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鱼》兔子姑娘

16、恋上鱼（十六）

　　很久没有一个人住宾馆了，总感觉怪怪的。我冲了个澡就打算了睡了。不过冲澡的过程还是很兴奋的，在回忆着刚才晚上一幕幕惊险的转弯，中间夹带着温小鱼闭着眼，绷着嘴，扭着脸害怕的可爱表情。我也很无聊的试着模仿一下这个动作，然后对着镜子傻笑。也许一个男人新认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女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这是几乎所有男人最可爱的时候，那就是结识新女孩的时候。

　　我刚躺下来电话突然响了。因为是凌晨2点了，所有看过的日本恐怖片顿时在我脑海中浮现，偶尔还夹杂着熟悉的□□的面庞。响了大约4声，我还是接起来了，我说“喂~”，那边一个特别甜美的声音说“喂，先生~需要服务么？”。紧张了一晚上我的荷尔蒙早和室外的温度一样被寒冷冰封了，再说隔壁住着温小鱼，我怎么能在这里叫服务呢，哎那我也太不会做人了。不过我还是很贱地问“哦，都什么服务啊”，那边甜美的声音说“有珍珠奶茶，加热与冰冻的。10块钱一杯。有双层巨无霸汉堡套餐30块一份。”我一下呆住了，怎么还真是正当服务么？不对怎么可能呢？我又想了想，珍珠奶茶，加热不加热。。。。意思是不是就是冰火二重天？10块钱就是100块一次的意思。那双层巨无霸汉堡应该是。。。双飞的意思，30块就是300块的意思。嗯应该是。我说“不要不要了，太贵了。”，那边甜美的声音突然变了一个调说“啊？你真不要啊，那算了，赶紧睡吧。”听起来总觉得耳熟，我说“别啊，咱们商量一下嘛，大半夜你做生意不过也不容易不是”，那边笑了说“哈哈，滚你的，不还价啊”这一句音调露馅了，我听出了是温小鱼。我说“美人儿你半夜吓唬谁呢”，温小鱼说“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问你要不要服务，你居然敢问什么服务。”，我心里想完了哎，又被女人制住了，我说“那你也挺聪明的啊，什么都懂。”，温小鱼不太明白说“我懂什么了？奶茶你没喝过啊？我现在好饿啊，好像喝奶茶吃麦当劳的巨无霸，不过奶茶我喜欢喝胚芽的，珍珠的我不爱喝。”，我听了说“厄。。。原来这样啊，，，那你也太贵了吧~！别人的行价也都比你这低一半吧？”我赶紧掩盖只有我自己才能体会的尴尬。温小鱼说“那怎么能一样呢现在是凌晨两点啊 肯定贵的好吧？”我说“那我好我要了，你送来吧。”温小鱼一听急了“厄。。。啊~！讨厌！我去哪给你弄啊！挂了~！拜拜~！”然后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这个时候呢通常女生是希望你打过去的，而且面对双鱼座的女孩，她们要的不是什么大浪漫，一句小小的哄逗就能让她们感觉到幸福。不过我突然想到了四个字“欲擒故纵”。反正这城市就我俩。明天起来了照样得说话见面。不哄也罢。于是我笑了一下就倒头睡去~。

　　北京冬天的早晨特别的冷。宾馆的空调形同虚设。我睁眼看了一下表才7点钟。这时候应该是抱着一个大姑娘暖身子的时刻才对。哎呀真他妈的冷。这时候电话又响了，一大清早的不会又是温小鱼吧。我接起来无精打采说“哈~~~~喽~”，那边说“还哈喽呢，冻死了。我们出去吃早饭吧。”，果然是温小鱼，我说“我本来想打哈欠的，打到一半我想也许是你，还是要有礼貌的，就改喽了。吃什么早饭啊，一大早的，昨晚我那么辛苦，你应该自己出去给我买好然后给我送到床边来表示你的感激之情。”温小鱼说“那你真的不想起啊？那你继续做梦吧。”我说“遵命！”就裹着被子继续睡了。

　　我做了个梦，我到了西藏。在布达拉宫前面碰见了一个绝美的女子。我忍不住去要她的电话。结果她说“我想嫁给你，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嫁给你。”我觉得这是天上掉下的最大的馅饼，不不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掉到了西藏，虽然有点偏，但是我接的住。辛苦半辈子了，该定一定了。这时候感觉手机铃响了，我对这个绝美的女孩子说“厄，你等等我电话。我要定你了，你等等啊。”我掏出电话发现并没有任何人打来，但是还是有铃在响。我猛地一睁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门铃在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自杀的感觉，我应该先把那个绝美女子的电话要了。说不定月老显灵还真的存在。我穿上衣服去开门。温小鱼提着一个塑料袋伫立在房间门口，对我说“给，早餐。”。你知道这时候是什么感觉么？少了一个绝美的女子，但是多了一个体贴的女子。你是该生气还是该欣慰？就好像在外遇和老婆之间徘徊的男人。唯一不同的是，外遇是个梦，老婆刚认识。

