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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恋上鱼(十二) ...

  •   人呢 总是在寂寞中坚强 在想念中成长

      接下来的大年所谓的初三初四初五初六一直到初二十 基本上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但平静总是风浪的前兆。

      初二十一出事了~

      醒来后我看见窗户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在中学学过的不知道是气化还是液化的现象却让我升华了我看见外面下雪了。好大好大。哪里都是白色,好像满世界都是被退货的三鹿奶粉,虽然甜甜的,美美的,可是却被污染了,不能吃。污染三鹿的是人。污染大自然的依然是人。

      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响,才9点不到,这能是谁,我一看陈舒华,莫非想晚上喝喝自己人?我接起来电话陈舒华声音急忙“喂~二十分钟后我去找你,然后赶紧去医院,魏银龙昨晚出车祸了。” 我一下就蒙了。我说“那现在怎么样了”,陈舒华说“正救着呢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潇潇刚打电话说的我也没听清”,我干~~我赶紧床上衣服洗漱完毕。

      二十分钟后陈舒华来了。我开着我的307就直奔医院了。可是雪大路滑,真的行驶缓慢,那个急人难以形容。我说“早上我还说这么大的雪,咱几个没事去打打雪仗吧操怎么出个这事。”陈舒华说“估计昨晚下雪路滑搞得”,我想了想说“那晚上路滑应该开得慢啊 那估计不会有大事吧?”陈舒华说“我心里也没底儿到了再说吧。”

      病房也是307。真是标致的安排。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电影里常出现的,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一圈人围着的画面。我开始胡思乱想了,我和陈舒华径直走过去。我突然发现魏银龙在旁边坐着。我纳闷了,看看陈舒华,陈舒华看看我。操,原来撞着别人了。我在往床上一看,躺着的是霍奇正。真是躺的直直正正。一只脚背缠满绷带,吊着。陈舒华问魏银龙“咋回事啊到底”。魏银龙说“昨晚去小店吃宵夜,正好碰见他,我俩聊着聊着就开始喝了,喝着喝着就开始醉了。后来走时候,我倒车时候没注意,压着他脚了。”霍奇正躺着,看见我们突然笑了“呦~都来啦?这是要给俺送行呢?没事,哈哈哈小事”。我说“酒后乱性么不是你俩怎么乱压了我日你还笑了是不是特舒服。”,魏银龙笑了说“你不知道,昨晚压着他的时候,他笑得才疯狂了。”陈舒华说“傻了?压着还笑?”,霍奇正说“我日你不知道当时我发现压完之后我还能走路,就是有点麻,我太激动了,感觉这次太吊了,这样都是没事,我就笑了,谁知道今天早上起来,特别疼,我日他奶奶,来医院一看,骨折了。” 众人听了很无奈。

      韩絮说,哎呀,躺着吧,没事。我上楼看看。我说“你上楼干嘛?”霍奇正又笑了,说“哈哈你不知道紫纯在楼上看妇科了,估计中标了。”,韩絮赶紧说“好了吧啊,闭嘴吧。你说昨晚上咋没压着你的嘴了?”霍奇正说“乖乖,求之不得,现在179,压压脸,身高立马突破180!”我说“嗯,一会让魏银龙缠住你,到我的车后轱辘,我成全你。还能给你脸压个花纹了,新发型都给你压出来。”

      我跟着韩絮上楼,紫纯已经坐在那里等了。我稍微回避了一下。看见紫萱对着韩絮点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我看着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又一个爸爸诞生了。虽说应该是意外,但是年龄也到了,韩絮是个在大事上比较负责的人,这种事不会让女生去打掉的。再说他妈妈总是盼着有个孙子,这下就顺从天意吧。怀胎10月,还能生个牛宝宝。其实紫纯在韩絮妈妈那里并不是一个正牌儿媳妇,韩絮很喜欢,但是紫纯N年前曾为别人打过小孩。这也是个心结,一直阻拦着。他也是很犹豫这段感情的。两人到底好没好没人知道,韩絮还是以单身自居,我们总觉得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公布的,这下好了,天意如此,成熟得如此透彻,不用左右为难了。传统的男人必定要被不传统的宿命打败。其实很多男人都有类似的心结,原因在于在我们的年幼时候,太多的无知使我们犯下了这些“杀人”的错误,可是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中国性教育需要大力发展啊。日本的片子可以拿来当启蒙教育,但是日本片子可没教你安全和责任。

