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鱼》兔子姑娘

5、恋上鱼（五）

　　反正也收工了，吃饭是晚上，我打算先四处转转，好久没来成都了。虽然和以前感觉差不多，不过还是挺有感觉的，嗯这句话不是病句吧？呵呵
　　不过还是先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对丁悦悦说“夫人，我先走了，四处转转去”。丁悦悦笑了笑说“好的，小相公”，然后和我挥手道别。
　　反正离春熙路不是太远，走过去吧，成都的出租车我觉得是最难打的，总感觉车少，现在也是年前更不用说了。走路也挺好，川妹子养眼的不少，绝对全国前三。

　　还没走出30米，突然一个人拍了我的左肩，我想，成都熟人掰着指头就那么几个，会是谁呢，我下意识的回头，丁悦悦用食指尖顶着我的左脸蛋说“喂，你走路还挺快的”。我长舒口气“你是不是特喜欢周杰伦，不能说的秘密看几遍了，还爱玩这个？”，丁悦悦说“没有啦，开个玩笑嘛”。“你怎么不和他们在一起呢，离不开相公了？假戏真做了？哈哈。对了，我感觉你特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我越说越觉得眼熟，“庭姐送他们回去了，我不想回去啊，我第一次来成都，跟着你转转行么？”，怎么不是没朋友就是第一次，恩，成都是一个让外地女孩约男孩的好城市。“可以啊，你哪人啊，你别说跑来就为了拍这个广告啊？他们给你多少钱”，反正省得陈舒华不告诉我，我先问问我损失这酬劳，要是多了立马找他“分赃”去。“我河南郑州人，不过呢在南京定居了，现在是少儿频道的一个主持人”。啊我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我很早前晚上看电视见过你，而且我也是河南的”，丁悦悦看着我问“啊，那真是巧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他乡”，“你在他乡还好吗？”我接她话瓣，“什么啊，对了，他乡遇故知，哈哈，这么说你在南京呆过喽？不然怎么能收到江苏少儿频道？”
　　我写意的笑了，“呵呵，何止呆过，我以前的一切都丢那了”，“怎么理解？你在那行李被偷啦？”不得不承认丁悦悦是个天真的孩子，我莫名其妙对她挺有好感的，我说“不是，我在那上的大学，那有我的青春，我的回忆，我的女朋友，不过现在不是不在了么，所以说一切全丢那了”，我继续问“你看起来比我小吧，你是不是特早就当主持人了？这么一算，我在电视里看见你那次也是3年前了基本”，“对啊，挺早的，不过也是刚好那时候进台里的，那时候我记得是个小节目，晚上9点的，没什么人看的，你还挺关注少儿频道的？你这人挺有意思”。哎我是不好意思说，那时候和女朋友在宾馆开房，她是个小女生，我看悬疑电视剧吧，她非让看少儿频道，我也就跟着看了两眼，呵呵，我越来越觉得成都这地方人杰地灵，到处都是缘分，不过还是要回答丁悦悦的问题的“恩，寝室电视就那个台和央五清楚，那时候球赛中场休息，全是广告，我就换个少儿频道看了，没办法呵呵也算巧，而且你当时表演一个小巫女，疯疯的，我就印象深刻”。丁悦悦笑了说“那时候可傻了，你别提了呵呵，那你这两年都没回去过么？你女朋友呢还好不？”，处女座的女人呢，就是喜欢追问，只要是她们感兴趣的，那就滔滔不绝，呵呵，不过冲着对她的好感，我也就诚恳的回答了，“嗯两三年没回去了，女朋友上个月结婚了，现在应该是好的不得了”。