　　我说“哎呀，我刚正做梦呢，你晚回来10分钟，我就会得到我的幸福了。”，温小鱼没说话，坐在旁边的床上。我想可能是我惹她生气了？人家一大早去买早饭，回来还被我说，不过生气也没有这么生气的啊，自己憋着什么也不说。不过这样往往很可怕，不好哄。我试探性地问“你怎么不讲话啊？”温小鱼说“没什么好讲的。”语气明显冷淡很多。哎果然生气了。我想了想，咬了一口包子说“这包子谁买的，太他妈的好吃了。哎这么冷的天，还能保温。你放在哪带回来的？有种莫名的体香味。但是闭上眼这种香味又能让我看见大草原的感觉。是蒙牛还是伊利我已经分不清了~”，温小鱼嘴角上扬了一下又赶紧恢复严肃，说“哎你真是个纯流氓，你见过有人把包子放在胸上带回来的么？”我说“你不就是么？”她笑了说“行行行，我是石家庄人，石家庄没有大草原，没有蒙牛，没有伊利，只有三鹿。你吃吧啊，毒死你得了。哎，真叫人生气！~”我又咬了一口包子看着消气的温小鱼笑了。我说“哎呀，你不知道我刚才梦见我在西藏，碰见个大姑娘，绝美。说要嫁给我。”，温小鱼说“那我回来的正好，赶紧把那个绝美的女孩拯救了，不然就毁你手里了。对了，你去过西藏啊？我没去过，我好想去啊。”我说“没去过，只在电视上见过。据说是能让人忘却悲伤过去的地方，也能让人的得到新的爱情。所以我一直很向往。”温小鱼突然就兴奋了说“那有机会我们去玩吧。”我说“好啊，顺便把那个绝美的女人给娶了。”温小鱼说“那你在那扎根了，我一个人回来就太亏了。算了不去西藏了，你是不是怕冷？”我说“是啊很怕啊。”温小鱼说“那我们去哈尔滨吧正好有冰雕节。”我说“你不是来真的吧？”温小鱼说“说走就走呗首都机场买机票去，我全包你，你去么”我说“全包我？厄，晚上是不是还要那个。。。？”温小鱼这次忍不住了，站起来踢了我一脚说“你这人就不能正经一会，去吗？去吗？”我想了想反正这些天也没事，哈尔滨我也没去过，既然有女人陪同，还主动要求包养我，那我这辈子就第一次吃次软饭?我说“走呗，等我洗脸。不过容我问一句，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这么闲啊，还这么有钱？”温小鱼看看我说“你不也是么？闲得没事干，整天乱跑。我的事是个秘密，现在你还不能知道呵呵”我说“好吧好吧，我找个私人侦探调查你，连你的三维都调查了，到时候我也就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你也不用告诉我。”

　　白天把车给了刘成后我很得意的说昨晚南三180，温小鱼还在旁边直点头。然后神奇的坐进出租车去了首都机场。

　　哈尔滨的飞机还真是有。在机场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是很丰富。说飞就飞了。这才叫人生。人类几千年想要飞的理想，到我这里就这么实现了，还在一个女人的陪同下。怪不得人们常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个伟大的女人。”什么是成功呢？成功就是别人为你心甘情愿的花钱。看着马上就要离开的北京机场，我自言自语模仿周润发的广告语说“成功？我才刚上路~”温小鱼很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早就喜欢哈尔滨了。冰城。虽然我怕冷。但是我也是喜欢雪的。喜欢浪漫的人都喜欢雪。不过下了飞机我才知道，这个冷一点不浪漫。零下二十多度第一次感受，还是那两个字“想死。”，在1分钟后这两个字就立马变成“死了。”