      突然我身边路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日,完蛋了,弓美榛子。她可能也看到了韩絮,韩絮也看到了她。可最最关键的是弓美榛子挺着个大肚子。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今天下这么多“奶粉”了。

      他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呢?3年?5年?反正3,5年了吧。紫纯也知道这个女人曾经的存在。不过她肯定认不出来。于是我办了件不知道是对是错的事,我走过去说“紫纯,洗手间在哪啊”,紫纯说“直走最尽头右手边,算了一起去吧,我也想去。” 我给韩絮使了个眼色,就走了。

      后来韩絮告诉我他和弓美榛子相互笑了一下,他的第一句话是“男孩女孩?”,弓美说“和你一样。”韩絮说“哦挺好的做什么工作呢”,弓美说“全职太太”。他说“挺好的。适合你。”弓美榛子说“刚才那个是你妻子,你也要当爸爸了吧?”韩絮说“嗯是啊到时候你要来哦”,弓美说“好,我传授你带孩子的经验。”韩絮说“嗯,那你儿子穿完的给我儿子,我省钱了。”开了玩笑之后两个人就道别了。我对韩絮说“我觉得弓美变了些,说不上来哪”,韩絮只说“嗯?没变吧,还是那么漂亮。”韩絮说一个月前,去纯家,给她拿点年货看她。紫纯一个人跟着妈妈住,正好妈妈去上海出差,那晚他们就意外造就了今天的娃。今天也是巧,碰见了弓美,也许上天也是给他一个交代,让他把心里放不下的某个角落,彻底地放下。他很知足了。哎到底这是种什么感觉,我想只有韩絮自己清楚。

      我也有过一个五年不曾见过的女人。那也是在高中。年幼的我们情窦初开,春光乍泄,各种心理需要膨胀,流行起了网恋。而我也不例外。一个天津的女生,叫舒畅。双子座。琢磨不透,聪明伶俐,爱玩吧但是成绩也好。对于这类人群,你只能发出赞叹。呵呵后来上了大学前的假期,我在郑州找了第一个所谓的女朋友,而她特别在意。那时候的我们都是小心眼的。所以我和舒畅从此不再联系。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我在想我们会不会像韩絮和紫纯一样,相视一笑,淡淡忧伤。其实到了这个份上,我们相互亏欠的不再是幸福,而是祝福。

      人生的精彩不在于那些美好的憧憬和计划,人生的精彩在于未知的故事和巧合。我想从这个角度上讲,这一次韩絮精彩了一把。霍奇正则是惊艳了一把。这次“自己人喝自己人”的言论,变成了“自己人压自己人”。呵呵

      雪还是下着。晚上我和陈舒华在一起吃烩面。也就我俩能来吃了。他们俨然各自有各自的忙和原因。陈舒华说“哎外面下着雪,咱俩吃着饭。”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啊,二十五岁的人,我们不都是在身不由己么”

      正吃着温小鱼发信了说“外面下雪了,你们下了么,怒大,好美啊。”我回“下了啊,只是不怎么美。” 可能我说话有些硬,温小鱼一直没回我。我也就一直没有再给她发。这就是每个人生活的世界,主观的情绪,我们不自觉的就会伤害到别人,伤害到关心你的人。只是我们真的是不自觉的。感情需要一种自然而然的谅解。这就是所谓的猫一样的自尊。我想温小鱼是具有的。当一个人特别热情去和另外一个人说什么的时候,得到的确实冰冷的应对。她就想一直猫咪,安安静静地呆在了原地。

      我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一个耳熟的声音,“吕又心?我是丁悦悦,你在郑州吗”,我说“我在啊,怎么了女主播”,她说“没事,明天飞机去,拍一个外景节目。河南的小吃。”,我立马心领神会“嗯,我没事,到时候你和我联系吧我带着你和摄像去。”丁悦悦说“好的,明天见~我就知道找你没错。拜拜。”

      电话刚挂,霍奇正舅舅打来了,说霍奇正骨折了不能出远门,下周需要去趟外地,给我配个新搭档,我说好啊,问他这次去哪啊。他舅舅说了一个令我觉得又要下雪的词汇:天津。吕又心后宫禁区。呵呵

      晚上睡觉时候实在有些别扭,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只能拿着手机打了几个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的字给温小鱼:“对不起,其实下雪天不是不美,只是因为这个城市没有你。”温小鱼简单回了四个字“哈哈,有病~”。嗯,我想我明天睡醒也去看看妇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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