　　可能丁悦悦觉得问的不合适，半天没好意思说话。我这怜香惜玉的性格又作祟了，我说“怎么不说话了？呵呵你还以为大学谈恋爱能好到现在啊？呵呵，大学生恋爱，说白了就是在身心上的找个伴，等毕业那天抱在一起掉掉眼泪煽煽情就完了，天长地久那种不属于这个现实的年代。对了，你第一次来，我带你去步行街转转吧”。丁悦悦如释重负“好啊好啊，嗯，你带路吧，不过你怎么对这儿也这么熟啊”。“嗯有几个兄弟在这儿上大学，我大学时代来玩过几次，加上天生记忆力好，自然熟了。”“嗯看来你以前的生活还挺多彩的”，“厄还好，人人的生活其实都很精彩的”，被人夸的时候我习惯性就谦虚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还挺温柔的？邻家大男孩？呵呵哎恶心住我自己了继续吧
　　“啊！蒙齐齐！我要进去看！”，丁悦悦跟发疯了似的，往一个满玻璃是猴子的店里冲进去，那一刻她的背影像极了一个孩子，不过20多岁的人，其实真的还就是个孩子，不是么？别说20岁了，其实有时候人直到闭上眼睛那一刻都是个孩子。真诚是人长不大的符号。

　　丁悦悦拿了一个带帽子的小娃娃说“老板这个怎么买啊”，一个看上去还没她大的女孩说“3百，不还价”。我操，我忍不住了“这娃娃这么贵啊？那那个大的岂不是1千多？”，“对啊，帅哥，这是日本的正版货啊，你问问你女朋友，她懂得”，厄这形容词用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丁悦悦也不好意思“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男朋友，真的不能便宜了啊？三百好贵哦，两百六行么？”，小老板丝毫不让步说“不可能”。我憋不住了“小老板娘，你刚说这是日本弄来的啊？”，她说“对啊，所以这个价位绝对值啊”，“那三百，是日币么？”我就是存心捣乱的，看见不让步的我就来气，果然这女孩挂不住了说“行啊，你现在要是有那就成交，要是没有的话这娃娃你500人民币买了！”，哈哈居然有这么抬杠的，那真是撞枪口上了。本少爷刚从国外回来，同团的有个日本人，我觉得日币不值钱，几百块也就一个硬币，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换了几个，这衣服还没换呢全在兜里，哈哈有这么好的事，我确定一下说“你说的啊？认真么？”，一听我这么说这小老板娘有点慌了“你真有啊？厄。。。我也就说说，那两百六成交好了”，“啊？这样啊？哎你让我空欢喜了呢”看人家小我也不好意思再难为了，见好就收。丁悦悦赶紧说“算啦 那就两百六行么”，小老板娘不情愿的答应了。然后丁悦悦掏钱拿走了娃娃，临出门时候，丁悦悦说“谢谢你啊，你真有日币啊？”，我看既然也要走了就再浪一下吧，放大声说“呵呵当然没有啦，我就是好奇问问嘛？”，估计小老板娘听见气死了，今天要折腾小老板了，出了门，我告诉了丁悦悦真相，她笑得合不拢嘴说没见我我这么坏的，哎，也许是吧呵呵
　　正走着，我看见路边家航空售票处，我一看表差不多快6点了，我拿出手机打了条短信给温小鱼“到地儿了么，河北人民有没派代表欢迎您啊”，丁悦悦看见了说“一下午不见你联系别人，这会发信息，心上人吧？”，处女座真是心直口快，“没有没有，a feiend~呵呵”。手机响了，温小鱼回挺快“嗯刚到你还挺关心的嘛谢啦 ”，我说不上来，莫名其妙就为了个谢谢还挺高兴，可能被包养的人都是这个心态。
　　我合上手机装进了口袋说“你看真的就是一般朋友，这就没再回了”，说完我就觉得别扭了，我干嘛在乎丁悦悦的话呢，哎。可能还是那四个字吧，男人本色。