　　马不停蹄第一站去了个大超市买了两套厚暖棉和大棉袄。看着冻得就要哭出来的温小鱼，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她掏这个钱。关乎性命的，我还是自己付钱心里踏实。
　　我和温小鱼赶紧找了个宾馆。哇塞，不进不知道一进受不了，太暖和了。以前有个去哈尔滨学空姐的朋友，说哈尔滨有着全球最牛逼的暖气系统，我算是体会了，室内零上20度。哈哈有种神圣的感觉。一步天堂一步地狱。怪不得这里这么多教堂，除了索菲亚大教堂之外，无名的小教堂也不少。可能是同在异乡为异客，哈尔滨又不像北京那么熟。温小鱼害怕一个人住。我们就要了一个双人间。思想健康的我很健康的选了靠窗的床位。暖和过来后温小鱼打了个电话，貌似是找了个朋友接待。我说“你真是神通广大，这儿你也有朋友？”温小鱼说“是啊，我学生时代的好姐妹小琛琛。”我说“那就没个好哥们儿？”温小鱼说“多了，你要见么？那好，我都叫上。到时候没空陪你了啊。”我说“你这是包养么？明明是凑合。”温小鱼笑着说“哈哈谁让你在这里不认识人呢？就欺负你呗”我说“切，没你我也能玩的很好。”温小鱼说“好啊，那你自己玩啊，我找我姐妹去。”我有点装逼说“好啊，那我走了。”其实我想的是自己一个人瞎转转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光。晚饭时候再找她。反正她朋友我也不认识，让她们好好叙叙旧好了。我一个人惯了也无所谓。有时候这种感觉很难得。然后我就开门出去了。

　　来了哈尔滨才知道，这里充满着俄罗斯的气息。名字，街道，公园都有着西伯利亚的感觉。宾馆在松花江畔。有好多人在江面上滑冰。很多孩子，穿的红红绿绿的。我想起了《如果爱》里面的周迅和金城武。我觉得滑冰还是很浪漫的，特别是真冰。我记得我们这一代人流行滑冰的时候还是初中。那时候没人去KTV，那时候的KTV还是一个遥控器输入编码，MV清一色的沙滩泳装女人，而且大多只会做望着大海拨弄头这一个动作。那时候的KTV叫恋歌房。那时候的零花钱是论块的。偶尔几十块你就是人群中惊鸿一瞥，上百的清一色官宦子弟，几百的基本就是生意世家。和现在的社会成分很像。所以说有些东西早就注定的。初中那会出去玩去的最多的就是汗冰溜冰场。室内的居多。里面有不少小混混。但是你不惹他，他也不会没事找你。那时候溜冰场就像迪厅一样。放的音乐一般都是韩国的，类似于hot,酷龙等红极一时组合的歌曲。我喜欢去溜冰场，因为可以拉女生的手。那时候拉女生的手不像现在这么随意，那时候就算拉也是会出汗的。初中，十四五岁，风和日丽。我和一个初中别提多喜欢的小女孩在溜冰场。拉着手顺着边转大圈。我记得那个溜冰场叫大风车。估计在郑州的人基本都去过。每次去最大的感觉就是换鞋的时候各种臭味。但是为了能拉手，还是忍住了。所以说女人总是男人最大的东西，如果你不是同性恋的话，那么这个定律从小到大都不变。这个定律简称吕又心三大定律之一。不用像牛顿一样的要求背诵，但是我也是希望你们能够牢记的。它能论证出很多结论。不亚于能量守恒。如果你想往学术方面靠靠，那你就称之为能量转化定律好了。你对女人的喜欢，转化成你做事的动力，你有多喜欢就有多大力气，这就是能量转化定律，建立在能量守恒的基础之上。所以初中时候我看着教室里那么多科学家的照片，午后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时候，我说“我也是站在你们这些巨人的肩膀之上的。不同的是，苹果掉下来了，你去研究为什么掉下来。而我只会把它洗洗然后给心爱的人吃了。”长大后我才渐渐发现，有时候不用这么麻烦，因为偶尔掉下来的本身就是个女人。

