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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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清晨，天气难得凉爽。
苏又霜走出房时，考试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来到厨房，身着明黄色雪纺衫，小口品完一杯咖啡。忽然，一粒极小的物体从她的额前擦过，掉在桌上。女人一瞬间的愣神，捏起细瞧，是一粒黄色的塑料子弹。
“嘻嘻嘻嘻，吓得姐姐了吗？”卞得钟手握玩具木仓，摇晃着走来。
“借我玩会儿。”女人拿过木仓，摆弄起来，“啧，做工真是粗糙啊，下午捡根木头回来，我帮你刻个像样的。”话语毕，子弹飞快上膛，抵在男人眉间。
“不许动哦。”气势十足，一瞬间地唬住对方。女人笑出声来，“真是可爱的大叔呢，去玩吧，我也该出门了。”潇洒起身，身后，男人的眼中是羞恼的杀意。
剧院借给临边的大学进行文艺汇演，苏又霜得了空，漫无目的走在街上。车来车往，首尔该有的繁华模样。
等待红灯的时候，她好似看见徐文祖站在对街，拎着工作包。绿灯亮，她跟了上去，男人一步步走的很是悠闲，她跟着，穿过热闹的街道，拐进杂乱的小巷。
转角处，男人停下，转向后方。苏又霜没有躲闪，大大方方的笑着，“诶啊，被发现了。”眼中是狡黠的光。
“在做什么？”
“跟踪徐医生你呀。”
“很好奇我的生活？真是意外的荣幸，又霜去我的诊所逛逛？”
女人向前一步，站在徐文祖身边，眼神示意他带路。
右拐一条街，两人走进诊所。全白空旷的布局，很让她想起母亲的工作室。
“呦，好漂亮的姑娘，不像是徐医生的病人，是女朋友吗？”碰见的医生挤兑的眨眼。
徐文祖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打开自己的诊间，铺面是浓郁的消毒水味。
“要喝些什么吗？”
“不用了。”苏又霜陶醉的深吸一口气。
“很爱消毒水的气味？”
“对啊，它的感觉很像被掩盖着的犯罪气息，隐隐约约，如此美妙。”
“又霜真是有趣。”男人转身抽开橱柜，掩盖激动的颤栗，“看看这些，喜欢吗？”金属托盘上整齐放着一排排戒指，镶着洁白，不同形状的牙齿。
“都是患者的牙哦。”是我杀人的纪念呢。
苏又霜挑了一枚，戴在食指上，洁白的牙齿衬托纤细的手，诡谲的和谐。“真美啊，和我母亲的爱好很像呢。”
“哦？”
“母亲是法医，所有经她验过的尸体，都要留下些什么，或是一节手指，或是半块脑子。她说这是最值得回忆的纪念品，拥挤地摆满了两个房间。”
“那你呢，不会害怕吗？”
“我？还蛮喜欢观察这些零碎的部位，总觉得上面附着着未消散的亡魂，好像能听见我说话。”女人的语气很是平静，爱不释手把玩着牙齿。
“真好。又霜很喜欢这枚戒指吗？送给你好不好？”
“不要。”女人停止动作，果断拒绝。
徐文祖面有戾气，又很快的压了下去。
“我要那一枚。”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他笑了。
又霜真是会挑啊，让我想想，它好像是基赫的牙呢，属于我瑕疵最小的作品。
“为什么看中了它？”
“它最美呀。”女人忍不住凑近去瞧，“我看见，它的主人一步步的走入了深渊，是吗？啊，真的好想见见那个人呢。”
见到他，恐怕不太行呢，我怎么舍得让又霜你，进入地狱。
“可以把它拿走吗？”苏又霜的眼里是闪亮亮的渴求。
不要再这样看向我了，会忍不住想......弄哭你。
“只要又霜喜欢的，都可以。”
入夜，门外嘈杂一片。“阿西，找死吗？”苏又霜打开门。
尹宗佑脸通红，酒气熏天，眼神迷离，借着酒劲，将考试院里的众人得罪个遍。“这......里面，你是最可怕的。”他指着徐文祖，微微踮脚，做成凶狠的模样。
真是期待亲爱的酒醒后的表情啊，不知会不会再如同这撒娇的小兽一般。
“还有你！”话语一转，指向苏又霜。
“我已经暗示的很彻底了，姐姐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这里住的没一个好人！不要再散发善意了！”
什么，在宗佑心里，我算个好人吗？真是，可爱。
苏又霜上前，扶住男人摇晃的身子，“夜很深，宗佑该睡了。”将他送进房间内，关上灯和门。
其他人依旧站在原处，目光炯炯。
“不去睡吗？站在这，是要给我俩守门？”女人挑眉，走进自己的房间。
“如此不敬，真想杀了那个没大没小的小子。”房东大婶低声嚷道。
“不行呢，他是我正在创造的作品。大婶不会和我作对吧。”徐文祖环手，望着紧闭的303室。
生活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