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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原是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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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宇,我来了。”接住飞镖,说道。眼光却是四处搜寻着那个发镖的人。
究竟是谁呢,又与郁念笑有何深仇大恨?如此的至人于死地。
“送你一程!”一缕轻柔好听的嗓音从白衣男子口中传出,接着两支飞镖同时飞出。
“啊——”
“啊——”
随着两声惨叫,两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从暗处滚落了出来,已经断气。而其余人,早已仓皇而逃。
妖娆男子走向郁念笑,“没吓着吧?”身子略微一怔,这男子,与白衣男子长的极像,修长而挺拔。
仔细琢磨,两人瑰杰无匹的容貌,凤眸狭长,微微眯起,俊挺的鼻梁,薄细的双唇,以及宛如经过玉琢一般的下巴。
有不同之处,白衣男子神情淡漠,那么摇不可及。而另一名男子,却异常妖娆。
那妖娆男子看着郁念笑,很少有大男人也注意自己啊!饶有兴致道:“小公子在看何物呢?”
“没——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收回视线,郁念笑嘴角抽搐数下,居然有人把自己比做物的人……
“救你的,是他。”一阵邪魅的轻笑,眼光看向那个名唤仲宇的男子道。
走向悻泽身边,鞠躬抱拳道,“多谢英雄救命之恩。”
“谢可以,拜就不必了。”
“公子,公子!”幕儿已在惊吓中缓过劲来,小跑到郁念笑身边。
“哗——”一声,枫倚楼上居然有人从上面倒了一盆凉水下来……
正好全数落在了郁念笑身上,此刻,众人皆明白何为“落汤鸡”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想破口大骂,却见名唤仲宇的白衣男子轻叹了一口气。
而妖娆男子的脸此刻已因忍着笑,愣是把漂亮的面皮憋的扭曲;身边的幕儿此刻更是使劲拉着自己的衣角。
一个扭曲,一个焦急,而另一个——似是见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事物。
“呵呵……祸不单行也~你们、为何这副表情?”
“小姐——露馅了——”“什么露馅?”
“您的——”
“胡子。”话未说完,便被妖娆男子接了话去。
此时已不顾其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而悻泽,似是松了口气,但依旧沉默不语。
而郁念笑早已忘了自己男儿身份,“胡子,什么胡子?”看着幕儿一脸疑问。
“是……胡子掉了。”看着郁念笑说话时胡子一飘一飘,连幕儿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胡子?”摸了摸,果然两撇小山羊胡的另一半飘飘欲飞,嘴角再次抽搐数下。
由于一半已掉,便顺势把另一半也取了下来,“呵呵,呵呵,让公子、见笑了。”
“此番与我兄真是见识了一番。”说完便张狂的笑了起来,一脸邪魅,言语间未在意到女子脸上已布满了红霞。
初冬的天,空中透着丝丝寒凉,“阿嚏!”身子半湿的郁念笑此时打了个喷嚏。
“小姐!?””
“没、没事!”连连摆手,可老天似乎与她做对一般,喷嚏连天也……
“姑娘若不嫌弃,便与我兄弟二人进茶店换件衣裳吧,再过会怕是要感染风寒了。”
郁念笑看着那个说话的男子,感激淋涕啊!还是这个人好,呵呵……
只几步,四人便进了风倚楼。在客堂喝茶的人不少,台上有说书的先生,拿着折扇说着郁念笑不知所云的人物。
窗外风景甚好,幽雅,与茶厅环境互相融合,听者聚精会神,毫无喧闹之景象。
“公子来了?”来人是适才那位出门查看飞镖的中年男子,略显福态的身子此刻正摇摇摆摆的迎了上来。
正因为悻泽是他这最近的贵客,所以他也就将适才的事情当作是小状况而已,得过且过吧,毕竟他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人,脑子好使。(以前小染卖鞋子,人家弄坏了,也不好说呢~)
悻泽微微颔首,晃了晃手中的折扇道,“依是原先那间雅房,再来一套女装。”
“好,好!小李,给客官带路!”
“客官请这边请!”那小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在前头领路。
一行人就在楼中走着,楼阁安排精巧,园中水池假山疏密有致,天竺腊梅衬托寒冬,景色佳美。曲折迂回的假山上写着“香茗饮、观好景”,写的龙飞凤舞,只可惜郁念笑看着它、但是不认识它。
“公子,这便是您要的雅间,里面请!茶水衣裳一会便来!”说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步入雅间,屋内设计别具一格。“客官,您的茶和衣裳来了……”
门口传来小二的声音,放到桌上,带好门便走了。“姑娘先去换上吧。”
转身起步,把衣裳交给了郁念笑,便把内房的门关好,坐到近窗的椅榻之上,细细品茗。
“仲宇,你早知她是女子,何不说穿?”
“现在不也知道了么?”选了白衣男子对面的另外一只椅榻。
径直坐了下去,便半卧在椅榻之上,闭目,似在假寐。
“她,我要。”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突然睁开眼,对视着悻泽的黑眸。
嘴角扯起一抹笑,魅惑。只是漆黑如墨的眼眸,似有一层薄雾,看不尽的朦胧。
悻泽未开口,只是眼神掠过一瞬间的吃惊,慢慢、慢慢的黯淡。“仲宇,你、如何选择呢?”
已没了适才那分邪魅,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忧伤。从小,他喜欢的,悻泽喜欢;悻泽喜欢的,他也喜欢。
如今喜欢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漂亮又特别的女人,又岂能送给他人?
一个娘亲所生,虽然娘亲偏袒的总是自己,却为何他仍然什么都有,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虽然自己要的,他会双手奉上,如今呢?所以这次,他要先得到她的心。
不会让郁念笑属于他,就算一秒,也不会!“她,此刻不属于你。”
肯定,肯定,还是肯定。是啊,悻宏问到了他的痛楚。
从来一切都是没有任何争取便能到手。而此次呢?不会了。唯有一颗炽热的心,不会像落花般易取。
“仲宇……”起了话头,却突然发觉一阵词穷,万籁俱寞。
淡淡的看着窗外,晴,万里舒云。“我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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