　　我在松花江畔散步，看到一个标牌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个公园。叫斯大林公园。于是我抱着能不能碰到希特勒厕所的心态继续走着。中央大街是哈尔滨最有名的大街。一路上到处白雪你会忍不住想买一样纯洁至上的东西给喜欢的人。可是我也不确定我喜欢谁，但是我还是买了。在一家饰品店。告诉我水晶是施华洛世奇，不管真假，我挑了一个鱼形状的买了下来。男人嘛，谁在你身边，你就对谁好呗。这样购物的效率也能体现出来。再说施华洛世奇有谁不喜欢的，世界十大珠宝排第六，水晶通透纯洁，搭配哈尔滨的冰雪，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破费（perfect）”我突然觉得中文和英文还是有相通的地方。比如perfect这个单词，本身是完美的意思，但是呢偏偏念“破费。”，就目前市场经济大的潮流下，的确越破费的东西越完美。比如施华洛世奇，一只小杯子说白了就是一个好一点的玻璃杯，那就1000多，你说完美不完美？你说破费不破费？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温小鱼打电话。可结果她却停机了。真是尴尬，我就想被人抛弃的女人，孤独可怜地走在不知道是哪的大街上。哎人就是这么贱，明明是我自己要走的，现在却怪别人抛弃了我。为什么比喻成女人呢？因为男人被抛弃后只会喝酒。男人永远不懂为什么女人被抛弃后会像丢了灵魂一样哭泣，拥有那么多泪水，更不懂为什么会有时候发呆一整天。女人也永远不懂为什么男人被抛弃后会不停地喝酒，更加不懂为什么每次喝醉都会打给抛弃她的那个人。因为女人本身也不懂，男人本身也不懂。或许这就叫做能量转移。或者爱情转移。

　　没得办法我只能等待温小鱼发现自己停机后联系我。我就漫无目的的走啊走，走到了一条叫果戈里大街。夕阳西下，一束阳光落在了街口。街口有一座小教堂。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安详。我有种本能的冲动就走了进去。周围很安静。我走路也不由自主的尽量轻声。不久我便听到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响。在一排排凳子的最后，我看见第一排坐着一个人，而她面前站着一个穿黑大褂的人，我想应该是神父。她断断续续貌似有点哽咽说“神父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我真的，很喜欢他。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哎偷听别人的秘密是要遭报应的。我赶紧又退了出来。看来每个人都有他难为的事情。但是世界必定还是美好的，所以大多数事情都是爱情。一个人只有在别的事情都步入正轨了，衣食无忧后才会考虑爱情。看来社会的发展还是非常稳定的。不知道这个教堂叫什么名字，我想应该和这个路一样叫果戈里教堂吧。因为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果戈里。很好听。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东西的理由很简单，也许就是因为名字很好听而已。比如卡地亚，比如欧时力，比如特仑苏，比如纸鸢而不是风筝，比如脚踏车而不是自行车，比如索菲亚而不止因为它的建筑神圣，比如哈尔滨而不止因为冰雪，比如温小鱼，而不止因为双鱼座。

　　夜幕已经降临了，我实在是饿的不能行，就买了两串糖葫芦。在这里吃糖葫芦，就像在学生时代的校园遇见一个特漂亮的女生擦肩一样，一个字：“正~！”。我觉得天比白天更冷了，顺着松花江往宾馆方向走。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打过来，我想肯定是温小鱼，接起来之后那边一个男人在说话“你是温小鱼的朋友么？”，我说“是啊是啊。”我心里还说你还真去找了个哥们儿。哎。那人说“温小鱼在我手上，你一个钟头内拿10万块现金来中山路，不然你就看着你的朋友变成哈尔滨美丽的冰雕吧。”还没等我反应那边就挂线了。我有点蒙，这算是绑架么？这也太不对了，怎么都觉得跟做梦一样。这么大一城市，怎么就突然绑架她了呢？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这时候手机接到一个彩信，一张温小鱼被白布塞着嘴巴的照片。没有办法，这时候我别无选择。我没有想到报警，因为电影里常演报警撕票的桥段，虽然这人没说不让我报警，我想可能这是行规，不用刻意提醒。可是这么晚了我去哪取10万去，银行都下班了。我突然紧张得不能行，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一家交行24小时服务的牌子，我决定拨一下交行的客服。然后告诉他们我有急事，让他们开门让我取10万。那个人说“对不起，现在服务时间已过。请您明天到柜台办理。”我急了“我说，我有急事，必须马上取10万。这样吧，你要是能帮我办成，我给你一万。”那个人说“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能帮你。我向领导问问。稍后我打给你。”。我觉得不靠谱。我想实在不行我就先去公安局借十万，他们肯定有，可是1个小时，报案解释，拿钱，到时候温小鱼造成冰雕了。这时候有一个陌生号给我打了个电话，是刚才那个交行的接线员，他说他家有10万现金，才从股市退出来的钱，正准备这两天存到别的银行去，可以给我，但是我也要给他1万万块的费用。我操，算了，这人肯信我我也不能让他失望。哈尔滨我哪也不认识，就约在了索菲亚大教堂的门口见面。一会他出现了。我们了到一个自动取款机，然后他给我了一个卡号，我转到了他的卡号上。然后我拿着10万块就直奔中山路。

　　路上不停地自言自语说“没事的啊等我，西藏绝美我不要了，我要你了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