怒的目光。
这个小鬼，大概是给自己本体也注入了爆遁查克拉，小姑娘不在的时候都像点火就能着的样子。不过想到那个小姑娘靠着自己每周带的药才能延续性命，怕是命不久矣，蝎神色微妙，原谅了迪达拉和他这几天阻止自己虐杀普通人后还把尸体收进卷轴里的白痴行为。
“别像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烦人。”
说着，蝎用尾巴卷起一本不知何处来的书向迪达拉掷去。
迪达拉用没拿牛奶的那只手接住突然朝他脸飞来的书，在看清楚书名之后他没忍住气逆，牛奶呛上他的鼻腔。
《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
他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否认，“我不是！嗯！我没有！”好像全身的血都在往他头上涌，整张脸到脖颈都烧红了。
然而蝎早就出发去看其他的尸体了，笨重的傀儡在地上拖出一条粗长的印记。
眼看蝎已经脱离了肉眼可视的距离，确定身边没有活物的气息后，迪达拉才重新坐下。
“我才不喜欢琴，嗯。”他重复了几遍，然后心虚地翻开第一页。
《怎么判断一个女孩喜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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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四次了。
迪达拉阴沉地看着琴说着，“你是白痴吗？”然后笑得花枝乱颤的后脑勺。她正在听飞段说话，明明那个傻子是在讲些没营养的废话，可琴就是听得很开心。
——不管是多无聊的事，如果她喜欢你，就能轻易被逗笑。
他也想说些什么来测试，可自从那个晚上，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什么变化了之后，在面对琴的目光时，他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近的迪达拉真的很奇怪。
琴看向身旁的迪达拉，果不其然他又将视线移开了。她只好又转头看她另一侧正在喋喋不休称赞她料理的飞段，然后感到后脑勺又被熟悉的炽热视线黏上。天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都要坐在自己两边，坐在对面，面对面说话不好吗？
琴马上回头，看见那双青蓝色的双眼的瞳孔突然放大，闪过被撞破的慌张。他又躲闪了几次，见她没有放弃，还是盯着自己，便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和她对视。
——人在看喜爱的事物时为了看得更清楚些，瞳孔会下意识地放大，所以要是女孩在看你的时候瞳孔放大了，那她很有可能对你有好感。
啧！她的眼睛怎么会这么黑，到底哪里是瞳孔啊？
和她对视的迪达拉感觉自己快要被像深渊一样的双眼吸进去了，都没看出她的瞳孔到底有没有放大。倒是热流一路爬上他的耳梢，迫使他再次移开视线。
太可爱了吧。
现在的迪达拉还没有扎起那个朝天辫，柔顺的长发都藏在晓袍巨大的领口里，看起来特别乖巧。看着他还稚嫩白皙的脸颊，琴觉得牙有些痒痒，想咬一口。为了抑制自己的兽，欲，琴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飞段身上。
然而飞段已经没在说话了，他用怀疑的眼神在琴和迪达拉身上来回巡视，问，“你们刚刚在干嘛啊？”
“没干嘛，就看得久了一点而已。”琴说。
“啊，我知道！是那个对视游戏吧，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的那个！”飞段特别兴奋，“我们也来一次！”
说着他就板着一副严肃的面孔，郑重地看向琴。
不得不说，不说话的飞段看起来聪明了不少。迪达拉从他紫红色的双眸中看到同样面无表情的琴的倒影。不过他们也对视了太久了吧？都超过二十秒了！
他以为这两个人就要对视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就看到飞段带着羞涩又坚定的神情向琴靠近。
比他的黏土炸，弹爆炸更快的是琴的拳头，她又一次把飞段牙齿打碎了。
然而迪达拉的心里却更悲凉。
——喜欢你的女孩有的时候会变得很暴力，和你打闹，以借此创造身体接触的机会。
和日常殴打飞段不同，琴就从来没有碰过他。
迪达拉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他默默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琴马上丢下自己身下已然被打舒爽了的飞段追上去，“迪达拉！你要去哪儿？”
他强压下胸中泛起的酸楚，没有停下脚步，语气中的冰冷也刺痛了自己，他说，“和你没关系。”
***
平庸，陈旧，无趣。
偌大的房间堆满了黏土，已经没有能下脚的地方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告诫自己比起累赘的感情应该专注于艺术，然后做出了这堆造型——不对，这堆根本就是不值得爆炸升华的垃圾。他以为失败的落寞和痛楚可以刺激自己创造出未曾有的全新艺术形式，然而摸到黏土，他从未停歇的艺术创想的源泉也完全干涸了似的，根本没有被灵感醍醐灌顶的滋味，有的只是更加紊乱的思绪和烦闷。
他直接仰头躺倒，压碎了一大片黏土。
琴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嘴上说着最喜欢他，做的事情却没一件能体现出她口中的喜欢的。
……她为什么还没来找他啊？
迪达拉不停翻身，又压坏一圈黏土。他忍不住起身把那本书拿到手中，重新逐条确认。
——频繁撩头发。琴只会在过长的头发挡住眼睛的时候把它们拨到耳朵后面去，根本没有想要引起谁注意的意思。
——喜欢问问题。她对谁都问个不停。
——她的朋友都有听说过你。这倒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她在木叶的朋友不知道自己……迪达拉的眼睛亮了些，看向下一条。
——即使很忙也会创造条件来见你。迪达拉又垂下眼睫。她根本连想都不会想自己，上次木叶一别就是两年，连封信都没见过。
他觉得一个人在这里患得患失的自己太白痴了。
又读到最后的段落，那里写着，要是女孩喜欢你，多少都会向你释放信号，要是你从没收到过信号，说明那女孩对你完全没意思。
迪达拉从来没哭过，这时候却觉得眼角有些涩。
“迪达拉，出来吃饭了！”门外响起了他一直翘首以盼的声音，迪达拉马上雀跃而起。但他很快想起了书上说，要保持双方地位的平等。被她叫了就出去未免显得他太廉价了。
于是他重新躺下，不回应，打算等她道歉了再出去。
她一次次敲门和询问，都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见她，特别是他意识到了飞段不在。
他只有埋怨她没有早点来找自己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飞出门外的冲动。
——她要是心里真的有他，怎么会放任他难过这么久？
就在迪达拉成功致郁自己的时候，琴把他的门拆了下来。
看见房间里的狼藉和一身黏土的迪达拉，琴有些言语不能。她走到迪达拉身旁，蹲下身观察他，问，“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头发就快触到地上的黏土了。迪达拉用手把她毛茸茸的黑发拢在手中，说，“……我还没原谅你呢。”
“我做错什么了？”琴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迪达拉沉默地跟着她站起来，周身就像笼罩着经久不散的阴云。迪达拉也好佐助也好，她是真的搞不清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在想什么，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触怒了他们？琴叹气，帮他掸去衣服上粘的黏土，捡去头发上的垃圾，再用手帕仔细清理他的脸部。
就像置身于棉花做成的海里。迪达拉享受着软绵绵的舒适与幸福，可触礁的钝痛会时不时淹没他的感官。
坏人。迪达拉抬头仰望专注着为他擦拭的琴，想。明明不喜欢他，还要对他这么好。
***
琴从蝎手上接过每周的药，打算马上送到鼬的房里去，但以往送完药就走的蝎却停在原地凝视她。
……？于是琴停下脚步，回头用眼神询问他有何贵干。
蝎摇摆着绯流琥尖利的金属尾巴，冷哼了一声。
“叫迪达拉那个小子不要再偷我做傀儡的桃木了，不然我会让你们两个试试我新研发的毒。”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