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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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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姐姐,你说皇上怎么可以这么对娘娘。”
徐妃坐在黄梨木的椅子上,满脸的怒气。娘娘平日对我们不薄,而且还对我有救命之恩,皇上如此对待娘娘,我定要想办法救出娘娘。
贵妃道:“娘娘下定决心的事情,我们做了也没有用。”
“可我们就这样坐着不管吗?”
徐妃不懂,皇上与皇后娘娘都相爱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让娘娘如此,还有昨夜娘娘寿宴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娘娘不就是叫沈澜巧吗?而且娘娘的娘家不是只有娘娘一个女儿吗?
也是,那件事情除了沈家,当今皇上和皇家的几人知晓,就连贵妃也是不小心知道的。
贵妃明白事情的一切,也猜测到皇后娘娘想做什么,可说出来有什么用,不过是添加多余的事情。皇后爱的如此痴情,等了这么久也等不到她心爱的人回头看她一眼,就连唤她的名字也是那人的名字,与她在一起也是因为她的容貌与那人长的一般无二。
“徐妃,这件事情我们插不了手,也为娘娘做不了任何事,还是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
贵妃说完便闭眼,示意身后的宫女:“送徐妃回她自己的宫里去吧!”
宫女:“是。”
徐妃一看贵妃要赶自己走,急忙道:“贵妃姐姐,娘娘如今已被禁在中宫,我们再不管,娘娘就...”
话还未说完就被宫女打断:“徐妃娘娘,我们家娘娘已乏了,还请徐妃娘娘先回您自己宫里。”
徐妃见贵妃已没有心思说话只有乖乖回去了:“那妹妹就先行告退了,贵妃姐姐好些休息。”说完就转身离去。
宫女便跟上徐妃送她出去,一会儿后,宫女回来,向贵妃行礼:“娘娘,已经送徐妃走了。”
贵妃听到这就话,闭上的双眼立马睁开,眼里的情绪浊摸不清。宫女从小便随着自家主子一起长大,此时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主子还是在为皇后娘娘的事情担忧吗”
“是啊!皇后娘娘对我甚好,在这宫里处处为我着想,如今她被皇上禁在了坤宁宫,我又无办法去帮她,心里十分的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皇上下旨不让任何人看望,就连太后也不行,这就分明没有办法啊!”宫女回道。
皇上这次是狠下了心,一定要让皇后娘娘好好反省。
贵妃想起昨晚沈空安所说的话,突然明白了,相处和睦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大闹,要断得明明白白。对啊!喜欢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自己爱的人还是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每一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看那个人,为了他心甘情愿的当替身,在他的身旁做一个好妻子,为他顶住不要孩子的想法,就连一颗石头都应该被焐热了吧。
沈空安是心累了吧,或是爱得害怕了,怕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到老到死,她喜欢的那个人的不会回头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也没有。
贵妃心里叹气,自嘲自己,沈空安与自己都一样,都爱错了人,自己身后还有父母家族,她呢,什么都没有,她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夜晚
坤宁宫
沈空安披着披风坐在小亭子里,看着夜色,想起许多事情,小时候娘亲在的时候,遇见赵永夜的时候,与他结婚的那天,言儿出生的那日,会走路的那日,唤自己阿娘的那日,还有许多好的回忆。
红叶从远处端着一碗莲子汤来到小亭子:“娘娘,莲子汤好了。”
沈空安回头笑着:“红叶你来了,陪我看一下夜色。”
“娘娘这逾越了。”
“如今这坤宁宫被封禁了,有什么怕的,以前我和你在家中的时候也不是坐在院子里看夜色的。”
语气中有点傲娇和怀念。
红叶知道沈空安想娘亲了,她是主子的娘亲养大的,如果不主子的娘亲,自己早就在冬天被冻死了。没有说什么,坐在沈空安的身旁,沈空安侧身,头枕在红叶的肩膀上:“红叶,你说,我要是走了,娘亲会不会在奈何桥上等这我啊。