　　晚上的聚会，陈舒华和他媳妇也来了，我赶紧上前问“你片酬多少啊，让我去当替身，多少分我点。”陈舒华说“算了吧啊，你这么有钱还在乎这么，正好我媳妇来了，我俩年后去海南蜜蜜月”，“那你快去吧，听说，去了天涯海角的情侣，都分开了，因为一个人天涯一个在海角，挺适合现在你俩分居两地的关系，然后蜜月不成赶紧回来把剩下的钱给我啊”。我们说话向来这么随便。多年的朋友了，我们有一圈人，中学那会好的能穿一条裤子，虽说大学天南海北，但是感情更近了，怎么说都是80后，没啥兄弟，我们就是兄弟。陈舒华也是在这里留校两年就回郑州了，以后想远都远不了了。
　　人差不多到齐了，余庭点了一桌豪宴，可就是没螃蟹。我们先举杯祝她生日快乐，然后我说“庭姐，我螃蟹呢”。余庭说“别急，一会给你个惊喜”。这一桌陌生人，突然来这么一句，陈舒华还特配合地说了两个渲染气氛的字“我日？”，其实小脏口我觉得是必不可少的文化，必定我们不是□□的人，我们是个俗人，有时候一个复杂的心理情绪，12年的语文词汇不一定有一句小脏口表达的到位，这就是中国民间文字的另类艺术特色。

　　一桌人认识不认识的，开吃没多久就开始乱成一锅粥，三两成群开始了大喝。今天下午的摄像小刘过来说“小吕啊，来喝一个，我拍了这么多广告，你是我最欣赏的，一遍过，我得谢谢你，你喝什么”。“我？三中全会啊~！”，“啊？我只知道皇家礼炮，三中全会是什么？”，“哈哈三中全会就是，红，白，啤，我三样都行，你喝啥我喝啥”，“好哈哈，北方人就是好说话。”说完我俩干了一杯啤酒。

　　陆陆续续，喝了7，8个人了。大家都挺high。酒这个东西吧，它虽然伤害身体，但是它别的作用也多了去了，主要是你接触多了，自然了解它。它能让你和一个之前不认识的男人一夜之间变“兄弟”，它能让你和一个之前不认识的女人一夜之间变姘头，它能让你一个大大的孝子忽然之间不认识你爹娘，它也能让一个大大的孝子忽然之间见谁都喊爹娘。它能让你开心上面加把火，也能让你伤心上面加把盐。降服它你能大杀四方，惧怕它你就是个玩具手枪。爱上它你的人生就没有了指望，恨了它你的人生也是平淡无光。总之挺神奇的。它能让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精神分裂，四肢残废。或手舞足蹈或一步就倒或见人就吵或见人就跑。其实最最重要的功能是，它能为你增添神秘气息，吸引异性兴趣。忘却悲伤情绪，转天焕然一新。给人爱的勇气，给人表达自信，当然也给了人分的权力，让你拥有甩人也不回头的霸气。总之神奇。
　　陈舒华的女朋友叫闫言，挺有文化的一名字，也是个文化人，在南京读研究生呢，马上就毕业了，哎这俩人算是双宿双飞，板上钉钉了。上来第一句，闫言就说“你还好吧？”，我就知道她会问我关于蒋琼结婚的事，女人就是这点麻烦，你明明不想记起吧，她们无意间偏偏让你记起，时刻提醒你，你不是你，你还有你的未婚妻，你还有你的小约定，你还有你的曾经的点点滴滴。不过也是出于关心嘛，我说“嗯你看我像有事么？”，“嗯我知道你没事，昨晚不是还和余庭出去嘿咻了嘛?”，我无奈了说“怎么陈舒华什么都告诉你啊，哎，你俩真是没意思，那陈舒华有没给你说他也去了？”，闫言瞪大眼睛，语气立马强硬“啊？真的假的啊？不可能啊，12点我俩还打电话呢，你又逗我呢吧，算了不和你说了，你就会说点这来伤害我们的感情”，哈哈我知道他们是雷打不动，哎有个损友也错的其实。
　　这时余庭走过来了，爬到我耳朵边说“惊喜要来了哦，呵呵”，我说“啥惊喜啊，我等半天了”。余庭小声说“那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人怎么样”，我说“好啊，人靓，有钱，有车，还重感情，你要是男孩我要是女孩我铁定跟你”。然后余庭笑着说“那既然这样，你当我男朋友吧”，我日，我们几个周围，顿时安静了，然后夸大到周围也顿时安静了，顿时，你知道什么叫顿时么，顿时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当人不让之势的简称。我还以为她开玩笑呢，说“啊是不是不当没螃蟹吃啊？”，余庭认真的看着我，眼神告诉我她似乎是认真的，我实在是轻松不起来了，“厄，不好意思啊，我。。。”，“我不够好么？”余庭先开口了，可能她借酒表达感情，也可能她酒后一时冲动，她的事业也给了她这样的自信，加上她生日，也许在别人眼里我没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可是我她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怎么也想不出她怎么会看上我？一夜一次郎。女人心真是他妈的海底针。摸不透。

