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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你还有我 在没有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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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其他人的正厅,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听林锦缓缓的说,“若,之前的两次,我让你好王爷亲自去看,只是让你们有个心里准备,也为我以后告诉你的事情做个铺垫,我知道你信我,但我不能让你在王爷面前为难,有了之前的事情做引,以后你在和王爷说什么,王爷接受起来就容易的多。”
言若不语,继续慢慢的吃着饭,只是不时的看一眼林锦。
“和言睿连系的是外邦,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有差不多半年时间了,府里除了侧夫人和言睿以外,还有言澜,言澜联系的是护国将军,他们之间暗通款曲已经有些时日,当然,你应该明白,贺州对言澜的只是手段罢了,为了达到目的贺州对很多势力中的适龄女子都用了这个手段,简直是龌龊的老淫棍。”
“这么气愤,难道他也曾对锦爱慕的女子用了此手段?”
“哦,若是在试探我。”说着就朝言若的身上靠了上去。
言若夹菜的手没有停,可夹起的菜却递到林锦的嘴边,林锦张口吃下,言若又在自己的碗里夹了些饭,又喂给林锦,然后拿出自己的帕子,给林锦擦了擦嘴角。
“锦,我只在乎现在的你,以前的你即便真的有爱慕的女子,我也并不在意。”
说完,倾身亲了亲林锦的唇。
“快吃饭吧,一会真的凉了,我呀,还真没有红颜被他染指过,因为我没有红颜只有蓝颜,是吧,蓝颜。”
林锦说完还用手指挑了挑言若的下巴,一付纨绔样。
一餐饭吃的温馨,可言若的心情却乱做一团:如此的王府自己要如何才保的住。
两人回到卧室便要午睡了,可言若怎么睡的着那,这一波一波的冲击直让他心力交瘁。
“若,我知道你现在并不好受,可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不是吗,而且,他们爱的只是他们自己,并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家人,但,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
林锦抱紧了言若,一下一下的揉着他墨色柔顺的发,给他慰藉。
过了半晌,言若反过神来,抬起头看着林锦,“锦,你说我在这纠结啥那,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我推的,我这也太作茧自缚了,在说了,万一他们投靠的哪个势力就得势了那,那还真能鸡犬升天。”
林锦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怎么看都是憋的辛苦。
言若被林锦的表情逗乐了,于是扑过去就搔林锦的痒痒肉,两人一边闹的欢实一边乐的畅快。
若此生都能如此那便足矣,可惜天不从人愿,因为只要出了这间屋子,就连空气都是阴谋。
闹的累了,俩人都平躺在床上。
“锦,明天开始,我就得忙铺子的事了,就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了。”
林锦把身子侧过言若的一面,又用手臂支起头,那么半躺在言若身侧,“离开张还差些什么了?”
言若把自己的两只手垫在头下,“铺子里没动什么,只是买了药架和诊桌,摆放好就行,现在差的就是人手和购药的渠道,我不能每天都坐诊,所以坐诊大夫也是要找的,药商到是看过两个,可还没最后定下。”
“那,我想和你一起,要不我自己在府里也是无事,和你一起也许我能帮上忙那。”
听林锦这样说,言若也侧过身来,和林锦脸对着脸,还贴的及近,近到好似谁只要眨一个眼睫毛就能触碰的对方的眼睛一样。
“锦,总能帮上我,这样的锦,让我还怎能放手。”
说完这张口就来的情话后,就吻了上去,有浅入深,唇舌纠缠,这吻温柔的好像在品尝这世间仅有的珍宝。
两人结束了这个吻后,就额头对着额头静静的待了片刻,彼此都享受着这份相偎的安宁。
“锦,有件事,我不想瞒你。”言若淡淡的话语打破了安静。
林锦没接话,好似在等言若的下文。
“父王说的对,现在王府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不管我们动还是不动,或是怎么动,已经都不能独善其身了,所以即便是机会渺茫那也是要争一争了,至于结果,锦,王府的力量连现在蠢蠢欲动的几方势力中最弱的平王府的一半可能都不如,锦这个很重要,我必须要让你知道。”
“你不信我?”
“锦,我信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我不想你后悔,更不想我自己后悔。”
“若,既然你选择了信我,那就信到底吧。”
林锦把自己整个人压在了言若身上,头放在了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若,只要你想要,那我用尽天下阴谋,也把这天下送给你,林锦的心思,那么坚定。
就这么,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一下午的时间,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该做的决定也做完了,想要的答案也得到了,俩人都释然了。
“主子,晚膳好了,是在前厅用还是在这用?”
这次来的真的不是言一了,可能言一还在挑豆子吧!
“在这用吧。”
“主子稍等,马上就端来。”说完言三就去端晚膳了。
“锦,净手吧,我们吃饭。”
“有人想甩了我,心情不好,所以自己不想洗。”
看着傲娇的自家爱人,言若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拿过他的双手放在水里开始替他净手,那动作温柔如水。
晚膳用过,天居然下起了雪来,林锦高兴的像个孩子,直说好看,就拉着言若到雪中散步去了,美丽的落雪,心上的爱人,柔软了谁的心。
俩人回了屋子相拥着睡去了。
次日醒来,雪还没有停,吃过早膳,俩人就一起去处理铺子的事情了,眼下十五还没过,很多铺子都还没开铺,街上也是有些冷清的。
到了铺子里俩人和同来的言一和言二一起先收拾起铺面,把尚未归置整齐的用具归置好,顺道在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打算着等其他铺面都开了以后在去置办。
“掌柜的在吗。”这是铺子里来了一个头发和胡子都有些斑白的老人,不小的年纪但精神矍铄,脚步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