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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新衣服 言辰拿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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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辰拿出一个小瓷瓶,“侧夫人,这个放到黎王府的水里吧,在需要的时候会起到重要的作用。”说完,言臣呷了口茶。
“那我们怎么办,虽然不是吃的一口井,可难免会沾染的。”
言辰又从衣袋里拿出个小纸包,“这个是解药,你收好吧。”然后接着道:“你不用担心,我们谋的,是天大的事,我绝不会断了自己的路,侧夫人,你只要照顾好黎王府就好,其他事,我们就自有计较了。”
“王府里所有的院子,我都安排了人手,有什么消息,以免节外生枝,我会亲自送到世子手中,这点世子可以放心。不过世子许我母女三人的,还请遵守承诺。”
“那是自然,现在侧夫人与我以在同条船上,自是一荣俱荣的。”
“那世子慢坐,我先告辞了。”
“夫人慢走。”
言辰送人时并未起身,边侧夫人却也为在意,尽自出了雅间。
王府中,新做的牌匾已经送了来,工人正在安装,林锦站在门前指挥着,“往右面一点,右边高点,提多了,在落一点,就一点,行,就挂这吧。”
“装好了?”
“若,忙好了?”
“明日就是年节了,连衙门都封笔了,我这还没开张的医馆自然也要停工了,对了,这几日我都忙着了,新裁的衣裳可做好送来了?也不能明日没有新衣穿呀,新年新气象,新的开始呀。”
“像个小娃娃似的,还看中这些,不过衣裳已经送来了,昨个就想叫你试穿那,只是你昨日回的晚些,这事便耽搁到现在。”
“那,我们现在去试吧。”
“我的可是试过的了,合身的很。”
“好,那我去试试,不过就是不合身,也是没有时间改过了。”
两人向院子里走去。
“若,你用过晚膳了吗,用完晚膳在去试衣裳吧。”
“回来前已经用过了,你用过了吗?”
“用过了,府里的用膳时间可是准时的紧。”
两人安静了片刻,还是林锦打破了气氛。
“若,我们院子刚上的匾额上的字,我觉得长的可像你了。”
“噢,锦说说,怎么像我的。”
“那字呀,下笔苍劲有力,笔锋又很潇洒,真真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钩,冠绝古今。”
“我?有那么好?”虽然嘴上这么问,可其实心里美着那,花都开了几朵。
“虽然我说的也是实话,但是就我现在还吃你的住你的来说,说点好话,拍你马屁不也是应该,是吧。”
此时,言若除了用大笑来显示自己已经压抑不住的好心情以外,也真是无言以对了。
两人进了林锦的屋子,林锦拿过属于言若的那件新衣裳,递给他,“去屏风后面试吧,真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帮你改改,不过前提是我改了,你得敢穿。”林锦揶揄言若着说。
言若没有去接衣裳,“锦居然会女红?”言若愣怔着问。
“我呀,自小就是自力更生,自己的衣裳破了,都是需要自己补的,时间久了,不用学也会了,你不知道,我刚开始缝的衣服,一个小指大的洞,我能缝进去小半件衣裳,不缝的那边还算正常,缝的那面,不但有一个大疙瘩,还比另一边生生短出一大截。”
林锦说完自嘲似的笑笑。
听林锦这么说,言若的心揪了下,以为那些都是林锦痛苦的回忆,可仔细瞧着他的脸,半晌,却又觉得他的神态是那么坦然。
林锦看向言若,像是知道了言若的心思,笑着解释道,“若,别难过,我的这些回忆都不是痛苦的,那些都只是历练,真的,不骗你。”
言若接过衣裳,松了口气的样子,才走到屏风后面试衣裳去了。
衣料摩挲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件衣裳搭在了屏风上,这过程反复了一会后,就从屏风后走出一个自带金光的佳公子,那光,是正在落山的美丽晚霞。
“若。你可真好看,潘安、宋玉也不过如此了。”林锦的话说的那样坦荡。
言若没有接林锦的话,只笑了笑,那笑容熠熠生辉。
“这衣裳虽然很合身,可我还是想让锦给我改动一下,可好。”言若期待着问林锦。
“嗯,好,那我。。。给你的袖口里侧加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字吧?现在就改,不会误了明日穿着的。”
“好,我陪着你改。”说着直接脱了外衫,只剩下雪白的里衣。
“言三”林锦向外面喊着。
“公子,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找些彩色的针线来。”
“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找。”言三说完就退了出去。
“若”林锦弱弱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那个,那个,虽然明天就是年节了,可我即没有物件,也没有钱,所以我没有可以送你的礼物。”
久久,林锦也没能等到言若的回答。
“生气了?那,我也真是什么都没有呀,你看啊,我现在还吃你的穿你的那,要是非要送,那也是拿你的东西送给你不是。”
言若还是不回答,林锦哎的叹了口气,却也不说这个事了。
这时言三返了回了,“林公子,针线找来了,你看这些可以吗?”
“好,你下去休息吧,这不用你侯着了,明天就是年节了,要忙的事多着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言三高兴的应了声,就退回去休息去了,虽然没有拿到红喜代,那言三也不会说其实他还是很失落的。
林锦看着手里言若那绛紫色的外袍,就在线筐里选了浅粉色和金色的丝线出来,穿好了针,开始在左衣袖一个不容易被看到的里侧位置缝制起来。
林锦缝的那样认真,言若看着林锦也是那样认真。
这一刻,言若清楚的知道了,他和林锦之间,有什么东西再也不一样了。
言若学艺这些年,常常同师傅下山,接触的都是各色优秀的人,可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林锦给他的感觉,那,是无与伦比的踏实。
有些事还在林锦还昏迷的时候就注定了,无论他的性格是沉稳还是开朗都不重要,只要是这个人就好。
林锦把最后一针缝完了,然后低头用牙嗑折了线,把针插回了线板上。
“若,我缝完了,你看看,不过说好了你可别嫌我缝的丑。”一双大眼睛就那么看着言若。
言若走近了林锦,可他没有去接林锦递过来的衣服,而是更加凑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