　　总之现在的气氛很尴尬，除了两个上厕所的，在场至少7个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碰巧这时候手机响了，我心想总算能缓缓，我爱死发信息这人了，要是1860我明天就去充花费去~！结果温小鱼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内容是“我刚吃饭回家，家门的钥匙包忘出租车上了，你有啥点子么”，这哪跟哪啊，姐姐，我现在也被“锁住了”，你也给我一把钥匙吧。我还是先拿这个应对现在的气氛吧，我对余庭说“我妈问我个事，你稍等啊”。。。话音刚落，余庭说“不用了，我知道了。跟你开玩笑呢”，接着余庭走出了包间，能看出来她不太高兴，大家都看着我，虽然拒绝人没啥错，可是我还是内疚不打一处来，闫言说“你不是好了么？”，我说“靠，两码事。”。我赶紧先给温小鱼回了个信息“你自己打110吧，我现在自身难保了，不回”，陈舒华走过来说“没事，她估计喝多逗你呢，不过你也不该说不，我记得你不是挺想找个伴么”。哎谁知道啊，我这人喜欢追别人，那感觉棒，别人对我表白吧，我会浑身不自在。
　　我想了想上次被女人表白，还要追溯到小学6年级吧，那时候只要学习好，就有人表白，然后你课间吃个小零食更是招女孩子喜欢，而且我还是个两道杠，会唱一曲《心太软》，谁知道，她们心是软了，我心硬了，没一个看上的。我追出去想单独和余庭解释一下，余庭站在门口端着一个螃蟹，靠着墙站着，原来厨师刚才在门口等着呢。哎，你说这丫头，干嘛整这么大的事，她是惊喜了我一把，我更好，还她了一个落差。

　　“厄，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吧，其实你还不了解，特坏，不然怎么到现在还单身是不是？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能耽误你不是？”哎反正哄女孩怎么好听怎么来吧，就一个真理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拦就对了，“你怎么坏了，给我个理由？”我估计她也是想找个台阶下，必定才认识“一夜”，应该没那么深的感觉，我说“我吧，近视看不清东西，眼睛不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自然而然的我心灵就出现问题了，别的不说刚过去的零八年我就谈了3女朋友，我花心，你说一个花心的人，你拿来当男朋友干嘛？而且我没啥正当工作，整天瞎跑，你说你拿一个没事业的人当你男朋友干嘛？”哎这时候能说多惨就多惨，让她彻底失望才行，“真的？那算了，我还觉得你人不错呢，不过我觉得你心里藏了好多事，总之你没你说的那么差”余庭的语气明显好转，她接着说“行了，我去个洗手间，你把这螃蟹吃了吧”说完把盘子递给了我。哎拒绝人也是个大工程.
　　丁悦悦出来了，看着我端着螃蟹说“哎你真不应该拒绝她，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说“那你意思是让我骗她？算了吧，她也真是思想独特，认识还不到24小时呢，这。。。”，“算啦，你不答应也说明你有原则，没事，我去看看她，应该没事，她妈妈这一段总催她找个男人给她看看，可能她一时冲动了”。哈哈有原则，我心想说你要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就不会这么说了。这一会我还真觉得我是个坏人了。哎，不折不扣的。
　　我端着盘子把螃蟹盖掰掉，不经意扎到了手，小口子，流了一点血，我叹了口气想，吃螃蟹真不容易，海鲜还是吃鱼吧以后，
　　虽然有刺，但是不至于流血。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