娘亲走了好多年了,我好像慢慢的忘记她长什么样了,如果我去到奈何桥,会不会找不到娘亲啊,她要是知道我生了言儿会不会很高兴,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过的这样子会不会生我的气不见我,当初我答应过娘亲会过的很幸福的。
你说,她会不见我吗,我好怕,好想娘亲,好想再当她的女儿。”
红叶听着,眼睛发红,喉咙有些哽涩,张口说道:“姨娘是爱着娘娘的,她会在桥上等着娘娘,姨娘不是说过吗,来生还想当娘娘的母亲 ,继续爱着娘娘,护着娘娘。”
乾清宫
赵永夜忙碌了一天,一脸的疲惫,早上早朝时,一些大臣不知从哪知道自己下旨软禁了沈空安,拐弯抹角的让自己收回旨意,她只不过是长安的替身,昨夜里咄咄逼人,让自己在众臣众妃面前失了圣面,只不过是软禁她半月,不让她去冷宫就不错了。
福来从门口走进:“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
赵永夜看向福来问道:“皇后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
说来好笑,软禁的人是他,暗地里小心关注的人也是他。是说沈空安在他的心里有一丝地位,还是因为在监视她。
福来慢慢道出:“皇后娘娘一天里都没有做什么,也没有暗地里派人去太后那,就在坤宁宫中打理花草。”
“哼,她倒是清闲,朕因为她的事被烦的。”
福来低头没有回话,赵永夜也不需要他回话,起身道:“沐浴。”
“是。”
赵永夜刚抬脚要走,心不知怎么的绞疼起来,右手捂着心口位置,吓得福来以为赵永夜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皇上,您怎么了,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赵永夜抬手道:“无事。”
刚刚心痛,好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样。
黑夜总是那么暗,心里最重要的人总会在不知不觉中离开。
赵永夜下完早朝,让太监换下早服,坐在椅子上问向福来:“皇后吃了早饭没。”
福来脸色一变,跪下双手交叉在地,头压在双手上哭道:“皇后娘娘薨了。”
赵永夜像是听到什么玩笑一样:“你再说一遍。”
福来身子颤抖重复一遍道:“皇后娘娘...薨了。”
赵永夜脸色发白,咬牙道:“何时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朕,朕不是说只要皇后出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朕。”赵永夜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气急败坏的砸向地上。
福来跪在地上求饶喊道:“皇上饶命,是皇后娘娘身旁的红叶与奴才说不要告诉皇上,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旨意。”
赵永夜听到这话双眼紧闭,双手握拳,深吸气:“摆驾坤宁宫。”
坤宁宫
这里一改以往的风华,只有一望而见的白色,宫女太监身穿白帽白衣跪在两侧,正厅摆这一副棺材,棺材的前上方睡着一位美人,红叶一身白衣跪坐美人的身旁,一手握湿布,一手牵起美人的手,轻轻擦着,深怕吵醒她。
赵永夜来到坤宁宫便是看到这幅场景,脚步加快的走到红叶身旁,两侧的宫女太监叩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永夜没有理会,看到沈空安安逸的沉睡着,没有以往那样问自己怎么来了,看着她的脸,第一次发觉她与长安一点都不像。她从嫁给自己开始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安安静静的,每一次自己去找长安都没有任何的无怨,还会说,去吧,殿下,您喜欢姐姐,就去把姐姐找会来吧。
长安是温柔的女子,她就慢慢的模仿。长安会对亲切的人撒娇,闹小脾气,可她从未对自己闹过小脾气,因为自己说过她永远都不可能是长安,她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红叶放下湿布,拿起旁边的木盒说道:“这是娘娘让奴婢交给皇上的东西,娘娘她不希望让所有人知道她已经走了,不想看到她关心的人为她而哭,让奴婢求皇上一道圣旨,瞒下娘娘已经走了的这件事,和贬掉娘娘的宫位,让娘娘与她的母亲葬在一起。
娘娘说,她已经走了,皇上可以把真正的长安姑娘接回宫中,毕竟娘娘长的很像她,没有人会怀疑。
娘娘还说,希望皇上长安姑娘幸福。”
......
赵永夜回到宫里打开木盒,木盒里装着一封信和一枚的玉佩,看到这玉佩,赵永夜想起来,这是几年前去找长安的时候自己亲自刻了好久的玉佩,后来看到长安与他人成亲,心灰意冷回到宫里扔掉了,最后命人去找的时候找不到,原来是被她拿走了。
赵永夜打开信,看着信中的内容,喉咙哽咽起来,右眼流出一滴眼泪,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